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難-五百四十三章 束縛
2043年,2月14日,農歷的大年初四原本應該還是華夏新年期間的過節日子,但香港卻顯然是華夏的一個例外。
不少利用難得的春節假期匯聚在這里的游客,讓香港一如以往的熱鬧繁華,甚至更甚。
“……今年束縛
“噗嘰”
被什么東西重重的踩了一腳后,風逸幽卻是終于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中清醒了幾分,感受到身后海浪的沖刷,以及身下那割人的觸感,他卻心頭一個激靈,舔了舔嘴角的海水咸濕味,開裂的嘴唇也讓他感到了一陣刺痛。
這是哪里啊……
自己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來著……
攪動了一下腦海里的漿糊,忍受著那昏昏沉沉的頭疼感,風逸幽也終于開始慢慢整理回憶了起來。
記得是自己在關島搶到了一臺機甲開始對戰的時候然后被陰了一把,有個人想要和自己同歸于盡一樣。
那個時候……
隨著回憶里的情景不斷的在眼前回蕩,風逸幽便是抬手朝著身上幾個部位摸了過去。
掛著的十字架?
還好還好,還在。
能夠整理提純精神力場的玉匣?
還好還好,還在。
能夠增幅消化吸收能力,快速將體內能量轉換為生命力進行療傷的生命寶石?
還好還好,還在。
呼
松了口氣后,風逸幽也有些感慨起克麗絲送自己的這件機甲服起來,不愧是專業的機甲作戰服,雖然經過將近兩個月的海水浸泡也已經破破爛爛的了,但它在身上好歹幫助了自己的幾個重要物品沒被沖跑。
不然以自己縫制的專門裝上兩個圣物的貼身小馬甲,這么長時間肯定會被泡爛的,現在的話,估計圣物的名字還得加上那個十字架掛件了。
當初就是這玩意爆出了極為強大的無主勢壓為自己所用,隨后再利用機甲上那什么電子肌肉為載體的情況下,成功發出了自己本體永遠達不到的恐怖防御力場!
而且和普通用過一次就破碎的法器不同,一次性的使用后雖然這十字架黯淡了下去,可經過這兩個月的漂流,也明顯能夠感到它本身緩緩的自我恢復,雖然如今都還未完全復原。
但有這么一個可以重復使用的‘電池’在身邊也已經是極好。
嘶
頭好疼啊
回憶了一陣后,風逸幽卻是又捂了捂腦袋,因為逼不得已在迅雷上再次暴走了一陣后,卻也引起了身體的一系列不良反應。
反正等到自己醒過來后卻是已經墜入了海里不知道飄到了什么地方,然后游啊游啊一邊不斷抓著各種大小魚魚,一邊就無腦的朝著一個固定方向游了過去,然后又碰上了臺風的樣子……
自我檢測了一番后,風逸幽也不由嘴角一陣抽搐,身上的骨折和瘀傷什么的都還‘無所謂’,以自己的體質,將骨頭糾正后再吃喝一陣應該就沒事了。
不過自己的精神之海,在那連續的放大招了之后,卻是變得有些超乎他的意料起來。
此時他只要閉上眼睛,甚至精神都不要集中,想都不要去想,就能‘看’到自己精神之海中的一片血海汪洋!
沒想到一直控制著保持意識,最后在臺風的影響下昏迷了后,卻是終于崩盤成了這種樣子。
一柄柄猶如十字架一般的巨大倒立血劍插入在這血海當中,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感和凄涼感,就好似世界末日一樣。
托它們的‘福’,自己明顯感到,原本剛剛進入四段勢沒多久,就已經先后被‘拔高’了幾次的自己,在精神方面又有了‘顯著’的提升。
只是這種提升之后……
“痛痛痛”
抱著腦袋的風逸幽又開始滿地打滾了起來,這似乎要調動一次自己掌握力量之上的代價,會疼得讓人感到不可思議,比蛋疼都還要疼上數十倍,好可怕……
而且,不單單是精神力誒,就連自己現在用力過度只要牽扯到了神經的一定程度,就同樣會引起一陣陣疼痛。
一邊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風逸幽也發現了這種疼痛的級數完全就和自己用力的程度有關。
雖然現在這種樣子,真的要抓狂的話,破壞力會比以前全盛時期還要翻數倍!
可不能隨心所欲的掌控和使用的話,那卻是一點都不好用,完全不習慣……
撓了撓頭上的海藻又爬起來后,四處摸了摸,風逸幽突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若雪跑到哪里去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甘誠和劉莎莎,看到那滿臉血污看不清相貌,頭上還有著一只螃蟹在移動的身影緩緩站起來莫名其妙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陣后,又是滿地打滾又是自言自語發神經什么的,當真是以為是一位神經病患者,或者是撞壞了腦袋什么。
而隨后伴隨著那一聲有些沙啞的慘叫,卻是四處尋找著什么,一陣翻滾好像沒找到后,似乎一下變得很傷心了起來,看得兩人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在莫名其妙之余,劉莎莎還有一絲淡淡的慶幸,有一個人在這里,哪怕是個瘋子,安全感也要好些,最起碼擔心的一些事情似乎可以放心些許了。
另外一邊早就欲火中燒,憋得快焚身而亡的甘誠,此時卻是肺都要氣炸了,多麼美好的機會,竟然就這樣被硬生生的破壞了。
如果不是擔心把自己搭進去,他殺人的心思都有啊。
不過就在甘誠心里只是一閃而過了這個想法后,那邊本來好像很傷心的海藻怪人卻是突然頓了下,將頭扭了過來盯了甘誠一會兒。
“看什么看,想死啊鄉巴佬……”
帶著欲求不滿的火氣,甘誠狠狠的瞪眼說到,只是話都還沒說完,那眼前突然變大的巴掌卻是已經貼到了他臉上。
隨后整個人便是朝著海面‘飛’了出去,在海面上好似丟瓦片一樣的彈跳了一陣后最后掉進了海里。而做完這個實驗的風逸幽,卻是又不知道扯動到了哪根神經,又抱著腦袋疼的在地上滾啊滾了起來,看得邊上的劉莎莎滿臉的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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