善良
這些人中,傻仔母子是本本分分的鄉(xiāng)下人,他們來城里,是為了找在這打工的傻仔父親。
不幸的是,他們遇到病毒爆發(fā),也就沒法繼續(xù)找了,他們一路往郊區(qū)走,路上救了李醫(yī)生和其他幾個人。
一直到了深夜,眾人都睡下了,李醫(yī)生才將劉墨身上的傷口處理完。
斷掉的腳被矯正安了回去,簡單的用木板固定住。
雖然說的輕松,但這過程沒有麻醉的情況下,劉墨忍受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疼痛!
熱心腸的傻仔一直在一邊端著熱水等待。
“好了,擦的時候要小心不能碰到傷口…,算了,還是我來擦吧。”
李老醫(yī)生還是不放心,接過傻仔手中的熱水,然后用冷水調(diào)和了下,低聲道:“你回去吧,這孩子已經(jīng)沒事了。”
“真,真的嘛?”傻仔看著床上滿身是血的劉墨,身上跟塊破布一樣,打滿了補丁。
“沒事了沒事了,這孩子命大,活下來了。”
李醫(yī)生是不理解那么重的傷如何活下來的,不過喪尸都出現(xiàn)了,發(fā)生點奇跡也沒什么。
得到李醫(yī)生的確認,傻仔這才愿意離開。
“哎,也是你孩子運氣好。”李醫(yī)生一邊給劉墨擦拭身體,一邊道:“虎子人傻憨厚,心腸好,在這社會,很難活下去啊。”
劉墨心里贊同李醫(yī)生的話。
在這墮落的世界,人們都自私自利的只顧著自己。
那些為別人著想的,大多都死了。
除非有強大的實力支撐。
傻仔只是一個普通人,因為種田而體魄強悍,能力不算大,但也在盡自己所能的去幫助別人,即使對方是個累贅。
想來自己這一路也救了不少人。
但得到的回報,并不成正比。
不過,他不是為了回報,他有能力,所以只是憑著自己的喜好。
或者說,因為王叔的遺囑,作為一個人活下去!
“休息吧,哎,累壞我這身老骨頭了。”
李醫(yī)生已經(jīng)退休不做手術(shù)很久了,這次的確累到了。
擦拭完身體,給劉墨換了身衣服,李醫(yī)生便拉出個小床,睡去。
劉墨躺在床上,閉上眼,嘗試內(nèi)視了下。
這…這怎么回事?!
劉墨看見自己的胸口也就是中丹田,原本的火系能量團,消失不見,而且丹田還裂開了四道裂紋!
丹田裂開!難道是廢了?!
劉墨有些慌了,盡力平復(fù)下心情,害怕其他丹田出問題,連忙向上丹田看去。
上丹田好像被什么隔斷了一樣,內(nèi)視無法看見。
上丹田也出了問題!
最后懷著忐忑的心情,向下看去。
還好,下丹田中武老的氣丹還在,可是氣海也沒了,真氣消耗一干二凈。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不知道這樣狀態(tài)能不能修煉。
劉墨嘗試運轉(zhuǎn)生之決,沒想到身體立刻開始吸收空氣中的靈氣。
不過速度要比打坐慢了一倍。
下丹田的氣海緩慢恢復(fù),武老的氣丹釋放磅礴的真氣融入靈氣被煉化。
果然,紅色的火系能量也融入了中丹田,但無法凝聚成能量團!
那這些火系能量去哪了?
劉墨仔細看去,只見被吸收的火系能量,都填補到了中丹田的裂縫中。
看樣子是在修補丹田,這算是好消息,劉墨也松了口氣。
雖然這修補速度十分緩慢,不過總比廢掉好。
這是劉墨第一次受這樣重的傷,而且是因為自己的超能造成的。
骨頭比第一次和速甲尸戰(zhàn)斗斷的更徹底。
還有那只斷腳,骨頭是完全斷開了,雖然被按回去固定好,但要想恢復(fù)還需要不少時間。
李醫(yī)生躺下沒多久,就傳開了均勻的呼吸聲。
外面偶爾有希希索索的聲音,還有女人壓抑的呻吟。
劉墨潛心修煉生之決,恢復(fù)真氣。
翌日,天還未亮。
“傻仔啊,起這么早,那正好可以換班了,你看看,我們這么辛苦,下次可別說我們什么都沒做了啊。”
這是情侶中的男人在說話。
“好,東哥,你們快去休息吧。”
這是傻仔的聲音。
劉墨在聽到他們聲音的時候,便從修煉中退了出來。
一晚的時間,身上的外傷基本已經(jīng)都結(jié)疤恢復(fù)了。
斷骨也初步接上,只有肺部和斷腳恢復(fù)的比較慢。
氣海中又充滿了真氣,并且生之決的特性,真氣在不斷的溫養(yǎng)著受傷的身體。
不一會,外面就傳來了伐木的聲音,然后是砍木頭,最后是一陣隱約的削木頭的聲音。
時間過的很快,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
劉墨緩緩起身,李醫(yī)生還在睡覺,昨晚忙的太晚了。
一瘸一拐的輕輕走出木屋,早晨的樹林里有些清涼。
他循著削木頭的聲音走去,很快,在屋子的后面看見了傻仔。
“你醒了?”傻仔聽到聲音,回身正好看見劉墨,連忙跑了過來扶他。
劉墨也終于看到了傻仔削木頭到底是做的什么,那是一副制作很不錯的拐杖。
“慢點啊,我手笨,做的不是很好。”
傻仔扶著劉墨走到一顆被砍掉的樹樁上坐下。
“做的很好,我很喜歡。”
劉墨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多少身體健全,智力正常甚至比傻仔高的多的人,做的事卻和傻仔完全相反。
在這末世,又有幾人能做到這般心底單純與善良?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一個失去正義感的人,還是個人么?
道德和生命之間抉擇,很多人想的很復(fù)雜。
或許只有象傻仔這樣的,思考的簡單,更真實。
“嘿嘿,儂喜歡就好。”傻仔說著又繼續(xù)去制作拐杖:“小兄弟你叫啥?”
“文木。”劉墨淡淡的說了假名,不是他不信任這些人,相反,這次他在保護這些人。
“這名字好,嘿嘿,我叫虎子,我媽說我虎頭虎腦的,所以就叫虎子。”
傻仔的話讓劉墨不禁莞爾一笑。
這名字倒也名副其實,但也透著老實人的樸素。
“你不怕我是壞人么。”
劉墨看著只顧著忙活的傻仔,想知道他的回答。
“你不像。”
傻仔的回答很簡單。
劉墨搖了搖頭,或許在傻仔的世界里,很少有壞人吧。
“我媽說了,人之初性本善,有能力幫別人就幫一下,好人有好報。”
傻仔的思維很簡單,那就是他媽媽說了什么,就是對的,他便照做。
只是簡單的一番對話,劉墨卻體會到一種單純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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