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
“哎,機師為什么能夠獲得如今的地位?真的上戰場嗎?不!現在真正能有這實戰的機會其實并不多,特別是在我們華夏之間,但,這種協約友誼賽的重要性……”
略帶得色的掃了一眼那無言以對的幾人,秦宇龍更是來勁了,其實在腿部受傷后,在起初的不得已之余,慢慢的,他竟然發現這樣的生活卻是更加適合自己。
每逢出去遇到熟人或者半生不熟的人,他都能很自傲的說道,自己之前是多模多麼的牛逼,直到自己膝蓋中了一箭。
換做以前,雖然也會因為機師的身份自得,但畢竟自己在隊里的成績就放在那兒,身體素質各方面倒是達標了,不過戰斗意識的確差強人意。
有著實際的成績存在,就算吹也不敢吹的太有水分,可現在不同了,自己是傷者啊,自己腿被人打斷了!
不管自己吹得多厲害,就算吹成精英機師甚至半步王牌也沒人能揭穿自己。
沒辦法,腿部受傷了嘛,而痊愈后水平下降?那不是正常嗎,在如今高速提升的年齡,休養了幾個月不能訓練,自然是不進反退了。
虛擬倉?噢,沒辦法,腿部有幻痛,同樣會影響發揮。
總之一切的一切,都是表妹的錯!
是她,讓祖國的未來折損了一名王牌機師,是她讓自己不能出場這次友誼賽,是她阻止了自己為國爭光,是她讓家族的榮譽抹黑……
好吧,正面再挑釁這丫頭,秦宇龍已經沒這膽子了,但背后里吹捧自己的同時變相的打擊對方,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對于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可是不清楚正式機師、精英機師和王牌機師的差距,自己是正式機師已經是不爭的事實,說自己年輕有進步的余地能達到王牌機師,誰又能戳穿呢。
“龍哥,你真的能夠打敗這群人嗎?”
“龍哥好厲害,我以你為自豪,我同學知道我堂哥是機師后都一定先要見見你的。”
“龍哥哥,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啊,我從老師那里聽說,有專門的機師保護法的……”
“……”
秦家除了秦宇君他們嫡系的這幾位外,七大姑八大婆的小朋友著實也不少,眼前圍著秦宇龍轉的一群家伙,看樣子也就是橫跨小學生到高中生的樣子。
而且的確大都滿臉崇拜,不得不說,如今的社會上,機師是高人一等的職業。
“哎,不說也罷,是我們家里自己人弄的,為了家族的和諧,我卻是選擇了息事寧人,可悲,可嘆……”
終于等到有人問出了自己想要說的問題后,秦宇龍立刻就將醞釀已久的話說了出來,說完還時不時的瞄一瞄風逸幽他們那幾人。
這種氣氛,讓楊孜蕓不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呃,她可并不知道之前自家‘姐姐’做的好事兒。
只是覺得,雖然平時宇龍表哥是臭屁了點,勢力了點,討厭了點,但貌似以前還沒有這么喜歡吹吧,而且看自己幾人,是想要自己幾人也過去聽他吹噓嗎……
“宇君表哥,他那邊是在干嘛嗎。”
壓制不住心底的好奇心,楊孜蕓便是對認為最了解情況的秦宇君問到,讓秦宇君同學不由感到有些尷尬。
自己該怎么回答,你姐姐背后的哼哈二將把他的腿打斷了,呃,然后還被你姐姐補刀了一下?
“沒事,他就那性格,不就是想要吹噓下自己是機師么,想要證明自己很厲害。”
“嗯,其實就是雜魚。”
旁邊吃著果盤的風逸幽,這時也完美的銜接了一句,那無所謂的冷淡態度,當真是讓人想要抓狂,特別是某位可能成為‘未來王牌機師’的大人。
“喂,我說楊幽月,你什么意思?我都已經處處忍讓了,都沒說我的腿傷和你有關,你還陰陽怪氣的說什么?”
