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馬哲有多挫嗎?
馬哲三人開心的聊天喝酒,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幾米外坐的是誰,周渺渺喝了幾杯酒后更是有點小暈,身邊來來往往的客人,卻只看到馬哲和覃曉璇,其他人都成了背景板。馮文斌就坐在她背后正對著她,她都沒注意。
馬哲敬完了兩個美女,兩個美女也敬她,覃曉璇首先端著酒杯,小臉紅撲撲的,媚眼如絲,脆聲道:“馬哲,今年你辛苦了!掙了這么多錢,我們又買房又開店,以后還要買車,生活肯定越過越好!辛苦了!我敬你。”
馬哲碰了她的酒杯一下,豪情萬丈的笑道:“哥以后掙很多的錢,小璇你想買什么盡管買!不要老是說多少塊蛋糕,多少塊蛋糕的,我聽著好心酸。”
三人一起歡笑,覃曉璇和馬哲一飲而盡。馮文斌在身后看著馬哲那無比得意的臉龐,臉上露出鄙夷的笑容:窮鬼一個!一年掙個十萬二十萬,在GK那個窮地方買個幾十平米的鴿子樓,連車子也買不起的窮鬼也敢在這里得瑟!
覃曉璇又和周渺渺碰了一下,感謝周渺渺在京城的接待,不僅包吃包住還包陪玩,簡直是三包服務,太周到了!
周渺渺咯咯笑著和覃曉璇碰杯,這十天來兩人朝夕相對,已經好得如膠似漆,幾乎無話不說,所以覃曉璇有些粗俗的玩笑周渺渺并不在意。
但是馬哲腆著張挫臉過來也要三包,就被兩個美女斥責,推開。這讓馮文斌更加肯定了馬哲和覃曉璇的身份,對馬哲更是鄙夷。一個大男人,竟然想著吃軟飯!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不過下一秒周渺渺端起酒杯舉向馬哲,溫柔的感激馬哲對她的幫助,雖然周渺渺聲音小,聽不到,但是已經讓馮文斌又是痛苦又是氣憤又是委屈又是不值。臉色鐵青,差點把手中的杯子捏碎了。
一行人本來興高采烈的來喝酒,結果一進來馮文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沉默寡言,心不在焉,讓同行的人都有點奇怪,紛紛詢問馮文斌怎么了。自己和周渺渺之間發生的事情太丟人,馮文斌自然不肯說明,只是壓低聲音道沒事,大家喝酒,盡情喝,今天他請客!
這一邊無比糾結郁悶,那一邊卻開開心心。覃曉璇喝了四五杯紅酒以后就有點上頭了,說起往事也肆無忌憚:“渺渺,你知道那時候馬哲有多挫嗎?”
周渺渺看了馬哲一眼,微笑搖頭。馬哲不服氣:“小璇,你不要污蔑我正人君子的形象好嗎?我是個人民藝術家,有身份地位的。”
覃曉璇鄙夷的看了馬哲一眼:“你趁渺渺昏迷了摸渺渺的腳有沒有?”
周渺渺面紅耳赤,都不知道怎么接話了,馬哲爭辯道:“我都說了我是給渺渺治病了,她的腿骨折了。沒有我渺渺現在還不能下地呢!何況這件事你不是說過了嗎?”
周渺渺倒是知道的,自己的手腕被弄脫臼了,就是馬哲幫他治好的,何況兩人之間親密接觸也不止一次,馬哲還牽過她幾次手,給她做過手臂改造,這點小事她也沒在意,對覃曉璇道:“是呀,我相信馬哲,他是幫我治腿傷來的。”
馬哲感激的看著周渺渺,一副沉冤得雪的神情:“渺渺,你終于還了我一個公道了!謝謝!”
覃曉璇繼續鄙夷的道:“但是你說要摸一下渺渺的心跳,還要給渺渺做人工呼吸。有沒有?”覃曉璇和周渺渺的關系是比較復雜的,既有搶了馬哲的愧疚感,又提防馬哲對她余情未了,現在和她相處久了,也把她當成了好朋友,好閨蜜。她畢竟是個性格開朗善良單純的小女孩,現在又喝的有點多了,所以也是想到什么說什么,不多加考慮。
馬哲登時臉色通紅,連忙解釋道:“我是開玩笑的!我是這種人嗎?”
