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
“……請表明來意。”
接到通信當中,基地那邊傳來的詢問,作為目前的代理指揮,呃,最起碼表面上是,蒼田還是很公式化的表達了自己等人的身份。
對面沉默了半響后,才是繼續詢問道
“那臺紫色的機體是怎么回事。”
此時在空中飛行的機甲編隊,已經能夠看到那造型奇特的基地,以及遍布在基地外零散的采礦場與采礦車了。
而他們的影像也肯定被之前的某個光學雷達所捕捉,所以才能夠輕易的說明前方的那紫色機體。
“呃,是被一個人改造的機體,原來的那個東西,叫做什么古神軀殼吧,大概。”
蒼田雖說也去東京節點服役過,但再怎么也是最基層的守護力量,對于一些隱秘消息知道的還是不多,此時也只能裝束似的說道。
而他并不知道的是,這邊他那輕描淡寫的說法,卻是在那基地當中引來了一片風波
“臥槽,真的假的,一整個的古神軀殼?我們十幾臺七代機也就是共用了一具尸體吧。”
正躲在掩體后面的藍色機體機師,聽到那同步傳來的消息,眼睛也不由瞪得滾圓,隨后便是放大拉近了距離,再次觀測了一下那臺紫色機體。
乖乖,真的沒有,后面真的沒有電纜線啊,是單獨活動的啊,什么能量能夠支撐它活動這么久?!
自己兩人的七代機,用上當今天空之城最高等的蓄能技術,也就只能夠保證低效率狀態單機行動五分鐘!高效率狀態只有一分鐘!
沒錯!
能夠支撐其他機甲環游地球一圈的能量,只能夠做到這樣無奈的行動時間而已!
所以一直以來,七代機都只能是防守型,靠著那粗粗的能量傳輸線,才能夠大體保證一個輸出時間罷了。
只是好在七代機的性能實在是太過優越了,功能也太逆天,一般來說時間還是夠用了的。
不過現在對比一下那臺可以自由移動的紫色機體就……
好吧,一整套的古神軀殼,或許是有這些特殊,但再怎么說,能量核心你拿啥來整,一個死了的古神,機關肯定都消散了的啊!
……
“誒,真的是基地呃,不過沒有防守部隊真的好嗎,那邊……,好像總共就只有兩臺機甲的,還連著奇怪的線,這是做啥子用的。”
看到這種明顯的外星區域,真的有一個如此廣闊的人類基地,看著那些固定式的防御設施,還有挖礦的礦車什么的,沃克也顯得很是驚奇的說道。
難道這片區域就沒有危險嗎?從被趕過來支援這一點,不太像的樣子啊。
可只有區區兩臺機甲,自己這邊的編隊都能輕松吃下。
“對方很強。”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風逸幽低沉的聲音,卻是讓所有人一驚,如果是以前,他在這種場合亂說話,當真還得挨罵,而且也不會太在意這個很強的定義。
綠衣機師嘛,對他們來說,強一點的綠衣和紅衣精英就足夠算得上很強這個定義了。
不過現在……
臥槽,被這個變態都說了很強,那不是分分鐘可以撕裂自己小隊的機體?!
嗯,仔細看來,那兩臺機甲,雖然裝甲好像更厚一些,更多一些,機械化程度更高,看上去也更順眼,但……
貌似真的和前面那個紫色的玩意兒有點兒相似之處誒。
咕嚕
大批的家伙都不由吞了一口口水,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吧。
“嗚啊,好帥氣的機體,臥槽,裝甲覆蓋面積只有這么點,我的天,不是真的是一整具古神尸體吧,最起碼也是完整的古神分身尸體吧,中間那個滑稽的駕駛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是強行按進去的。”
終于算是確認來著并無惡意后,兩名七代機機師也是都松了口氣。
作為被七代機同步率認同的機師,他們肩膀上的負擔與任務可是都相當重的。
“說明你們的來意。”
走出掩體,攔在隊伍面前,還是由藍色機體當中的那名駕駛員沉吟的說道。
雖然對方怎么看怎么不簡單,但還是必須要硬著頭皮上去問的。
“呃,這還得問他。”
蒼田的機體,指了指那紫色的機甲說道,隨后風逸幽才好似是回應他們,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調說道
“我爸爸讓我來的。”
這種簡直是小孩子一般的語氣,當真是讓人感到有些發笑和無奈。
不過還未等兩名機師,還有指揮室當中的那些人笑出來,后面一句話就讓他們感到毛骨悚然了起來。
“我媽媽在下面,我聞到了她的味道。”
跺了跺腳的紫色機體中,傳出來了那整個基地所有人都心底發顫的話語。
感受著包裹著整個基地的熟悉氣息,風逸幽也充滿了一種緬懷的感覺。
不過可惜
按照那名曰父親的蘿莉說的話,現在沉睡狀態的母親,就算是自己也不能接近,本質上,自己也有點類似于古神的性質。
只是相比于那些大多只有本能的古神來說,作為高級生物進化而來的自己,擁有著更為恐怖的潛力罷了。
來到這個被母親守護者的基地已經是極限,如果下去的話,那說不定就會連帶那土星玩泥巴的真神本尊都一同污染掉。
而就在基地中的眾人,感到毛骨悚然,并且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判斷的時候,節點處延遲遲遲而來的消息,也終于抵達
“放行,是……是神子大人,他只是過來借道的,另外那些個機師可以留下來做苦力。”
指揮室的通信員,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感到震撼的消息一般,有些磕磕碰碰的說道。
“神、神子?那個瘟神?”
