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會不會不一個月給他親了
馬哲扯開了他揪著自己衣領的手,平靜的給了他最后一擊:“張總,如果你還愛你的兒子,如果你還有良知,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勇敢的去向阿Sir坦白一切,換回你的兒子。他是無辜的,不應該因為你的罪行而幫你承擔責任。你已經老了,還有幾年好活呢?該享受的也享受夠了,還有什么放不下呢?”
“住口!”張發達大聲吼道,用手指著馬哲,嘴唇劇烈的抖動,但是聲音仿佛卡在了喉嚨里,混混吞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死死的瞪著馬哲,眼睛凸起,臉色一片暗紅,面皮下意識的抽搐了幾下,然后就這樣無比突然的仰著腦袋向后倒去!
眾人齊聲驚呼,誰也想不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連龍華集團的人都焦急起來,縱然張發達萬般可恨,但是如果在龍華公司出了事情,還是在和馬哲對罵的情況下,肯定極大的損害龍華集團的聲譽,甚至馬哲需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不過馬哲已經快一步出手,在張發達倒下的那一刻一把扶住了他,然后慢慢放平張發達,給他平躺在地,張發達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胸口,滿臉痛苦,雙目圓瞪,張大著嘴巴,急促的喘息幾下,突然就身體僵硬,停止了呼吸,仿佛死了一樣!
馬哲一摸脈搏,竟然沒有了!情況萬分緊急,馬哲連忙幫他抬高腦袋,疏通氣道,剛要對張發達實施救助,張發達的手下已經沖過來,然后把馬哲推開,一起圍著張發達呼喊:“張董!張董!”“快叫救護車!張董沒氣了!”“報警抓他!就是這人害死了張董!要他償命!”“張董堅持住!快醒醒!你怎么了!快醒醒!”七嘴八舌,亂成一鍋粥。
連龍華集團的人也一下子湊過來看看是怎么回事。當得知張發達竟然死了,大家一下子都慌了,喊叫的,跑動的,打電話的,圍上來的,整個場面十分混亂。甚至有人看向馬哲的目光充滿著懷疑或責備,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怪他不該這樣逼一個老人。
這種時候馬哲就算再恨張發達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樣死去,再次擠進了張發達的幾個經理之間,不由分說的把蹲在張發達胸口旁邊的律師給扯了出去,然后跪在地上,雙手手掌交疊,手臂挺直,手掌按在了張發達的胸口,微微用力按下去。
因為心臟復蘇手術要求擠按下去二十五厘米左右,所以馬哲這幾下看起來非常用力,讓張發達整個身子都顫動起來。看起來非常可怕,頓時有人怒喝:“你干什么!?你還有沒有人性!快放開張董!”“放開他!聽到了沒有!”“你已經害死他了!你還想怎樣?!”還有人已經怒氣沖沖的伸手去推馬哲,或者發瘋似的去拉他的手臂。
但是馬哲面沉如水,任他們怒罵和推打,依然跪在那里,以每分鐘120下的速度極速的按壓著張發達的胸口。
鄒艷紅看到張發達的手下根本是在下黑手打馬哲,頓時沖過去尖叫道:“馬副總在救人!你們想害死張發達是不是!”臉色漲得通紅,又恨又怒的指著幾人道:“拉開他們!給馬副總救人!”
于是龍華集團的人一起把那幾人拉開,將他們擋在了馬哲之外,這幾人才從憤怒中恢復理智,住了手,驚疑不定的看著馬哲在那里緊張的救治。然后就見到他突然停下了動作,轉而扳開張發達的嘴巴,然后捏住張發達的鼻子,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去給張發達做人工呼吸。
這一下所有人終于確信馬哲是真的在救人,所有人都面露感動和震撼,他一個年輕的副總經理竟然能夠放下身段為自己的敵人,一個七十歲的老人做人工呼吸!
按壓一下胸口誰都可以,但是自己能否像馬哲這樣忍住惡心去做這樣的事情,誰都不確定,也正因為如此,大家才會趕到尤其的難能和欽佩!
