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
“筑陣?什么來的?”喬第一次聽聞這個詞,相當不解,書讀的少沒辦法。
“在我們生活的地方,其實有些地方是不可以建立起大陣。一旦強行建立起來,整片空間就會崩碎。”柳青青解釋道:“但是有些時候,必須要建立起大陣,但是強行又不可以。所以一些古人就會在這片空間下面,建立起筑陣,起到承載這個大陣建立的作用。”
“這樣一來的話,對于筑陣的要求相當高,可以說達到了布下魔法陣的最高境界也不為過。首先,要尋找相當穩(wěn)固的地方,再建立起筑陣,再在上面建立大陣。”
喬恍然,這筑差不多就是起個地基的作用了。只是要求極高而已。
“只是...”柳青青疑惑地打量著地上那塊小石頭,上面的陣紋相當古老,并不是這個年代的產(chǎn)物。“只是現(xiàn)代已經(jīng)很少使用這種筑陣了。這個應該是很久以前的產(chǎn)物。”
事實上而言,魔法使用技巧,在幾萬年前,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一些更適合時代的產(chǎn)物出現(xiàn)了。現(xiàn)代采用的筑陣,已經(jīng)不是這種,而是一種牌子一樣的東西。
當然這種物品對于材料的要求也是極高。一般都是向新世界采購。
“簡單的說,這是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喬汗顏,說那么多,越說越覺得自己讀的書比較少、
“恩,可以這么說。”柳青青點頭,不知道喬心里面在想什么,說的那么清楚還是聽不懂。
“這東西不能碰,你也動不了,在上面一般都會存在一個加固大陣。不信你動動看?”可是話未說完,卻見喬將石頭拿了起來,仔細地打量,除了上面一個繁奧的魔法陣之外,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柳青青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是可筑陣,一旦動了,整個大陣都會變得不牢固。
“怎么可能!”柳青青打死都不相信,筑陣上面沒有布下一個固定陣法。可是眼前喬輕松地拿起來,讓她恨得咬咬牙。
“究竟誰那么懶。要知道一旦動了,那么整個大陣都會受到影響。天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柳青青四周看看,可是沒有什么動靜,還是那么安靜。
“青青,會不會是你搞錯了?”這時候,許寒也是尷尬地摸摸鼻子,喬已經(jīng)動了筑陣,但是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這不可能啊。書上是這樣記載的!”柳青青不相信。又將喬放下的石頭拿了起來,仔細端量,的確是筑陣啊。怎么會這樣?
“小心!”
忽然之間,喬猛地一拉她的手臂,整個人撲進柳青青的懷里面。受到拉扯,柳青青手里面的石頭飛到半空當中,這時候卻見一道光華射了過來,將它釘在了地面上,還是原來的位置。
“我說小姑娘,你再拿久一點就出事情了。”
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老人拄著拐著,一步一步,蹣跚步履,滿臉是滄桑,一頭的白發(fā),幾乎是長到了地面上。
他的小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四人,走到石頭上面,低頭看來一眼,確定沒有什么問題,方才開口:“你們還真是差點就闖禍了。”
語氣略有責備之意在內(nèi),只是四人聽后更是一臉蒙圈。似乎他們做了很嚴重的事情。
老人眼皮看似沉重,但是眼睛卻是爍爍有神,如同鷹隼一樣般,盯了他們一眼,而后接著淡淡道:“這里不是你們要來的,走吧。”
老人根本沒有作解釋的打算。
明明快要知道答案了,怎么會這樣放棄,說什么也要詢問污穢的事情。不顧柳青青的反對,他執(zhí)意站出來,詢問:“我想知道有什么辦法消除污穢?”
外面都是污穢,既不能進來,也不能出去外面,肯定有什么辦法的。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接觸這種東西。”老人有些生氣了,說到這個很是戒備,也很忌憚。。
“一定是有辦法的,是嗎?”喬著急地詢問。
柳青青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樣子,著急,慌張,焦慮。她很好奇這個少年經(jīng)歷過什么東西,讓他變得成熟穩(wěn)重,其中又有自己在乎的東西。
“沒有!”老人生氣了,道:“要是你再執(zhí)意詢問,莫怪我不客氣!”
“可是...”喬還想再詢問,但是旁邊的柳青青拉了一下他,搖搖頭,示意不要太著急了。這時候,他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很抱歉地說道:“是我太著急了、”
“前輩,我有一事不大懂,還望解答。”柳青青恭敬地詢問。
“快說!”老人開始不耐煩了。
“這個大陣是做什么用的?我想我作為一個幽冥界的原居民,應該是可以知道的。”柳青青很聰明,沒有正面詢問他關于污穢的事情,而是通過其他的東西,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哪怕再沒有用,應該也和污穢有些關系。
不然的話,誰還會那么大手筆,在這個荒蕪人煙的地方,建立起這么一個大陣。
老人的眼睛精光一閃,思索了一下,方才道:“阻止污穢進入!”
眾人大驚,不能說話了,阻止污穢,那么這里的外面......他們倒吸了一口氣冷氣,不敢想象下去、
老人正欲離開,忽然來了一句。“小姑娘,聰明是好,但是太聰明也不是很好的。有些東西,你應該懂得,知道得越多,對自己越不好。”
說完,老人就消失了,就像是沒有來過一樣。
“這里鎮(zhèn)壓著污穢嗎?”喬看向身后的大陣,說話如同囈語,若有所思,而后雙眼放**光,緊緊地握著拳頭,堅定地道:“不管怎樣,我就將這一切的源頭全部鏟除。”
柳青青看著自己身邊的少年,他比自己了解得更加神秘,似乎經(jīng)歷過什么一樣。那是她始終都猜不到的。
一行人離開了祭壇的范圍。
這是另外一條路,相對來說,比較安全,并沒有污穢,似乎都被隔絕在那一邊了。
身后,那是祭壇處,老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哪里,雙眼死死地盯著他們的背影,許久,方才重重地嘆息一聲。
“多少年了,第一次看見人。”
他伸出自己的手,看似實質(zhì),卻是給人虛無縹緲之感。他已經(jīng)死在這里幾萬年了,現(xiàn)在留在這里的是的冤魂。
那是一種執(zhí)念,一種使命。
只要一天污穢不除,他就一天不去往生!當初的誓言,如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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