再三確定那兩個很能打的家伙并不在,秦宇龍說話的聲音也大了點。
“嘿,你旁邊那兩個小跟班呢?怎么,上次被夜老弟教訓了一下后就沒臉見人了?”
說到這里,秦宇龍眼里還出現了些許得色,雖然對那個夜翔也就是泛泛之交,自己對那個關師傅更熟點,而且身為機師的驕傲,他同樣也看不起這兩個只會動手動腳的‘打手’,但這卻并不妨礙他借用兩人的戰績。
時刻提醒對方,自己認識的人可是比你認識的打手還厲害,你可要悠著點。
“你這混蛋!”
他不說這個倒還好,一說到這個,秦宇君顯然就有些無法忍受了,當初自己邀請林雪和林書兩兄妹參加那次宴會,但林書卻是被傷成那樣,黑叔花費了多大精力現在才算是勉強進入了康復期。
本來他都一再忍著,心里告訴自己最為禍首還是那個動手的嘻哈青年,但眼前秦宇龍就這么一直朝著自己頭上扣,就差說是自己打的了,如何讓他不惱火。
“誒?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聽說最近你在練功夫,準備欺負我腿腳不靈便?”
在秦宇君站起來后,某位機師大人卻是臉色一變,而后聲色俱厲的呵斥道。
只是他那不自覺的后退,以及有些外強中干的表情,卻是表明這家伙內心還是很怕的,媽蛋,普通人來說腿傷都已經好了,但自己作為機師,要求要高得多,現在卻還是不宜多動的,如果傷上加傷就杯具了。
“宇君哥你想干嗎?”
“對啊,宇君哥你可不能欺負龍哥……”
“……”
旁邊的那群熊孩子們,這時候也是挺身而出,將秦宇龍保護了起來,讓這個瘸子不由又恢復了幾分精神,頗有那種‘放學后別走’的老大氣魄。
雖然他知道真的動起手來,一群熊孩子沒什么戰斗力,但就秦宇君那家伙他敢動手嗎?哼哼,小孩子動手無所謂,什么錯都是可以原諒的嘛,但秦宇君動手就不行了……
“商城我抽到了一張這個,是什么。”
然而就在此時,旁邊的風逸幽卻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明信片一樣的紙片,自顧自的在一旁說道。
似乎是為了緩解氣氛,楊孜蕓連忙拿過去看了一眼,而后笑嘻嘻的說道
“姐姐你運氣真好誒,這是有著‘關島之劍’之稱的王牌機師項浩先生的簽名卡片,上次的關島之戰如果不是他在場,恐怕損失會更大的哦,是機甲英雄。”
本來楊孜蕓只是轉移個話題的,不過她的話剛剛說出來,那群熊孩子們的注意力就移了過來,眼睛都有些冒光,剛剛被某個‘未來王牌機師’不斷的吹噓勾起了對機師的熱情,現在突然冒出了一個正牌王牌機師的簽名,當然會感興趣了。
“哦,還以為是優惠劵的,沒興趣。”
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后,風逸幽便是隨手將這卡片當做了撲克牌一樣的彈飛了出去,而飛去的方向……
“我要……”
“給我……”
“這是我的……”
“……”
原本被保護在中間的秦宇龍,見到東西飛過來插在了自己頭發上不由表情一愣。
隨后看著那突然轉向群一臉‘猙獰’朝著自己,或者說插在自己頭發上卡片撲過來的熊孩子,不由露出了絕望的表情,還未來得及身手將東西摘下來,便被前仆后繼的小暴龍們撲倒在地,而后便開始蹂躪一般的在他身上爭奪了起來……
“哦,是我的咯。”
一名捧著簽名卡片的熊孩子,成功突出重圍后便是馬不停蹄的逃出了房間。
而緊接著,那群開始正在發生混戰的熊孩子們,便是一股腦的都跟著涌了出去,似乎沒有結束戰爭的意思。
“快給我,不然我就告訴媽媽……”
最后一位年齡最小的小學生屁顛屁顛的跑出了門外后,原地便只留下了除了偶爾抽搐一下表示自己還活著,全身布滿了腳印的家伙。
原本風光無限的孩子王,頃刻間就遭到了背叛的滋味。
嘛,這群熊孩子們的破壞力具體有多大倒是不知道,反正眼前這腿還沒痊愈的瘸子,康復期肯定是又要延后了的,至于延后多少,那只有天知道。
“呃……”
看著眼前風云突變的場面,秦宇君不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個,表妹應該不是故意的吧,應該不是的吧……
想到這里,他看向那淡定喝茶的風逸幽都感到了背后有些發毛。
