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
對于這種大型災難來說,調控權永遠都只能掌握在政府身上,中途轉移的時候,哪怕有人想要前往其他方向,也是會被嚴令禁止的。
必須要先抵達安置區再做安排,以免出現本來就極為擁堵的交通變得更加混亂,影響救援和物資的發放。
相比而言,一些正義感過剩的自發型志愿者,想要進入災區協助幫助的行為,卻通常會因為沒有服從統一安排幫倒忙。
這種事情是時有發生的。
雖然嘴上是說直接捐錢會被貪墨多少云云,但其實在這種敏感的資金上,最多做手腳的地方也就是采購方面了,不說經常調侃的十塊被貪掉九塊也有一塊在災民身上,起碼六塊用對了地方還是有的。
全部集中起來調控,更是能夠完成私人說無法完成的許多動作。
吃著小羊羔,懶洋洋的在蒙古包里面休息了一晚后,風逸幽的狀態也恢復了不少,沒有剛剛從機甲出來時那種頭疼欲裂的感受了。
就在第二天,上海金融學院的副校長便是通過官方渠道抵達了安置區。
不是他特權大,而是這次金融學院出去的學生中,有四分之一都在東北三省的各個企業實習。
除了風逸幽他們還有哈爾濱與他們會合的那一組外,零星還有著兩百多人在安置區。
只是因為人數實在太多,開始沒有碰面到罷了,不得不說,這學校也真夠悲催的。
唯一能讓那有些禿頂的副校長欣慰的是,除了少數幾組外,大多數都是在外圍區域,被動進行了轉移,并沒有直接有著疫區的生死精力。
可饒是如此,除了風逸幽他們這組和哈爾濱另外那組外,依然還有著二十多人,是在另外一個疫情爆發地區進行實習,哪怕那里相比于哈爾濱的惡劣環境要好得多,得到了有效控制,可依然還有著過半學生的死傷。
呃,喪尸他們倒是沒碰到,都是人為擠壓,到后面還碰到了搶食物的暴徒,如果不是學生們的人數還算夠多,最后的暴行激發了一下男生的血性,恐怕幾個頗具姿色的女生都會遭到特殊的待遇。
總體來說,雖然風逸幽他們這一組是最凄慘的無誤,但有著旁邊的一些難兄難弟襯托,加上全國上下這次震驚的大事件,卻也似乎麻木得不顯得那么奇異了。
在得到了這位校長冠冕堂皇的勉勵后,直到聽到說學校特地協商到了一架專機回家,才是引來了劫后余生的歡呼聲和抽泣聲……
……
飛機抵達上海,算得上是第一批從災區出來的難民,這接近兩百的學生,也受到了空前的待遇。
上海市市長,真正已經擠入國家級領導人行列的大佬親自出現接機,記者們的長槍短炮更是炮轟不斷,還有學生們的父母親人,使得場面很是壯觀。
那些從飛機上下來的學生,撲入父母懷里痛哭得猶如小孩子的畫面,讓旁邊的記者都受到了相當的感染,渲染力極佳,完全都無需特地剪切,只要拍下來一放都足夠起到效果了。
繞了這長長的一圈,從劫機開始,到坐飛機回來,隨同風逸幽伴行了一路的幾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回到久違的和平環境中,都似乎如在夢中,劉莎莎更是已經包著父母哭得稀里嘩啦了,就算是白衛國,站在父母的面前眼睛也是紅紅的。
可能就只有風逸幽沒心沒肺一點,和秦宇君來到了接機的秦家老二面前,都是默不作聲。
風逸幽是本來就沒啥感覺,而秦宇君的話,則是也發現了自己身體似乎哪里很是不妥,心思放在了其他上面。
“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抬了抬手,似乎想要拍拍兩人的肩膀,但最后還是收手回來的秦家老二,說的話也很是感慨。
或許他本人對于風逸幽也有些不順眼,不過相比于功利心更重的老三來說,秦家老二的不順眼也就是性格上的,對于算法關系來看,卻也不會否認,終究是親人。
這種時候擔心兒子之余,對于這外甥女也同樣表示了自己的意思。“怎么樣,這么久的拖延,并沒有感到身體不適,沒有耽誤治療吧。”QZ系列藥劑的渠道,都是他讓張管家安排的,所以秦家老二卻也知道,這次這位外甥女過去,本來是還要在那邊完成一次注射治療的,一邊是完成一次治療,一邊也是留下一份制藥六廠協議上所需的一份參數。
只是顯然,碰到了這一檔子的事情后,估計那邊是夠嗆。
被問到了傷心處,風逸幽也感到了蛋蛋的憂傷,真的是很坑爹啊,本來這次過去只是想要淘點便宜的藥劑的。
結果卻是整出了這么多麻煩,一定就是那群打自己注意的殺手什么的引來的麻煩,都是他們的錯!
