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一夜,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這三四十小時,對于黑槍來說,恐怕是他這人生中最難渡過的日子。
被綁得和粽子一樣的丟在自己親手設計裝飾的房間墻角,看了整整兩天的現(xiàn)場春宮,親眼看著自己的禁臠,那個將自己魂都勾走了,能夠激發(fā)起所有雄性生物**的絕代尤物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痙攣。
聽著耳中那酥媚入骨的呻吟,兩天一夜下來,已經(jīng)完全麻木呆若木雞了起來。
從開始震撼,到暴怒得雙目流血,到現(xiàn)在的麻木,結(jié)成了血痂,臉頰凹陷,眼眶發(fā)黑神情麻木,似乎好似就死過去了一樣。
而風逸幽這兩天的放縱,卻也已經(jīng)完全將他當初上海的暴走消耗給完全平復。
不單單如此,整個人的精氣神,除了氣因為連續(xù)的運動略微有些虧損還需要大量食物補充外,其他的都已經(jīng)達到了最巔峰!甚至那種精神飛升的狀態(tài),讓他有一種隨時隨刻都好似能夠邁入世界碰撞的融合狀態(tài)一般!抱著那豐滿性感的**,雙方同時顫抖了一陣,高昂的舒了口氣后,風逸幽便是將玩壞的黛安娜丟到了一邊,一副拔X不認人的樣子。
滿意的感受了一下自己如今已經(jīng)能夠稱得上穩(wěn)固的境界,回頭瞥了那同樣一副玩壞表情的黑槍,風逸幽便是木然的對旁邊正在休息的水谷雅子說道
“他壞掉了,不生氣怎么辦。”
單手撐著床面,下滑的床單無法遮掩住美好潔白,正在不斷喘息歇息的水谷雅子,媚眼如絲的白了風逸幽一眼后,不由嬌媚的說道
“放心,只是一時間蒙了而已,等到被就走后肯定會生氣的,而且怒火絕對會超乎想象,等著被全幫追殺就對了。”
聞言后,風逸幽也算是相信了她一次的點了點頭,隨后就考慮著跑路的事兒了。
現(xiàn)在自己留下的痕跡應該夠了吧,再帶著黑槍幫的追兵在墨西哥環(huán)游一圈然后入境美國相比也能夠有那么一點痕跡讓他們查詢。
“走吧。”
穿好了衣服,覺得時間也差不多后,風逸幽便是冷淡的對床上的水谷雅子說道,這種冷淡的態(tài)度絲毫看不出前不久兩人還抱在一起顛鸞倒鳳的。
水谷雅子還算是比較有用,放在身邊不單單能暖被窩,受到過專業(yè)化刺探諜報訓練的她,也有著許多日常功能,身手也還不錯,對付十幾個普通壯漢是肯定沒問題的,所以他也并沒有遺棄她的意思。
不過至于那邊躺在床上一副被玩壞的黛安娜,風逸幽就有些嫌棄了,普通人的身體,還快玩壞了完全就是拖后腿嘛,對風逸幽來說,這里的兩人都是純粹的走腎,完全沒有一點走心的情況下,沒有用丟掉也就丟掉了。
他可是被抓來這里的誒,如果不是自己的確有能力,換做普通人下場肯定就是和那些藥人一樣,拿去做實驗,然后死了還要丟給那些個植物作為養(yǎng)料。
這里可是隨便一個小實驗就用了十四個活人誒。
對于主動送上門的貨物,他自然不會有絲毫下不了手的內(nèi)疚感,遺棄的感覺也沒有什么難辦的,雖然黛安娜這個絕代尤物是一個很不錯的玩偶,可玩程度幾可和奧莉卡比肩但兩人之間關系卻肯定無法和奧莉卡有絲毫可比性。
現(xiàn)在黑槍進來房間也已經(jīng)兩天一夜了,再拖延的話估計他的屬下也要發(fā)現(xiàn)不對了,趁著這個時候離開最好。
“主人,她還是有點用處的,開車的話順便帶上也不礙事。”
不過此時水谷雅子倒是一邊卑微的為風逸幽整理衣服,一邊嬌聲勸說道。
只有她一個人的話,應付起這個恐怖的主人還是太難了,而且黛安娜再怎么差勁,還是有點最基礎的槍法水準的,自動瞄準槍械用起來也不會有多差。
而且肯定也還會開車,到時候要跑路自然要輪流開咯,反正有車的話,讓她歇息一陣倒是也能夠恢復,不會影響進度,等到實在無用的時候再舍棄就是了。
對于外界的常識來說,風逸幽自然是拍馬都比不上這具肉奴,聽到她說的也蠻有道理的后卻也沒有再反駁,換好了一身行頭,披上了一件黑槍的風衣后,就點頭示意水谷雅子可以開始了。
他也轉(zhuǎn)身回頭在黛安娜身上幾處按了按,強行刺激讓她蘇醒了過來,起碼要讓她能自己走路嘛。
至于逃出黑槍幫這一點,其實也很輕松和簡單,水谷雅子之前可是已經(jīng)通過了特殊的催眠與藥物手段控制住了兩名黑槍的保鏢,再加上那癡情的黑虎,出去不要太輕松。
呃,不過當然最后的時候這幾個掩護他們離開的棋子,肯定會死得很凄慘,只是對于這些棄子,不管是直接控制他們的水谷雅子,還是風逸幽都不會有什么心靈波動就是。
這個故事只是告訴了我們,不是什么東西都能撿回家的,特別是某種祥瑞之物……
一輛本來屬于黑槍的最豪華改裝越野車,也直接順著公路奔行而出,強大的改裝,讓它有著充足的馬力,放彈級的防護,以及超長的續(xù)航。
其實本來能拿到懸浮類別跑車的,但這種玩意的消耗太大,速度雖快,卻無法支持逃亡時的航程……
而被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餓了幾天,出現(xiàn)了眼中脫水,意志模糊的黑槍,在被搶救過來后,近乎于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好似來自于幽靈地獄一般的怨念怒氣聲音
“不管他們逃到哪里,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九天十地傾盡全幫之力都必須要將他們碎尸萬段!受盡人間折磨而死!”