被他這樣看著,風逸幽也抬頭瞥了一眼,隨后很平靜的說道
“小孩子無論做什么都能原諒的。”
只是剛剛說完,便是一把敲在了偷吃‘自己’果盤的小不點頭上。
其實本來的話,以風逸幽對外界的‘抗性’來說,隨便那位‘未來王牌機師’大人多得色,他也不會太在意,只要不直接惹到自己頭上就行了嘛,他說他的自己又不會少一塊肉。
可好死不死的是,那家伙竟然把林書的事拿出來嘚瑟。
本來嘛,林書受到了教訓就是受到了教訓,技不如人嘛,可再腫么說他給自己做了這么多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教出來的打手被虐了惱羞成怒哦……
所以,自然還是要幫那家伙正名一下嘛,隨手就拿張小卡片廢物利用了,本來學生們的情緒就最好煽動了,加上之前那位‘未來的王牌機師’自己營造出了一種機師至高的氣氛,要制作眼前的場面不要太簡單……
……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大哥,難道宇龍就不是我秦家的人?他又做錯了什么?!”
在秦宇龍又一次被救護車,呃,為什么要加個又……,帶走后,秦家老三雙目有些赤紅的看著族長,語氣也顯得有些陰郁。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自己的兒子?
自己辛辛苦苦花費這么大精力,好不容易教育成才,讓他成為了合格的機師,本來應該是倍兒有面子的事,可到頭來卻是連續的受傷,都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恢復過來……
哎,不過本來也沒指望讓他上戰場的,就算留下部分隱患,正式機師的身份應該還是能夠保住的。
“的確是那群孩子調皮了點,我已經讓他們的父母責罰他們了,不過小孩子嘛,也沒辦法。”
面對自家老三的抱怨,秦懷谷不輕不淡的說道,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自家小輩,他也不好做出太大的懲罰。
“可是根本就和那些孩子無關,都是那個……”
聽到大哥竟然又這么輕描淡寫的準備化解,秦家老三顯然也有些急了。
“夠了,這和幽月有什么關系,不要先入為主,好了,你去招呼一下宇龍的幾個同學吧,畢竟也是客人。”
……
“喲,孜蕓回來了啊。”
“叔公好。”
“這丫頭又俊了。”
“二嬸好。”
“高三很辛苦的吧,不要有太大壓力,盡力了就行。”
“……”
因為在休息室出了那么一檔子事兒,最后楊孜蕓還是拖著自家姐姐到外面轉悠了起來。
而顯然,因為聽話乖巧,楊孜蕓在秦家的人緣,比起風逸幽來說還是要好很多,雖然也有一些人眼神不對,可大多數還是會笑瞇瞇的同她打招呼。
對比起來,剛剛回家就做過幾件‘大事’的風逸幽就顯然沒這種待遇了。
不過他也樂得清靜,看到小丫頭臉都笑麻了的樣子就覺得這里好恐怖。
來到院子中間的噴泉廣場的時候,秦家另外的那幾個小一輩也都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了這里互相聊天著。
顯然,開始休息室里面,也就是腿腳不方便的秦宇龍帶著小朋友們縮在房間,其他人還是更喜歡外面的空氣。
像秦宇君的親哥秦宇賀,秦家下一任***人秦宇華,秦宇華的表妹郭青青等等有些眼熟的面孔都是在場。
互相之間聊得也很廣,除了平時的一些見聞的話,最多的話題也就是最近的那機甲友誼賽,還有武林大會的事了,不過相對的,機甲賽的話題明顯是要多不少。
這不由讓人也感到有些替那群武林人士們不值,提前了那么久的醞釀和對外放風,慢慢全面的調動起了各方的關注與民間的積極性,結果卻還抵不得機甲賽的一個臨時消息。
不過這也就是華夏民間武風濃郁,在這種時候武林大會的消息都還能占據一席之地,放在其他國家,估計就是機甲賽獨霸了,沒辦法,媒體嘛,都是跟風的。
呃,至于這些普通人為什么會知道武林大會的事情,這不是廢話嘛,最開始的話武林大會的消息還是在小圈子流傳,可舉辦這武林大會的目的是啥?