紅色機體當中那名機師,用清脆的聲音說道,似乎感到了很是訝然,不過隨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捂住了嘴巴。
當著人家的面叫瘟神,貌似不太禮貌的樣子,難怪通信員磕磕碰碰了一下,估計都是臨時改口的。
乖乖,終于找到這個一直作孽的家伙了啊,不過現在,貌似是要讓這位‘瘟神’大人來做什么事一樣啊。
其實嘛,這些神靈一個都不出現才是極好的,結果沒辦法,麻煩被搞大了之后,只能用更大的麻煩來擦屁股。
不過好在就是借道啊,不然以他和地下那位存在的關系,在這里待久了估計都有風險,為啥不去其他幾個節點,相比來說,另外幾位神妃應該和他沒這么親近的關系吧,呃,等等……
貌似,就只有這里,距離那個地方的壁障是最為薄弱的,難道又是準備去捅老虎屁股了?
哎哎,隨便他們去了,反正捅過一次后已經惹毛了,再捅一次也就是惹毛而已,無所謂啦……
“王牌?不錯,你們的王牌,我們還是會認同的。”
在諸人都離開了機甲下來后,兩名同樣從那怪異機甲***來的機師,看到了蒼田的服飾后,臉上也出現了一種認同和贊揚的神色。
不得不說,雖然新人類,在精英出場率方面,比起自然人強大太多了,但畢竟地球上自然人的基數擺在那里,出現優秀基因天賦的頂尖存在,總數上也不會少多少。
王牌機師顯然還是會步入這個層面的。
“雖然,大概是和我們的精英媲美,但,卻也是能獲得應有的尊重了。”
那名從紅色機體當***來,也穿著紅色特制機師服帶著頭盔的身影,此時倒是有點補刀的說道,似乎對于地面上的自然人不怎么感冒的樣子。
將頭盔取下后,露出了下方棕色的秀發,和一張漂亮的臉蛋,嗯,本來從聲音上聽就能聽出是女孩子,不過就是脾氣不太好的樣子。
隨后兩人還總是不自覺的瞄著那紫色的機體,結果接下來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那紫色機體,竟然撲哧一聲憑空消失了!
只是在原地留下了個漂亮的家伙。
把玩著手中的小盒子,風逸幽對于這東西的方便程度也很是滿意,沒錯,這個小盒子就是當初紙鶴交給自己的第一件圣物,沒想到被那個名曰父親的蘿莉鼓搗了兩下后,竟然還有這種壓縮空間的功效。
“空間轉換裝備,我們都還在研究過程中吧,我的天,這家伙到底哪里冒出來的。”
相比來說,藍色機師服的那名英俊男子,此時卻是有些接受不能的說道,他比起那個好像別人都欠了自己錢的女機師貌似還是要好交流一些……
……
“這里自動化好高啊。”
一行人,跟在過來接應帶路的人群后面走入基地,看著四周的環境,沃克也好似劉姥姥進花園一般的到處張望著。
不得不說,天空之城的新人類們,在技術上,著實已經領先了地球極多。
從機甲上就能夠看出來了,雖然七代機需要利用一些特殊材料不能夠算數,但六代機可是實打實的已經研發出來了!五代機更是進入了成熟運用階段。
對比地球上五代機才剛剛入門來說,整整領先了一代多。
眼前這個基地也是如此,諸多產物也很超前。
“切,我們可不是你們自然人,多的都能夠把人當牲口用了。”
那個似乎一直都對眾人有所敵視的漂亮女機師,似乎依然還是那種找茬的嘴臉。
估計如果不是開始有著紫色古神機體的出現,話應該還會更加尖銳一些。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新人類因為基因序列調整的關系,除了一些特殊癖好者,絕大部分出來了都是男的英俊女的靚麗,這名女機師也是如此。
雖然身材方面,比起旁邊的駱瑤要‘單薄’得多,但估計也是為了機甲天賦方面考慮的,嗯,在出生之前,她的父母似乎就考慮了這個方面的天賦。
聽到那種不可一世的話,在場不少人對她都頗具反感,風逸幽都不由多瞄了兩眼。
其他人的眼神,蘭格雷或許還能夠無視,不過對于風逸幽那種赤果果的掃視眼神,這小丫頭片子還是不由臉上紅了紅,隨后有些兇神惡煞似的說道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
那氣呼呼的樣子,視覺沖擊上倒是的確很可愛。
不過……
“呵呵”
低頭瞥了一眼那杯具的胸部,風逸幽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連話都沒多說一句。
就這種戰斗力,說話都浪費口水啊。
而那種幾乎都寫在了臉上的不屑一顧與無視感,卻當真是好似萬箭穿心一般的將蘭格雷射成了篩子。
剛想要開口說什么,但看了看旁邊駱瑤飽滿的胸部后,卻硬生生的被憋死在了嘴里,有氣發不出來。
“再憋也吹不起來的。”