隨著目眥盡裂,雙目流血的發(fā)狂怒吼,整個黑槍幫也涌動了起來,本來黑槍幫也就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牛逼,出去后就不怎么管用了。
但他們甚至連看場之類的基礎力量都準備投入進去了,這扭成的一股力量瘋狂追殺出去,一般的勢力卻也不想招惹。
能吃下去的倒是也有不少,但要考慮一個劃算不劃算,沒有一點好處,這太不經(jīng)濟了。
甚至黑槍已經(jīng)完全舍棄了自身的利益,連那做出了突破進展的藥物成果都舍棄了,同山口組換取到了他想要的承諾,再次借到了不少力量,同樣用于了這追殺之上……
而山口組也有些悶頭意外的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結(jié)果,而雨田他們幾人,在有些發(fā)愣的得到了這種結(jié)果后,卻也是對自家組織安排的那顆釘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果然不愧是高代價培育出來,全組織都只有幾人的高級道具,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起到了顛覆的作用,幾乎沒付出什么代價都得到了想要的。
也正是因為山口組幾乎沒付出什么代價,就直接一起吞并了起來,所以整個實驗室也很是完好的完成了交接,甚至里面的科研人員也沒有更換。
畢竟對于他們來說,為誰服務不是服務?自己只要悶頭搞實驗就行了。
對于總體的其他實驗,山口組接受后并沒有怎么干預,只是對那新型毒品有點興趣直接拿走了成果,另外唯一進行了改動的,就是為貝輪斯他們那個研究組,新加入了一些從過來帶來的高級研究員!
當然,對于原本的貝輪斯他們,山口組也很是重視,各種許諾和好處都大幅提高了不少,特別是對來自于天上的貝輪斯更是極為重視。
只是……
“不可能!這一定是他在裝的好不好?你們不要怎么簡單就被騙了!”
貝輪斯激動的聲音,在實驗室響了起來,但除了他之外,項目組的其他所有成員,都是面露好笑的神色
“貝輪斯,現(xiàn)在實驗論證的數(shù)據(jù)都已經(jīng)擺在這里了,你的那個假設已經(jīng)完全被推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五名成功個體,你還想要怎樣,我們?nèi)缃褡畲蟮年P鍵,就是如何增加存活率,降低風險性,你知不知道,將剩下的壽命延長一倍到底是如何創(chuàng)世紀的發(fā)現(xiàn)?”
趙老意氣風發(fā)的看著貝輪斯,用一種指點江山的語氣說道,對研究者而言沒有什么比實驗結(jié)果認證了自己的觀點更讓人心動了了!
最后還是自己贏了!貝輪斯雖然有天賦,但終究還是太嫩了啊!
“不是的!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它有自己的意志,它有自己的意志啊!有自己意志的植物!有自己思維擁有智慧的植物!再這樣下去就全完了!全完了!”
貝輪斯臉色慘白的看著四周冷笑著的同行,又看著培養(yǎng)槽當中的五具沒有絲毫異樣的存貨個體,又看了看那隔離墻后面龐大卷曲的異類植物,慘笑著說道。
“夠了,貝輪斯你已經(jīng)太累了,現(xiàn)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這次還是安排你到上面,放心,就算假設錯誤,也沒有人能夠否認你的才華,如果不是你的假設和實驗的方向,我們也不可能這么快取得眼前的成就,可以說你依然是成功的。”
這種時候,臉上同樣樂呵呵的藥老也走了過來安慰到,他倒是沒有參與進入這個實驗,但此時包括山口組的專家都全部贊同了老趙的觀點,顯然貝輪斯還是失敗了。
而在他看來,貝輪斯之所以還會這么激動,只是年輕人一直沒收到過挫折而已,讓他放松放松給他個臺階下,然后開導一下就行了,畢竟貝輪斯的才華是不可否認的,是一位重要的棋子。
木然的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的人,慘笑了一下后,貝輪斯便是猶如行尸走肉一般的離開了實驗室。
瘋了,都瘋了,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他們會放出世上最可怕的惡魔,自己不能再待在這里了,會死的,肯定會死的!自己要回去,自己要回到天上去……離開實驗室之前,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隔離墻后的盤繞藤蔓,那安靜的綠色,卻讓他感到了一陣陣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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