純粹的意氣之爭?這當然也有,畢竟對于一些宗師級的高手來說,也就只看重這個了,可對于整個流派而言,更加看重的還是那大會后對于自身流派的影響。
這影響靠的是什么?不就是普通人嘛。
華夏民間的武風異常的濃郁,雖然專精的人數目并不夸張,可幾乎大多數都會兩下子,健身項目中絕大部分都是和功夫有關的。
這其中潛藏著巨大的利益價值。
經濟利益方面,當然不是靠那些正經拜師傳承衣缽的專精弟子,而是那數以億計的學生群體,別人家小孩都學了幾下,自己小孩不學這能放心?
按照每月一千塊的低級培訓班來算,這一個月的全國收入就是用千億為單位來計算!
這蛋糕可不是一般子大,所以如今這武林大會的訊息,也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向外傳遞了,呃,如果沒有這次的機甲賽的話,這就應該是最近的頭版頭條了……
“一群武夫而已,怎么可能能和我們的神圣賽事相提并論,商業化炒作罷了,那些什么武林高手我也見過幾個,全都是花架子,哪里來的飛檐走壁哦。”
一名穿著藍白相間,軍中機師專用休閑服的男子,站在廣場中央,同秦宇華他們幾個笑著交流著,言語間充滿了對武者的不屑,而他身邊,還有著另外兩名差不多裝扮的青年男子。
“哈哈,這次的友誼賽,青哥卻是已經差不多內定了一個出戰名額哦,當真是我輩楷模。”
在那名站在中間的留著精練的小寸頭,被叫做青哥的男子說完后,他旁邊的一位同伴便是開口復合著說道。
也正是這個聲音,把風逸幽的目光也吸引了過去。
這里就有一位出戰的選手?還不是開始那雜魚吹牛的那種,說是已經內定了?
開始秦宇龍之所以能亂說,是因為他腿部受傷沒辦法出戰的,也沒人能揭穿他,自然是隨便吹了。
可面前這個,已經信口開河說內定了的家伙,有信心把這話說出來,卻是已經可信度不低了。
這要是到時候沒出戰,可是要打臉的,他用的可是肯定語句,而沒有加上幾乎、可能這些詞。
只是當風逸幽目光掃過去的時候,卻是有些無語的發現,這家伙的各方面身體素質什么的,雖然比秦宇龍要好點,但卻也好得有限,特別是這略微有些浮夸的精神面貌,當真一點看不出來會是機甲高手。
就算沒見過他駕駛機甲出手,風逸幽也大概給出了一個浮動的實力范圍,嗯,或許比當初阿根廷的那幾位正式機師強點,但絕對強得有限!比阿根廷的正式機師強?這絕對不是夸獎,要知道因為訓練手法與資源資料的不同,阿根廷這種小國的正式機師,全球來說實力都是倒數的,他們放在華夏來講,就是類似于秦宇龍這種擁有正式機師身份的見習機師而已。這差距就好比華夏足球隊與阿根廷足球隊的區別,如果有人說阿根廷足球國家隊的某個替補,只比華夏國家隊的某個主力強一點點,這絕不是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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