最后竟然除了第二次半碰撞后勉強獲得的一些變化外,也就只有那吞噬掉的子世界帶來的觸手怪了,呃,然后帶了一只蝙蝠回來。
相比這些華而不實,用處有限的東西,他還是更希望能夠有著免單的藥劑能夠無限量使用,完全一副鉆進錢眼的感覺
“沒事。”
不過郁悶歸郁悶,最終藥劑的事情還是要依靠秦家,他還是老實的說道。
“呵呵,沒事就好,沒關系,因為哈爾濱制藥集團引起的這一檔子事,他們有一批藥被我們扣下來了,數目還是比較可觀的,應該足夠為你慢慢提供了。”
而隨后,這位二表舅就讓原本情緒糟糕的風逸幽耳朵動了動雨轉天晴了起來。
什么?趁火打劫扣掉別人的貨?這不道德?
風逸幽只想要說一句……
干得漂亮……
……
一間原本被流浪漢們占據的爛尾樓當中,咬著雪茄的彼得,很是暴躁的捏了捏手中的鐵球,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目標竟然活著回來了?真不知道該說她運氣爆棚還是紅龍的保鏢質量太高了。”
話語中竟然還隱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恐懼,讓殺人如麻的殺手出現這種隱約的心態,著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段日子,他們并不好過,當初那個該死的退役傭兵,靠著那專業的經驗配合著警方是對自己等人進行了掃蕩式的壓制。
雖說隨手報復回去炸死了不少警察,同時還把那最棘手的傭兵干掉了,但同樣的這也機起了官方的強力反彈,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挑釁一般。
一夜之間派出了國安的精銳拔除了近半原本相同目的的存在,一下就讓他們草雞了下去。
而后來,聽說亡靈的人出手了,還成功劫持了飛機做出了這種喪心病狂的大事。
他們真的也為對方的魄力而感到了驚訝,然后靜等結果。
畢竟他們主要的任務,并不是擊殺,而是為了確認想要知道的消息。
可隨后一直跟進的情報卻是讓他們大跌眼鏡,呃,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基地武裝鬧翻了,反正是失手了,還引起了華夏的強力鎮壓,甚至直接釘入了半島。
好吧,這國際上的局面,就算和殺手組織有關那也是上面頭疼的問題,自己這種行動派還是需要考慮如何完成眼前任務。
反正上海是越來越難行動了,如果不是有華夏暗組幫忙掩護,他們這種境外人士當真是還要被消除掉不少,這次也露出了華夏這將本國經營得猶如鐵桶一般的水準。
不是說其他國家的精銳力量不強,而是他們內部勢力分散得太多,只要不集中,其實很好找到平衡混下去的,可華夏……
這不是坑爹嗎!
本來如果對方是直接回到上海的話,那還需要再次從長計議一番,必須要讓華夏本土勢力的暗組進行大量協助才行。
可對方卻作死的選擇了繼續前往哈爾濱的實習,時間還不短。
面對這種天賜良機,各個勢力第二批次,許多已經堪稱業內精英的認識也在得知消息的前后快速的混入了更加容易入手的哈爾濱,似乎生怕別人搶得頭籌一般。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病毒面前人人平等……
當時還在哈爾濱市區,尋找混入那片廠區方法的眾多精銳殺手們,迎來了最糟糕的一波尸潮,幾乎全軍覆沒。
外來戶、黑暗小旅館、沒有領導、消息閉塞,各種原因加起來,哪怕都是身經百戰殺人如麻,卻也在尸群的面前翻不起浪花。
反正現在唯一還能向外傳遞消息的幸存者,如今都還躲在一農場的豬棚里,以豬飼料為食堅強的活著……
媽蛋!
這不還是坑爹嗎!
劫機的人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收留的基地被整個端平,進入實習的工廠爆發出生化事件,進入的城市也不能幸免,每一步都有著跟在屁股后面的大波殺手死亡,但目標卻依然還活蹦亂跳的活在面前。
這種遭遇,讓一直還潛伏在上海的彼得和約翰兩人都有一種淚流滿臉的感覺。
真的還要對付她嗎,下次又會碰到啥,來到華夏后,強壯壯實的彼得都瘦了一圈了,而原本充滿紳士風度的約翰,此時也好似一個拾荒者一樣,再這樣下去會死掉的。
哎,現在也不知道上海還剩下多少志同道合的同道中人。
而自家組織的援軍又是什么時候能到。
開始他們兩人對于那幾大黑暗勢力聯手搞出來的競賽都相當感興趣,對于那王者的稱號也很是眼熱,特別是這幾乎超過半數的黑暗勢力聯手設置出來能夠滿足自身愿望的獎項,更是讓他們嘴角流涎。起初還生怕那些老資格都快隱退了的一些超級殺手們出動過來搶功。呃,不過現在嘛,誰他媽要來就快點來,只要能把自己從這瘟神身邊摘出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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