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楓坐在地上,看了一眼依舊煙塵彌漫的前方,旋即又抬頭看了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陳爺爺后,疑惑道。
“老頭,你臉咋了,中毒了還是怎么了?”
“滾!”
陳爺爺聽到牧楓這話直接破口大罵,旋即身形一動消失原地,而不遠處天空之中,一陣音爆響徹天際。
牧楓看了看那傳出音爆的方向后聳了聳肩,旋即起身又看向依舊處于驚呆狀的安輕語,微笑道。
“別看了,咱們現在最好趕緊離開,不然一會城主府私兵再來幾隊那可就好玩了!”
“牧楓哥哥,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安輕語轉過頭看著牧楓,疑惑的問道。
“嗯?為什么這么說?”
牧楓不解的看著安輕語。
“這翻天大手印是戰王學院的機密功法,從不外傳的!”
安輕語走到牧楓身邊,繞著牧楓,捏著她那小下巴轉了幾圈,上下打探著牧楓。
“都說了,這是撿的。你要是學我可以教你,好啦,別轉了,轉的我腦袋好迷糊!”
牧楓一把拉住安輕語的手腕,話罷后直接拉著她向城門方向跑去。而就在他們二人剛離開后數十分鐘,一身著紫色寬松長袍的中年之人雙目猩紅,周身殺氣凜凜的站在已散去灰塵的大坑前,沉默許久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抓著頭發撕心裂肺的仰天嘶吼。
“徹兒,我的徹兒啊!都怪我,都怪我啊!徹兒...”
這一聲嘶吼聞著心痛,見者是傷心。而這中年之人說話間一滴一滴的血淚從兩側臉頰滑落。
“城主,我等已經查明此兇手去向!”
就在這中年之人沉浸在悲痛之中時,兩名身著黑衣之人在無聲無息之間便來到了這中年人的身后,均是單膝跪地,似都不被這悲傷的氛圍影響。
“殺!殺!殺了那個賊人!”
中年男子跪在巨坑前,嘶啞的喊道,其雙手已深深地抓入地面!
這人便是這石城的城主,許岳峰。而死掉的那紈绔少爺也正是他的兒子許徹。
那兩個身著聽聞徐岳峰之話,應允一聲后化作兩道黑影消失不見。而許岳峰,雙手依舊死死的抓著地面,銀牙緊咬間發出咔咔之響,似在下一秒那一副銀牙便會咬碎一般。而雙手的指甲間也已流出鮮血,染紅一片手下這一片土地。
“我徐岳峰不扒了你的皮,看了你的腦袋,難以祭我兒上天之靈!”
轟隆隆!
只見許岳峰一拳轟擊在地,霎時塵土飛揚,地面之上也在這一拳之下再出一坑!
旋即許岳峰借力直接站起,身形閃動消失原地。另一邊,牧楓與安輕語二人在匆忙出城之后便直奔萬妖之森。
按照安輕語所說,在萬妖之森外圍深處,臨近深處入口之地,便是十年一次的斷天劍宗的試煉規定之地。而他目前實力和境界太低,只能先入斷天劍宗避一避。
嗤嗤!
就在牧楓和安輕語離那深處入口之處不遠之時,一抹借著月光而散發的寒芒在牧楓眼前閃過。旋即便見到牧楓左手連帶左腿之上霎時爆出一片鮮血。
“有人暗殺!”
牧楓頓時驚呼,將安輕語護于懷中,口中快速念道。
“諦聽之獸,耳目觀八荒,聽吾之令,查!”
嗡嗡!
在牧楓話落之時,一圈圈呈同心圓的透明波紋向四周擴散開來。這一招是影妖一族的聽查之術,牧楓在前世殺了影妖一族的大祭司后得到的。自修煉之后便一直未用,直到轉世后的今天,終于派到了用場。
隨即牧楓緊閉雙眼,霎時周邊花草樹木,任何的風吹草動均都一一呈現在腦海。
嗖嗖嗖!
就在這時又是兩道寒芒閃現。直奔二人喉嚨而去。
“右!”
牧楓徒然睜開雙眼,旋即腳步挪動,向右挪動,但時間依舊慢了一分,閃過去了一柄刺殺的匕首,另一柄卻狠狠的劃在了牧楓的臉上。
只見牧楓左臉之上皮肉翻卷,深可露骨。鮮血成布覆蓋在其左臉之上。
“好快!”
牧楓心中暗吃一驚,自知坐是等死,旋即便是緊摟安輕語,腳步連踏,身形閃動,向萬妖之森深處入口掠去。
“豎子哪里跑!”
轟隆隆!
只見牧楓身后突出一聲,隨即一柄寬大的方錘砸在牧楓身后,其上落地后的氣浪直接將牧楓他們二人掀了一個跟頭,向前滾去。
而牧楓因要保護安輕語,所以根本就沒管的上自己,滾了一會便傷痕累累,衣服之上被早已干枯的爛木枝劃成了一條條的。
而臉上則是在翻滾見被亂石打的鼻青臉腫,那被匕首劃開的臉頰,傷勢也再度加重。反觀安輕語,除了衣服破壞了一點外毫無外傷。
“大爺的!要不是小爺現在實力太低,就他這喚靈境的小渣渣我分分鐘嫩死他!”
牧楓起身瞟了一眼那落錘的方向,旋即繼續向前急馳。
“小雜種,你躲得了這一次,我就不信你能躲的了第二次!影衛給我攔住這兩個小雜種,老夫要活扒了他們的皮!”
只見牧楓身后數米一聲怨毒的聲音響起。在其話落之時,牧楓身前便閃過兩道影子,這兩道影子閃過過,牧楓雙臂之上又多出了兩道深深的傷口。
“好險!”
牧楓心中唏噓一聲,運轉道氣,將傷口的鮮血止住后,繼續向前狂奔。而他之所以說是好險,是因為那兩刀完全就是奔著安輕語而去的,他要是不用手去幫她擋下,那么此時的安輕語或許已經人頭落地,鮮血飆升數米了。
而在牧楓頭頂的萬米高空之上,兩道人影浮空而立,靜靜的看著牧楓等人的追逐。而其中一人便是那身著紅衣的陳爺爺。
“宗主,你覺得此子如何。”
陳爺爺看了良久,旋即看了一下身邊之人問道。
“此子確實不錯,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寧可自己受點傷害,也要保護自己剛認識半個月之多的朋友!不錯不錯。陳老,你下去擺平這事吧。”
只見此人深思良久后淡淡的說道。
“是,宗主。”
陳爺爺應允一聲后便散去周身道氣,霎時便直線降落。再看地面之上,牧楓此時后背以及手臂之上多出很多傷口,淺的皮肉翻卷,深的則可見骨。
“牧楓哥哥,自己快跑吧,不然輕語會拖累你的。”
牧楓懷中的安輕語帶著哭腔的顫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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