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楓就在疑惑之時,可見那青年哭聲愈加慘烈,比之死了全家之時的哭聲還要慘上數倍!
而牧楓此時看著那青年,一時間有些猶豫,要不要出手直接將其轟下擂臺,但就是這么一剎的猶豫之間就見那青年哭聲戛然停止,抽噎之聲不絕于耳。
“哭夠了就趕緊滾下去!我沒時間陪你在這磨磨唧唧的!”
牧楓此時說話間,身上的氣息徒然爆發而出,但也就在此時,可聞那青年哭聲再起,手持白帆直奔牧楓而去,空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見此牧楓眉頭微皺,心中暗道。
“白帆,哭聲,我去!這是來哭喪的啊!”
牧楓心中暗想之時,蒼劍喚出直接對其砍去,這一擊之下,那青年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落地之后,便見其滿地打滾的在哭泣。
“這小子手中的哭喪白帆有點熟悉呢!”
古魔澈此時開口說話間,眉頭微皺,而其說話之時,牧楓的面色已然變得極為難看,只因此時隨著那青年的哭聲,四周的空間都開始處處崩裂,一股股的冥氣也隨之出現。
“嗚嗚嗚,你太欺負人了,嗚嗚,我大打不過你你還這么對我,你讓我怎么面對我的家族啊!”
這青年說話間,邊是留著淚水,邊是踏步走到牧楓身前,抬手間白帆揮動,陰風四起,道道靈念剎那間凝出,所出聲音依舊是那哭聲。
而這靈念,也就是凡人所稱魂魄,魂哭九天徹黃泉,凡人聞之魂飛魄散,修武者聞之輕則傷其靈念之體,重則直接就變成白癡!可謂是專攻靈念而不傷!
而其牧楓聞此哭聲,靈念識海之中一陣轟鳴,剎那間失神!也正是如此,可見那依舊嚎啕大哭的青年手中白帆落下,抽在牧楓的臉上之時,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整個人都被抽飛了出去。落地之后,牧楓眉頭微皺的緩緩站起,看著那青年開口道。
“你不是喜歡哭喪嗎,行啊,今天我讓你哭徹黃泉!”
牧楓說話間,體內的那冥氣氣旋瘋狂運轉,剎那間將其青年散出的冥氣吸攝待見,同時牧楓繼續開口道。
“黃泉有音,冥河無盡,鎮冤魂怨鬼!”
嘩啦啦
牧楓這話落罷,劍指橫掃而出,一抹劍氣剎那間迸發,直接將虛空劃破,隨即可見黃泉冥河驟然出現,而其牧楓所在之處花開無盡,赫然是為彼岸!
而那青年此時哭聲戛然而止,雙目透出驚恐之色,還未開口說話,就已然沒入黃泉之中,一身的肌膚剎那間消失,不出三息就已然變為白骨!
可就再此時,一抹白芒從那無盡黃泉冥河之中散出,隨即可見一道人影出現,赫然是那青年。對此牧楓略是皺眉,顯然那青年是被空中天圣王朝的那八人所救,但也沒有在意,這畢竟只是一場比試,而不是生死斗!
“居然又贏了!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竟然已靈身境的實力連連勝了域級強者!”
此時看臺之上一紅發青年緩緩的開口說道,其說話間眉頭微皺。
而觀之牧楓,此時隨手散去黃泉冥河之后,盤膝坐地,恢復著傷勢,從與之這青年戰斗開始,他那被楊雨馨打出的傷勢就連連發作,要不是牧楓的功法運轉是為周身經脈,恐怕體內早就被那雨水之道的劍氣給攪成了稀泥!
“只要在來幾次如同楊雨馨那般的戰斗,我就能將劍凡境再度升華晉級了!”
牧楓運轉六道攝天決之時,心中緩緩的說道。與此同時觀之空嗔,此時也已然陷入苦戰之中,其身前是為一荒古禁族的子弟,舉手投足間都有著諸多陣法在剎那間被布置而出,可謂是環環相扣,任何一個陣法的薄弱點都鏈接至其他的陣法之上!
空嗔也正是因此被困于陣法之中!再看其他擂臺,此時第一擂臺的戰斗依舊未曾停滯,那少女雖說發絲錯落的披在頭上,但目中的戰意依舊未曾消失!其身前的那龍族之人一身的傷勢令人觸目驚心,但其身上散出的那一抹強橫的氣息足以震懾在場所有人,包括牧楓!
最值得注意的就是第三擂臺,開門方位,此時可見兩個青年相互對坐,雙目闔實,身上散出的均是靈念之力,顯然看似最為平淡的二人,實際上是在拼殺著靈念之體!
而這一種戰斗,在修武者之間是能避免就會避免,畢竟靈念之體有所損傷,不會變為白癡也會將修武修為止步于此,極為危險的一種比斗!
隨后數天時間,牧楓也沒有在接觸到任何戰斗,他這第九名的排名也成了這東陵城最大的焦點,一時間在東陵城以及這南霄大陸之上各個城池都有點在討論著牧楓,但卻無人知道牧楓的極限在哪!
甚至都躍躍欲試的想要去單挑牧楓。至于空嗔,在佛魔之力全開之下敗退那禁族青年之后也沒人在去挑戰他,而那兩個用以靈念戰斗的青年拼了個不相上下,要不是天圣王朝的人出手,估計那二位都成了傻子!
“老大,恭喜啊,嘿嘿,位居第九名!”
此時鳳仙酒樓之中,空嗔手持一偌大的酒壇子,迷糊的看著牧楓開口大笑道,酒樓之中一些食客聞此,均是看向這飲酒作樂的二人,竊竊私語之聲隨之響徹整個酒樓之中。
“這僅僅是個小比試罷了,真正的比試還沒有開始呢,真不知道天寶大比到底在玩著什么!”
牧楓說話間,灌了一大口酒水,嘴角輕微一笑。
入夜之時,可見天空驟然下起鵝毛大雪,寒風陣陣,吹拂著這熱鬧了許久的東陵城。酒樓之內,牧楓端坐床上,閉目修煉之時,一股不好的預感悄然攀至心頭,令他不得不停下修煉。
隨即睜開雙眼看著窗外,喃喃道。
“還是來了嗎,呵呵,小比之上沒有碰到我,這次結之后,竟然自己找上門了,既然如此,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牧楓說話間,身子輕動直接消失在房間之中,再度出現之時赫然是為東陵城的城外,此時方圓百里大雪覆蓋,猶如晨霧一般,令人看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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