周渺渺也恨恨的瞪著馬哲:“馬哲,你開玩笑也有個限度好嗎?難怪小璇討厭你!以后你再開這種玩笑我就不理你。”
覃曉璇得意的道:“渺渺,你放心,當時馬哲準備向你下毒手的時候我警告他了!他不敢的。”
馬哲哭笑不得:“我都說了是開玩笑的了。”
馬哲這里說開玩笑,那一邊馮文斌卻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馬哲。連他都沒有能碰到周渺渺一下,這王八蛋竟然摸了周渺渺,還調戲她!最讓他受不了的就是周渺渺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大家又一起問他怎么回事,你這樣在那邊喝悶酒有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難事呀?直說唄,京城還有什么事情是哥幾個辦不了的?說一聲,哥幾個幫你辦了!
馮文斌看著馬哲的一張挫臉,咬牙切齒的道:“看到對面的那個男的嗎?我和他有過節,想教訓他一頓。”
“我靠!”當即就有人抓起酒瓶想要沖上去給馬哲一酒瓶,結果被馮文斌拉住了:“我不想讓他知道是我做的。”這時候打起來,周渺渺一看,還不知道是自己做的?說不定還以為自己跟蹤她,轉頭又告訴她的舅舅,那后果就難以預料。為了出口氣惹出一堆麻煩事實在不值得
于是躍躍欲試的兩人頓時停了:“什么情況呀,這是。”
馮文斌眉頭一皺,把兩人的腦袋壓低:“你們幫我找幾個人教訓一下那男的,不要讓他知道是我做的。”到時候把那挫男痛扁一頓,周渺渺肯定很慌亂很害怕,自己在適時的出現,不信到時候她不求自己?!那自己和周渺渺的關系還有挽回的余地,說不定還有玩弄周渺渺的一天!咬牙切齒的強調:“給我打得狠一點!打殘他!罵的!”
這兩人都是這里的地頭蛇,要處理這點小事自然沒有什么問題。一人匆匆出去打了電話,很快就回來,然后示意事情已經辦妥。這時候馮文斌再看這三人在這里快樂的聊天,親密而投入的樣子也不覺得有多難受了。只希望這三人多喝點,多聊一會,等著他們叫來的人過來。他也終于恢復了精氣神,和自己的朋友女伴興奮期待的喝酒。
馬哲三人愉快的聊著天,回憶往事,聊得不亦樂乎,哪里想過要走?
半個小時后,馬哲低著腦袋,和兩個美女頭碰頭的低聲說著自己化身蒙面佐羅單挑整個花幫的秘辛,因為涉及到不能公開的秘密,所以馬哲盡量的壓低聲音。覃曉璇非常想聽,所以把椅子移近桌子,雙手撐著膝蓋,很近的貼著馬哲,胳膊都貼在了一起。周渺渺也移動位置坐在馬哲的身邊,靠近馬哲,眨著大眼睛,全神貫注的聽馬哲講述,陸那的兒子看中一個女生,然后想要用藥昏她,把她帶走。然后自己怎么挺身而出,把陸那的兒子打進醫院,然后陸那卻連看一看的勇氣也沒有。把兩個美女聽得不住的發出贊嘆。
幸好馮文斌的伙伴在通知了人后就把位置換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等著看好戲,否則周渺渺這一換位置肯定暴露了他。
然后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白色修身羽絨服,緊身牛仔褲,瞪著高高的高跟鞋,一頭烏煙瘴氣的酒紅色爆炸頭的女子,身后還跟著五個大漢,一行六人。然后女子走在前面,徑直走向馬哲的位置。
馬哲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停止了講述,抬起頭看著那女子。覃曉璇和周渺渺見馬哲停了,也不由自主的隨著馬哲的目光望去。
那女子本來扭著臀部無比妖嬈的快步走來,快要到馬哲面前的時候見到馬哲三人注意到了她,不由得腳步有點慌亂,不過還是走了過來,很近的貼著馬哲,然后一個轉身,臀部一挺,以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向馬哲的肩頭擦去!
