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楓在看到這小巧的劍柄后,翻身上前,但奈何卻只抓到了一把泥土。而這鬼影螳螂在看到牧楓后,亂叫一通后邁動它那六條腿快步上前,旋即左刀臂對著牧楓的腦袋橫掃過去。
而牧楓見這刀臂揮來也不驚慌,在其臨近眼前之時,牧楓體內道氣徒然運轉,集于雙手之上,旋即直接雙臂高高抬起,將這刀臂死死的抓在手中。而因力量的差距,牧楓直接被這鬼影螳螂掄起。
在接近于頭部之時,牧楓松開這刀臂。身形借著這刀臂掄動的力道再次跳到了這倒三角的腦袋上。隨即蹲身,對著之前打出的傷口,再度轟擊。
吱吱吱!
這頭部再度受創,又是凄慘的亂叫一通。其腦袋晃動間,牧楓的拳頭已經打了不下一百余次。最終,這鬼影螳螂那倒三角的腦袋被牧楓生生的打碎。墨綠色的鮮血連同淡白色的腦漿隨之流出。
那數人之高的軀體也在頭顱破碎的一霎重重倒地,濺起一片污泥混雜的雨水。牧楓在這螳螂倒地的一霎,也早已跳到了一旁。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垢后,淡笑道。
“不是厲害嗎,丫的,小爺耗死你!”
說著,牧楓又是踢了一腳這螳螂的尸體。旋即便見那刀臂此時徒然揮來,其位置正是牧楓的腰間。這一舉動嚇的牧楓臉色一變,腳下用力,快速向后退去。但眼前那揮動的刀臂此時又無力的落了下去。牧楓轉念一想,便知道這完全是沒死透呢,至少它那小心臟還在輕微的跳動。牧楓想通一切后也不管它,自顧自的彎腰在這掌形巨坑中尋找著冥幽劍。
“牧楓哥哥,你找啥玩楞呢?”
安輕語此時蹲在掌形巨坑一側的邊緣,看著牧楓問道,在之前她卻是聽牧楓的話向遠處跑了,但是跑了一段后又折了回來,旋即便看到牧楓和那鬼影螳螂在坑中戰斗的情況,在其解決完這麻煩后,彎腰不知在找什么。所以才蹲在邊緣處問道,
“恩?”
牧楓聞聲抬頭望去,只見安輕語在那巨坑邊緣處看著自己。隨即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沒什么,我的東西丟著了。要不你下來幫我找找。”
“好啊,嘿嘿。哎呦!”
只見安輕語說話間腳下一滑,連滾帶爬的直接摔到了坑中。落地后屁股朝天臉朝地,樣子十分滑稽。
“你就不能小心點嗎。”
牧楓看到她的樣子,不僅哈哈一笑,走上前去,將其扶起。
“牧楓哥哥還笑!”
安輕語此時臉上全是泥巴,足足糊了一層,聽到牧楓那沒心沒肺的笑聲后嘴角一厥,嗔怒道。
“好,我不笑,不笑。哈哈哈哈。”
牧楓看著她現在這樣,本想憋住笑容,但依舊沒有挺住,直接笑了出來。安輕語聽其笑聲,更是氣急敗壞,在臉上抹了一把泥巴直接糊到了牧楓的臉上,旋即嗔怒道。
“這回牧楓哥哥也是這樣了,哼!”
牧楓看到她嗔怒的樣子,不僅又是一笑,伸手將其臉上的泥巴擦下去后,道。
“好啦,不鬧了,幫我找找劍吧。”
安輕語又是哼了一聲,掉頭向遠處走去。
...
時過半個悅耳,天上的雨也早已停止。牧楓和安輕語二人此時手中沒有一枚妖核,全被牧楓給生吞了。現在牧楓的境界已經達到孕靈境一重四級。
這日清晨,牧楓帶著安輕語在林中亂竄。尋找可殺的妖獸。而也就在二人尋妖閑聊之時,在其身前不遠處傳來聲聲打斗。
牧楓二人互相看了看,旋即向前快步走去,躲在一處較為茂密的草叢中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一人一妖獸生生肉搏。這妖為靈甲犀牛,這人牧楓不認識,但是他每一招都十分熟悉,好似在哪見過。
“好孽畜,再吃老子這一拳!極王拳!”
轟!
只見那身著白衣的青年一拳轟出后身形向后一退,旋即一股磅礴的道氣在其雙拳之上凝聚,在靈甲犀牛前沖到其身前之時,這青年已經蓄力完成。隨即雙拳搗出。
“動作太慢,這靈甲犀牛的血脈技能都凝聚完了!”
牧楓在草叢之中看著那青年輕聲說道。安輕語在其身旁看著牧楓,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前方這青年在牧楓說話間雙拳已經打在這靈甲犀牛那龐大的腦袋上,霎時其雙臂之上血霧噴灑,身形也在這一瞬間爆退不止,最終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臂此時無力自然垂于身側。
而那靈甲犀在那拳到自身之時,其身泛起一道銀光,旋即便見這靈甲犀周身好像被一層鎧甲包裹,銀光閃閃。但也就維持那么一瞬間。
“怎么回事!”
這青年雙臂均是受到重傷,雙臂之上的骨頭因震蕩的力量,已經出現了片片骨裂!
“動作太慢,對付它這種硬如王八一樣的妖獸,得用暗勁!極王拳的極你也沒發揮出來。”
牧楓在草叢中微微一搖頭,腳步一閃,瞬息間來到這青年身前,開口淡然道。而就在牧楓話音剛落之時,那靈甲犀再度沖來。牧楓看著前方奔跑間都帶著笨拙的靈甲犀,嘴角抬起,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看好了,這叫極王拳額!”
只見牧楓說話間腳步向前一踏,旋即身化殘影,到其靈甲犀身前后,一拳搗出,其右拳之上道氣凝聚,映出一陣白芒。若是此時有人細細觀察,絕對會發現,此時牧楓的右拳在高頻顫抖,其拳前方的空氣在這一霎不斷的立體旋轉,最終那螺旋的的空氣化作一柄長錐,其根為牧楓的拳,其尖端對著靈甲那巨大的腦袋。
轟!
一拳下去,這靈甲犀笨拙的身軀連續后退,一抹鮮紅的血液從其臉上流下,眼中驚恐的看著身前的牧楓。咆哮一聲后再度前沖,其身上也在這一霎露出一陣銀色光芒。
“還不走?那就別怪我殺了你!”
牧楓站立原地,雙臂自然垂于身體兩側,腳下一股氣旋升騰而起,其身上的威壓在此時節節攀升。
身后不遠的那白衣青年,看著身前的牧楓,眼中露出崇拜和不解。他是戰王學院的學生,在戰王學院中也待了三年之多,但記憶中壓根就沒有牧楓這一號人物。而這極王拳也是戰萬學院專屬的功法,此人若不是戰王學院的學生,那么怎么會...
想到這,這白衣青年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人,那就是四年前戰王學院的一個棄徒,那人心狠手辣,奸殺擄掠無所不干,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搞基...想到這,白衣青年吞了吞口水,身下不由得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