和寶集團的經理一個個面露羞愧,無比尷尬的站在馬哲的身后。剛才堆馬哲下手的那幾個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馬哲在眾人的注視下做了幾個人工呼吸,又按壓了二十下胸口,接替著進行,鄒艷紅看馬哲這么辛苦,猶豫了一下,蹲在馬哲的身邊,道:“馬副總,我來幫您吧?”
馬哲一邊繼續擠壓一邊搖頭道:“你不會。”這時代國人對這些急救措施都沒有概念,馬哲也是因為自己的異能很大一塊是救人,這才學了一點急救知識,也只是皮毛而已。何況鄒艷紅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你讓她去給一個老人做人工呼吸,她肯定也很抗拒。
于是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馬哲摁壓了十幾下又給張發達做兩下人工呼吸,忙得不可開交,卻無能為力。只能默默地祈禱馬哲的救助有用,能夠救活張發達。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個人都感覺度秒如年,誰都知道時間越長存活的希望越渺茫!一旦停止心跳超過五分鐘,大腦因為缺氧而導致腦細胞大量死亡,即使救回來也可能成為了植物人!
旁觀的人因為緊張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現場只有馬哲壓按張發達胸口發出的急促連續的砰砰聲,這樣高的頻率和力量,讓大家都擔心馬哲有沒有足夠的力氣支撐下去。然后就見到馬哲突然停止了按壓,用手按了一下他的動脈,對鄒艷紅道:“叫了救護車沒有?”
鄒艷紅道:“已經叫了!”
馬哲松了口氣,坐倒在地,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膝蓋。
“怎么樣?活了嗎?沒事了吧?!”眾人七嘴八舌的向馬哲詢問著,馬哲還沒來得及回答,然后就聽到有人驚呼:“動了!張發達動了!”“活了!活了!”“張董!你沒事吧?你嚇死我們了!”
張發達的眼睛有了焦點,茫然的望向眾人,馬哲連忙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自己還是離遠點,被張發達看到說不定他又氣不過再死一次。馬哲不是不能用異能迅速的救醒張發達,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實在不好操作,只能用這種讓人震撼的土辦法。
從停止心跳到馬哲將他救醒只有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因為救助及時,張發達受影響較小,身體很是虛弱,卻沒有陷入昏迷當中。幾個經理七嘴八舌的安慰著張發達,讓他不要生氣,保重身體要緊,而鄒艷紅也叫大家散開,不要圍觀了。但是大家還是意味未盡,拖拖拉拉的站在旁邊議論紛紛。
馬哲聽到這些人的議論亂七八糟,連“馬副總給張發達做了人工呼吸以后,秦總會不會不一個月給他親了”這樣的話題也有,皺著眉頭指示鄒艷紅:“各部門通知一下,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傳出去!”
鄒艷紅點頭示意知道。馬哲目光穿過人群,看向張發達,張發達仰著頭望著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從死到生,馬哲只希望他能看開一些。
不一會兒電梯的門就開了,然后醫生和護士提著急救箱和擔架出來。簡單的救治之后,和寶公司的人和醫生抬著張發達急匆匆的下樓去了。龍華集團的人看著電梯門關上,不約而同的轉身望向馬哲,然后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大家一起熱烈的鼓起掌來,看向馬哲的眼神也是充滿著崇拜。
張發達這樣的大人物,能夠管理和領導一家和龍華集團差不多一樣大的集團公司,肯定是有著豐富的經驗和高人一等的智慧,卻依然還是被自己公司的年輕副總徹底擊敗,在馬哲的言語攻擊下毫無反擊能力,甚至差點沒被馬哲氣死。這讓大家對馬哲充滿了信心和驕傲,斗志昂揚。在這樣的領導帶領下,公司何愁不興旺發達?
