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
正要睡覺的老者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又不穩(wěn)定的能量從劉墨的房間傳來。
剛躺下的他不得不又爬起來,迅速跑了過來。
看到劉墨手中的灰色液體火焰,臉色一肅,連忙跑過去,手中泛起茫茫的白光,一把抓住了灰色液體火焰,然后用力扔了出去。
灰色液體火焰被茫茫的白光包裹著,飛向遠處。
一直飛出了不知多遠,然后爆發(fā)出一股灼眼的光芒,恐怖的能量波動隨之席卷而來。
一陣強烈的颶風(fēng)吹來,若不是劉墨力量強大,怕是會被吹的飛起。
整個樓房都被吹的搖晃起來,風(fēng)太強烈,最后老者放出了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白光,將窗戶護住,才徹底隔絕了颶風(fēng)。
遠處,火焰爆發(fā)的光芒刺眼,讓人無法直視。劉墨只能偏頭,微瞇著眼用余光看去。
灰色液體火焰化作炙熱的光芒,猛的暴漲,籠罩了大約有十米左右的范圍,形成了一個直徑約十米的半圓。
白光持續(xù)了一秒后,才漸漸變?nèi)酢?/p>
“那是靈火,不是你能掌握的。”
“靈火?”
老者點了點頭,眼中有些忌憚:“那是先天靈體才能擁有的靈火,但你的身體殘缺不說,力量也太弱,不足以駕馭它。”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被說太弱了,劉墨微微蹙眉,他還是年輕人,雖然心性磨煉的十分沉穩(wěn),也知道老者比自己強很多,但依舊有一點不服。
“不服氣?這樣很好,就是要這樣,你才能繼續(xù)強大下去。”
這脾氣,老者很滿意,就算面對比自己強大的人,也依舊不愿誠服,這種桀驁不馴的性格,正是武道所需要的。
武者要的,就是不服輸,不屈服的性格。
劉墨具備這樣的性格,他還可以認識到差距,所以這樣的性格會迫使他不斷的去變強。
劉墨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被看出來了。
“睡吧,明天我告訴你,怎么樣不用吞噬病毒,這種折磨人的方法,來補全你的生命力。”
老者神秘的笑笑,回到了房中。
劉墨被老者這么一說,心癢難耐,更加難眠了。
不過他終究不是普通的二十歲青年,收拾下心情,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期待。
劉墨躺倒床上入睡。
……
這一覺劉墨睡的很踏實,睜開眼的時候,天剛剛拂曉。
昨晚因為天黑,劉墨并沒有看到那灰色液體火焰到底造成了多大的破壞。
于是他立刻跑到窗口看去。
這!……
劉墨呆呆的看著外面,這破壞力太驚人了!
“靈火是超出了自然范疇的元素,所以威力可不是簡單的更高一級,那是足矣毀滅自然的恐怖力量,因為它超出了自然。”
老者從門外走了進來,緩緩走到了劉墨身邊。
“這都是那靈火造成的,和您釋放的白光沒有關(guān)系?”
劉墨有些不敢相信,那威力比他全力釋放烈炎風(fēng)暴要強太多了,兩者已經(jīng)沒有可比性,那還只是一粒黃豆大小的靈火!(火焰風(fēng)暴是普通狀態(tài),開啟增幅是炎。)
“當然。”
老者微笑點頭,他也驚訝于這靈火的威力,畢竟他也沒見過。
只見外面的街道和窗戶如同被臺風(fēng)肆掠過的一樣。
遠處,也就是靈火爆發(fā)的地方。
那直徑十米范圍內(nèi)的建筑全部消失,在原地留下一片被極高的高溫,瞬間燒成琉璃狀,凹成半圓形的地面!
與昨晚靈火爆發(fā)剛好形成一個十米大小的球形。
那能量沒有絲毫的外溢,但颶風(fēng)吹倒了爆發(fā)中心附近數(shù)十米范圍內(nèi)的建筑。
樹木也被連根拔起!
“這威力也太恐怖了。”劉墨喃喃自語,這的確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疇。
將地面燒成琉璃狀態(tài),那到底需要瞬間爆發(fā)多高的溫度,實在難以想象。
“這是現(xiàn)實,因為靈火本身就超出了自然元素的范疇,所以才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當你超越這個自然的時候,你也可以輕易的毀滅她……。”
劉墨還沉浸在靈火的威力中,如果昨晚不是老者忽然出現(xiàn),將靈火仍走。
恐怕自己已經(jīng)被自己弄出的東西,燒的連渣都不剩!
老者忽然好奇的問道:“你應(yīng)該無法使用靈火,那你又是如何弄出來的?”
劉墨收起了震撼,看了眼老者。
自己的能力對方都知道大概,也沒必要遮掩,而且自己還有求與他。
這么想著,于是劉墨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右眼有一個能力,能夠增幅我身體的力量,包括超能。”
“好!好!好啊!”老者一聽,撫掌連說了三個好,然后縱聲大笑起來:“世間還有這樣的能力,看來那將死人復(fù)活的病毒,并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啊。”
說完,老者指著劉墨的額頭,又指了下他的胸口,最后點了下他的肚臍:“你的上丹田之中就是那強絕的沉睡能量,中丹田是那灼熱的能量,下丹田也將會凝聚一枚氣丹。”
上丹田和中丹田劉墨可以理解,他也曾略微研究過一點人體的穴位。
上丹田乃藏神之府,位于額前也是眉毛之間;中丹田是藏氣之府,位于儒頭之間,而下丹田大多數(shù)人也都了解,那是藏精之府,就在肚臍之后。
上中兩個丹田內(nèi),他都能模糊的感覺到那里有能量,但自己的下丹田那并沒有任何能量的感應(yīng)。
老者卻說將會有一枚氣丹,他注意到了老者的用詞,只是有些不解。
“好了,先吃飯吧,有什么疑問,等吃過了再說。”說著老者轉(zhuǎn)身走去:“嗯,對了,你可以叫我武老。”
“好的,武老。”
對于實力強大又為人溫和的長輩,劉墨保持了應(yīng)有的尊敬。
“武老,為何你們從不現(xiàn)與世人面前。”
原來現(xiàn)實世界中,一直隱藏著這些真正的武術(shù)人士,但普通人卻從來不知道。
以至于對于堂堂華夏的國術(shù),都有了懷疑。
武老喝了一口粥,夾起一點小菜:“食不言,寢不語。”
“額。”劉墨摸了摸鼻子,這些老規(guī)矩,現(xiàn)在可沒多少人會守的。
作為禮貌,劉墨還是忍住了心中的疑惑,埋頭吃飯。
吃好后,武老拿出一根老旱煙點燃,皺著花白的眉毛吸了一口,看不出一點世外高人的樣子。
“這安寧的過活,不是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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