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通道
之后,一行人馬趕到。
望著地面上的一灘血跡,以及各種讓心滲的斷肢,無一不暗示著,這里發生過戰斗。
只是他們趕往這邊,不過短短的數息之間,戰斗不可能那么快結束。
這一切都是那么匪夷所思。
“究竟是誰?”為首之人眉頭一皺,因為之前便是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但是短短一兩息之間,便是消失。緊接著,他們便是趕到了這邊。
可以說,事情的經過,僅僅只是數息之間。
“隊長,發現了一物品。”喊話之人,將地面上一些破碎衣物取了上去,遞交給他。
“這是...”那為首之人,看著這熟悉的衣料,稍一感知,便是那熟悉的感覺。正是那自己生死之交的兄弟,馬克。
“該死!”那人手一抓,將衣物緊緊抓牢。“我不會是誰在幫你,我發誓我都將你碎尸萬段。”
那人朝著深淵邊一站,雙目探視了一番,發現深不見底。
“難道讓我報仇的機會都不給嗎?”血液延伸到這里,很明顯是跳了下去。
“啊!”那人忽的像是發瘋了一般,朝著這無盡的黑暗,瘋狂地攻擊,攻擊猶如針沉大海一般。
......
那無盡的深淵,就像是能夠吞噬著一切的存在。
“我就要死了嗎?”喬迷迷糊糊間,昏迷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了一處山洞內。
“你體內的那股力量救了你。”米克拉斯這般說道。面對這無止盡的深淵,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以喬的身體狀況,只要一承載力量,就會撐爆。
幸好的是,剛好落在一處凸出來的石頭上,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會落到哪里。
“疼。”喬動了一下,身體立刻傳來撕心的疼痛。傷口雖然痊愈,但是這體內的傷勢卻是未痊愈。
望著自己面前的山洞,這是唯一的道路了,又是一個生死由天的路口。
“正所謂禍福相依,這未必就是壞事。”米克拉斯的身影顯示出來,在一旁安慰著喬。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任誰也不會樂觀起來、
喬露出一個慘笑,不過也不質疑米克拉斯的說法。
轟。
火光照亮了四周。
這一路下來,各種蜿蜒,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沒有到盡頭,很是讓人懷疑,這是一條通道,只是沒有盡頭。
四周一片黑暗,唯有喬的附近是光亮的。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已經出了清風殿的范圍了。”
喬忽然這么說道,有一種感覺,自己已經出來清風殿的范圍。
“被你這么一說,我也有些感覺。可究竟是誰,那大手筆挖一條通道通入這清風殿內?”米克拉斯有些驚異。
“我猜我們快知道了。”眼前忽然一道光亮射了進來,這看似無盡的通道,終于是到了盡頭。
望著洞口外的世界,他們兩人竟是無言以對。
出了洞口,空間一陣波動,將其掩蓋起來。絲毫不會發現這原本就是一個洞口。
“這難道是主殿嗎?”喬訥訥自語,雙目瞪得大大,天地間渾厚的魔力,一個大陣在天空當中緩緩的運轉,無時無刻地吸引著魔力。
這不正是在外面的所看見的大陣嗎?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跨過陣法,直接通往主殿,究竟是誰挖通過了這條通道?
這里是一個庭院,滿庭花海已是開滿,撲鼻而來的香味。
景色相當美麗。
“我們走。”喬當即說道,而后便是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望著身后的庭院,在天空看得更加清楚了。
一路飛行,他刻意放慢了速度。這主殿危機重重,可不是外層可以比及的。
就在經過一些宮殿的時候,忽然沖出幾個傀儡,他們通紅的目光看見喬之后,便是發出嘶啞的聲音。
“闖入者,殺無赦!”
而后化作一道光華,朝著這邊追來,速度極快,剎那間便是出現在喬的面前,當頭便是一擊轟下來。
喬大驚,傀儡的速度極快,快得險些躲不過來。
轟!
僅僅只是一擊,便是將整個地面轟出一個坑來,產生的沖擊,直接將喬掀飛。
一等大將!
喬大驚,當即毫不猶豫地全速逃跑,沒有絲毫的戀戰心情。
那可是一等大將,高出自己兩個等級,怎么打。
喬全速之下,也僅僅只是與那傀儡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說不上擺脫。
“不行,這樣下去定然會被捉到的。”喬靈光一閃,便是想到了之前那些人戒指內的一些武器,雖然威力差些,但是可以一用。
喬取出雙刃,抹除掉它原本的印記,便是將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直接朝著那傀儡扔去。
錚!
還未碰到傀儡,便是化成了一塊廢鐵。
“我砸,我砸!”
戒指內有不少武器,裝備等,喬一件件取出來,拼命地朝著身后的傀儡砸去。
幸好這幾人的裝備十足,要不然的話,還真的是死在傀儡之下了。
“去!”
喬嘿嘿一笑,找到了一個大家伙,一件大得有數米寬大的錘子。
拿起大錘子狠狠地往傀儡一扔,碰的一聲,直接將傀儡砸飛了,雖然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但是阻礙了一些傀儡的速度。
“拜拜。”
喬揮揮手,轉身便是朝著這宮殿群里扎,消失在傀儡的視線。
傀儡望著消失不見的少年,那雙眼睛更是通紅,鼻子間噴出了一股熱氣,氣憤至極。
可是人都消失了,再氣憤也無用。
“呼。終于是逃脫了。還好這幾人武器多,要不然還真的跪在這里了。”喬心中暗道,只是眼前又不知道在哪里了,四周色調粉色,極為女性化,倒像是后宮。
往宮殿內一看,卻見每座宮殿臥室前都有梳妝臺,各種胭脂粉黛于前。而后便是一副美麗的畫卷,畫卷上畫著的,應該是宮殿的主人。
“似乎進入一個后宮宮殿內。”這強者妻妾成群,這點倒不是好意外的,只是...這一路下來,怎么也有上千座吧?喬愣住了那里。“這似乎有點多啊。”
“難不成,這藥夫子是一個生性yin亂的人?”喬大膽猜測。
“倒不是,你沒看見前面一座宮殿裝飾極為華麗,很顯然比其余的,都華麗的多。若是沒猜錯,這肯定是藥夫子極為寵愛的一個女人。”米克拉斯負手道,一副你小子懂什么的表情。
“米克拉斯,我有一事不懂。你說艾德琳鐘情于你。但是我又未曾聽說你有哪位妻妾。這是怎么回事?”喬詢問道。
“你懂什么!”米克拉斯老臉一紅,當即呵斥,“老夫一生只鐘情一人,何來的妻妾。”
“不對。這說不通。你說過,你只與艾德琳婆婆交好。可是那人又不是艾德琳婆婆。”喬忽然想到什么雙手捂住自己胸口,驚恐地道:“米克拉斯,我跟你說,我可不喜歡男人。”
“滾!”米克拉斯喝了一聲。
略過這兩個一老一少奇葩對話。
的確,一路走來,唯有前面這座宮殿是極為華麗。
喬慢慢地接近著,終于是靠近了這宮殿。
“這是....?”喬大驚,因為里面僅僅只是尋常的家具罷了,唯一不同的是,墻上擺放著副畫卷。
這幅畫卷,畫的就是藥夫子。因為進來之前,他們等人便是見過藥夫子神念,自然是認識。
奇怪就奇怪在另外一個地方,就是畫卷上還有一個人。
一個與他行為極為曖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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