然而更讓大家覺得自豪和情不自禁自發鼓掌的卻是馬哲在將張發達徹底擊敗了以后,依然能夠不計前嫌的對張發達實施救治,用盡一切辦法將張發達救活。這說明馬哲不僅有能力,還有情有義。道德和情義看起來也許對一個公司的發展沒有什么直接的幫助,但是實質上卻是凝聚人心,獲得支持最強大的武器。
而今天上午剛剛開會,還對馬哲的話半信半疑的部門經理們此刻徹底服氣了,上午剛剛說了張發達會倒,下午就應驗了。看這樣的情形,和寶集團可能還有救,但是張發達卻已經是日薄西山,窮途末路了。
聽到掌聲后,秦鳳鳴終于從辦公室里出來,然后好奇的走進了人群之中,問馬哲到底發生了什么。大家頓時停止了鼓掌,神情古怪的看著這兩人。馬哲揮手:“大家下班回家吧!今天晚上的事誰也不許傳出去!讓我知道誰傳的,我扣他一個月的獎金!”
大家一起轟然大笑,答應著,然后收拾東西離開,走之前還笑容滿面的向馬哲和秦鳳鳴打招呼:“馬副總再見!秦總再見!”
雖然自己的名字被排在了馬哲的后面,但是秦鳳鳴不以為意,只是好奇剛才發生了什么。馬哲只覺得嘴巴苦澀,道:“我去漱個口再和你說。”
當秦鳳鳴知道了馬哲為張發達進行人工呼吸的時候,挽著他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馬哲:“馬哲你做得對!我們做人做事堂堂正正,贏要贏得光明磊落!這樣的男人才是我秦鳳鳴愛的男人!”
馬哲被夸得渾身不自在,試探著問道:“但是我怕你嫌棄我。”
秦鳳鳴莫名其妙:“嫌棄你什么?”
馬哲把他聽到的員工們討論得最熱烈的話題說了一遍,痛苦道:“我的初吻已經沒有了,給了張發達了,小秦姐,我已經不完整了......”
秦鳳鳴笑死:“惡心!神經病!你的初吻已經早都沒有了好嗎!”
馬哲看著秦鳳鳴:“那你親我一下。治愈一下我的傷痛。”
秦鳳鳴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巴拒絕:“不要!我心里有陰影!你等我緩緩!”
馬哲欲哭無淚。
雖然馬哲已經要求自己的員工不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了,但是這么多人都經歷了,還有和寶集團的幾個經理,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是在GZ房地產圈子里流傳開來。
大大小小的房地產企業老總再次對龍華集團刮目相看,更對這突然出現的副總經理馬哲印象頗深。有些知道馬哲就是那個滅掉東山縣西頭堂的牛人的更是無比敬畏。龍華集團在圈子里的地位急劇攀升,甚至有人將其歸入了GZ十大房企。誰都知道,秦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未來的龍華集團將是馬哲的時代,在馬哲的帶領下,龍華集團將會強勢崛起!就算明知道這樣,但是也沒有人敢再對龍華集團下手,和寶集團的教訓太深刻!現在大量的外來人口涌入GZ,大家安安心心發展,穩穩的能發大財,何必搞得這么你死我活的呢?
兩天后,張發達在醫院里打電話給聶副,向阿sir自首,將故意傷害馬哲和指使他人邦架秦鳳鳴的兩個罪名承擔了下來。經歷了一次生死劫難,張發達終于像馬哲說的那樣徹底放開了。雖然實質上是張炯銳雇請了花襯衫等人,張發達并不知情,但是因為張炯銳和花襯衫只是電話聯系,錢是張發達讓會計支付的,馬哲找的也是張發達,所以張發達頂了這個罪名,阿sir也無話可說。
當然張炯銳作為共謀,肯定不可能一點事情也沒有,但是罪名卻輕了很多,要知道故意傷害和邦架,兩個罪加起來判十年絕不多。但是現在他兩個罪名變成了一個,而且還是聽命于張發達,只是起了聯系人的作用,所以在看守所呆了一個月并提交了巨額的擔保金以后,終于可以取保候審。
張發達因為身體不好,所以一直在醫院治療,也得以取保候審,一直沒有被抓進看守所。一對父子在分開一個月后終于又能團聚。得知張發達為自己頂罪,張炯銳對父親的恨意已經完全沒有。甚至如果不是因為他邦架秦鳳鳴,其實張發達能判得更輕。一對父子在醫院里抱頭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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