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機械般僵硬的聳了聳肩肩膀后,風逸幽似乎是想要表達一種攤手嘆氣的表情,可惜了一副好臉蛋呀,新人類的相貌的確都不錯。
旁邊的駱瑤都是一副死魚眼的表情看著那個瘟神掃把星,現在她突然覺得,這家伙對自己似乎都還不錯的樣子……
“啊哈哈,大家都是剛剛來到這個位面吧。”
見到同伴已經炸毛雙目噴火的同伴,那位藍衣機師立刻開口調節氣氛道,說出了一句廢話。
然后也不等眾人反應,就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他們這個位面起來。
原來,這里之所以主體上只留下兩臺超級機甲,平日只依靠固定防御,就是因為這個位面的原生生物戰斗力低下得讓人發指。
出現麻煩,只可能是尋找著波動過來得古神使徒,本地的土著羸弱得不堪一擊。
瓦特阿爾海姆
北歐神話當中的侏儒國度,這里充斥著各種心靈手巧的能工巧匠。
而這的確也是事實,不過嘛……
“……這里的郭比特人完全構不成威脅的,有空的話你們還能去旁邊他們的營地看看,這群心靈手巧的工匠們,當初在他們這座營地旁邊建立了‘高聳’的圍墻,呃,姑且稱之為圍墻吧,不過當初只是我們后勤人員中一個兩米來高的同事過去探了探頭就直接把他們嚇尿了,一邊還不斷的尖叫‘怎么可能,這圍墻可有兩米’什么的。”
一邊把這里的環境,當做趣聞一般的告訴眾人,表面上的氣氛,似乎還是平緩了下去。
隨后,還請他們吃了吃本地的伙食,不得不說這里的伙食味道……
好垃圾……
就連一向不挑食的風逸幽,在擠牙膏似的擠了五六管子之后,卻也沒有再吃下去的**了。
“你們的來意,我們也已經接到了通知,會全力配合,美國過來的朋友們,可以留在基地見證一下我們人類向外的殖民歷程,呃,而,風先生,斗膽問一句,你什么時候啟程……”
在‘和諧’的分享了‘美食’后,那位藍衣機師,卻也是表情表露出爽朗的笑容,但卻是明白的說出了一副送客嫌棄的話語。
乖乖,請神容易送神難啊,這里廟小,可容不下您這尊大神。
相比于地球方面懵懵懂懂的一些消息來說,作為第一線和古神使徒有過作戰經歷的他們,可是早就對這位‘瘟神’大人如雷貫耳了。
幾乎每一次的出現露面,都代表著無窮無盡的麻煩,自己屁事沒有,旁邊的人都得倒血霉。
饒是他們這里有兩臺戰斗力超群,超越時代的七代機甲,但卻也絕對不想要對方賴在這里,必須要乖乖恭送。
“我就路過。”
感受到了這里的食物上深深的惡意后,風逸幽也當真是沒有啥留戀的。
那名曰父親的蘿莉,只是讓他養好傷,全部恢復后進行下一次的行動。
可偏偏時間上又說來不及了,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先出發,一邊執行接下來的行動一邊完成養傷了。
畢竟那邊的事情,也不是一瞬間就能搞定的。
“那行,我下午就帶您去最薄弱點,剩下的就看您自己的了。”
那藍衣機師也是真的和很光棍,連請人去指揮室坐坐的心思都沒有,剛剛在食堂吃過后,就開始直接攆人了,不攆不行啊,前面血淋淋的歷史教訓在這里,他不得不機智一點……
……
一處高原上,一道黑色的裂口不斷的擴大,好似將四周的空氣全部吸入其中一般,隨后那不規則的小型裂口,也逐漸變成了一道黝黑的黑色球體。
同當初風逸幽他們穿過的空間節點,顏色方面的差距還真是頗大。
按照風逸幽聽來的消息,這種臨時通道的穩定性遠遠不能與節點相比,而且風險頗大,那顆地球上的古神枝條,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出現的。
不過既然別人可以通過這個,那自己肯定也行,想到那名為父親的生物,給出的緊迫時間,他還是義無返顧的直接鉆了進去,隨后空間裂口又漸漸消散了起來。
目睹了這瘟神的離開,開車過來送人的藍衣機師才是稍微松了口氣,乖乖,終于走了,雖然真的只是路過這里半天,但他卻一直提心吊膽的,沒出問題真好。
然而……嗚哇嗚哇凄厲的警報聲響起,一名新的使徒波動卻是出現在了探測范圍內,讓這藍衣機師臉都綠了,***!
果然名不虛傳!這都只是路過呢,萬一請他過夜,那明天是不是就直接古神親臨了!想到這里,便是調轉車頭,瞬間朝著基地方向加速而去,雖然現在還有一個待機的,但自己還是過去以防萬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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