馬哲早有準備,身子一移,讓過了她臀部的蓄意擦蹭,然后無語的看著她。
覃曉璇和周渺渺都目睹了這詭異的一幕,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不知道這女的什么毛病,要用臀部去蹭個陌生男人。
那女的倒沒想到馬哲竟然能躲開,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下一秒她就鎮定下來,指著馬哲破口大罵:“臭流氓!摸我那里!死變泰!沒見過女人呀!我槽!”又羞又憤的神情,演得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從那女子進來以后馮文斌幾人就密切的關注這里的一切,見到馬哲竟然提前感應到那女子的不懷好意,然后避過了她的臀擊,感覺很是緊張和惋惜。如果馬哲沒有發現,被那女子蹭到,那他在周渺渺心目中的印象肯定大打折扣。他也有口莫辯,跳進黃河洗不清!可惜的是竟然沒有成功,不過那女子也算反應迅速了,瞬間就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覃曉璇和周渺渺瞬間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周渺渺簡直不敢相信有這么不知廉恥的女人,自己蹭過來,馬哲讓開了,她竟然還誣陷馬哲!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真的以為是寫小說!覃曉璇已經受不了拍著桌子站起來:“你胡說!是你要蹭過來了!我們還讓了!根本沒碰到!你臭不要臉!神經病!”
那女子被覃曉璇罵得羞憤難當,恨恨的撲上來要抓覃曉璇的頭發,還尖叫著:“你個臭娘們,你才臭不要臉!賤……”
結果只聽到清脆的一巴掌:“pia”的一聲把那女子不干不凈的話語都打了回去。這自然是馬哲出的手,這女子罵自己可以,但是罵覃曉璇,讓她不開心就絕對不行!
那女子被這一下完全打懵了,捂著半張又辣又疼又癢的臉,卻不敢再罵一句,只能又怕又恨的瞪著馬哲,快步退開尖叫:“打人了!打女人了!打女人了!”
這里的爭吵早就引發了大家的注意,馬哲出手以后幾個喝多了幾杯,腦子不清醒的大漢就沖過來要伸張正義,而那女子的同伙已經快一步將那女子保護住,然后正義凜然的道:“你踏馬的是不是男人!敢打女人!”“打死他!這個變泰!摸了別人還動手了!”“變泰!臭流氓!”那幾個大漢就要沖上來要動手狠揍馬哲。
覃曉璇氣得發抖,不是馬哲拉著就要和他們打起來。連服務員也連忙跑過來,隔開了爭吵的眾人。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女的捂著臉,如同潑婦一樣指著馬哲和覃曉璇不干不凈的辱罵著,說馬哲摸她又打她,是個死變態。
整個現場亂成一團,馮文斌躲在后面,看到這三人被人圍著,群情激憤,不由得露出了歡暢的笑容,拍著大腿哈哈笑道:“小畢,你從哪里找來的幾個沙比,太能整了!哈哈哈哈!”
酒吧的經理看著馬哲平靜的站在那里,面對眾人的聲討和女子的辱罵完全無動于衷,不由得很是不滿的對馬哲道:“先生,這位女士說你先騷擾了她。是有這么回事嗎?”
覃曉璇又要說話,卻被馬哲一把拉住了,然后搖頭道:“她污蔑我,我的兩個朋友這么漂亮,我又怎么會當著他們的面騷擾這個丑八怪?”
那女子瞬間被逼瘋了,尖叫著要沖過來。但是幾個見義勇為的小伙卻看著覃曉璇和周渺渺,然后又看那小太妹一樣的女子,不由得暗暗點頭。只有那女子的同伙卻大怒著要沖上來揍馬哲:“你踏馬嘴巴放干凈點!”“我槽!你個死變泰還有道理了!”“打他!打他!”
那經理最煩這樣的事情:“請大家安靜!”對馬哲道:“這位先生,我看可能有什么誤會,您可能不小心碰到了這個女士,我建議您向她道個歉,并進行適當的補償,大家出來玩,開開心心,沒必要為這點事鬧不愉快是不是?”
他自己也不相信馬哲會主動去摸那個小太妹,但是不排除不小心擦碰了一下,你自己一個男的,帶著兩個女伴,對方五個男的,真打起來你肯定吃虧,還不如道個歉,給點錢解決算了。
“不行!”馬哲還沒回應,現場已經一片反對的聲音,有覃曉璇的,有那小太妹的,還有那幾個大漢的。“老娘被白摸白打了?我槽!給我打死他!去死吧!你踏馬的王八蛋!”“我們沒有做過干嘛要道歉!是他們污蔑我們,他們才要道歉!”“這王八羔子太囂張,不能就這樣放過他!”“那兩個女的給老子玩玩就可以!罵的,老子摸你的女人是不是道歉也可以呀!”“今天不打殘你,老子在京城這地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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