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
回到家以后,秦鳳鳴就趕緊進房間里換衣服,趙海燕讓保姆給馬哲上點甜品宵夜。秦云則坐在馬哲對面燒水泡茶。
馬哲感覺到氣氛的詭異,頗有點坐立不安。秦云燒了開水以后,身子靠在沙發上,糾結的看著馬哲,然后道:“小馬,謝謝你又救了鳳鳴。”
馬哲連忙道:“不用謝,應該做的。”
秦云繼續道:“你對我們家有大恩。我們全家都很謝謝你,叔叔和你說句實話,我和你趙阿姨是很想你能和鳳鳴在一起。你應該也能看得出,鳳鳴其實也很喜歡你。”
馬哲臉色漲得通紅,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秦云按著自己的思路說下去:“我看得出你對鳳鳴也有好感。”
在秦云的目光照射下,馬哲也只能點頭承認。
秦云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么你們之間會鬧成這樣呢?”顯然秦鳳鳴并沒有告訴他們其中的原因。
馬哲臉白一陣紅一陣,看著秦云,艱難的覺得還是不能和他說實話:“叔叔,您也知道我和鳳鳴認識的經過,應該知道鳳鳴為了讓您安心養病,請我來假扮她的男朋友。”
秦云點頭:“這些我們知道,小鳳這件事做得不對,不過主要責任在我們。”
馬哲連忙搖手:“沒有沒有,鳳鳴和叔叔阿姨對我都很好,我沒覺得有受委屈的地方。”
秦云奇怪道:“那是為什么呢?”
馬哲低頭道:“其實我今年才二十歲,還在讀大二,然后我最近其實已經把在GZ的電影拍完了,恐怕很長時間都沒辦法來GZ,所以……”至于自己已經有女朋友的事,馬哲就不說出來氣他們了。
秦云被徹底震驚了一下:“你,你才二十歲?”馬哲的面相確實陽光年少,但是他本身有成熟穩重的氣質,做事說話也是穩穩當當,秦云還真沒想到馬哲這么年輕。
馬哲點了點頭,還要再說,秦鳳鳴已經換好衣服下來了,臉色慘白的對馬哲道:“馬哲,我的臉,我的臉能治好嗎?真的能治好嗎?”
她剛才換衣服的時候看了一下鏡子,終于沒能抵抗住沖動,悄悄掀開了繃帶看了一眼,瞬間就被那可怕丑陋的疤痕嚇壞了,趕緊出來找馬哲。
馬哲站起來,安慰道:“沒問題的。”他自己受過刀傷,槍傷,憑著異能受傷的部位很快復原如初,所以馬哲還是很有把握的。
秦鳳鳴道:“那你趕緊幫我治吧!”如果馬哲不幫她治好的話,她擔心自己都睡不著,一閉眼就看到自己那張無比可怕的臉。
馬哲為難的看了一眼:“在這里嗎?最好是人少的地方。”修復的過程實在是太超越常理了,他不想讓秦云夫婦看到。
秦鳳鳴立刻道:“那進我房間里吧。”
秦云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馬哲看了他一眼,還在猶豫,秦鳳鳴已經跺腳道:“快上來呀!”
馬哲沒見秦云反對,于是點了點頭:“好。”
等馬哲進了秦鳳鳴的房間,趙海燕連忙坐過來問秦云:“馬哲說了嗎?是什么原因?”
秦云郁悶的點了點頭,把馬哲的話說了一遍。趙海燕也無語,秦鳳鳴已經三十了,而馬哲才二十,還是個學生,兩人相差了十歲,這樣的婚姻能長久嗎?至于馬哲說的拍戲結束的問題其實一點都不是問題,如果兩人真的結婚了,那在GZ住下又不會對他有太大的影響。
兩人互相對視,都覺得無比的棘手,從理智上來說,讓兩人分開是最好的,馬哲這么年輕,等他想結婚的時候,至少也二十五六歲,那時候秦鳳鳴都三十五六了,馬哲還會喜歡她嗎?早點分開其實對秦鳳鳴更好,但是從感情上來說,卻難以辦到,秦鳳鳴對馬哲情意深種,馬哲對他們家有恩,你勸誰主動離開都不合適。
秦云長嘆一聲:“你找個時間和鳳鳴說一下吧。這個世界又不是只有馬哲這個男人。”
趙海燕推脫:“你不知道你家閨女嗎?能勸得住嗎?還是你和小馬談談,他之前不是拒絕了小鳳嗎?再不理小鳳一次,她傷心一陣就不傷心了。”
秦云無語:“我怎么談?給他幾千萬讓他離開小鳳嗎?這不是扯蛋嗎?還是你和小鳳談,注意方式方法,多談幾次她就聽進去了。”
趙海燕抱著胳膊靠著沙發沉默,然后煩躁的道:“算了,他們愛怎樣怎樣吧!我和小鳳說,她不聽不關我的事。”
秦云也道:“嗯,馬哲過幾天回GK,他也說了很長時間不回GZ,說不定時間長了,小鳳就忘了他了!”
兩人在樓下議論的時候,馬哲已經開始給秦鳳鳴治療了。秦鳳鳴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房間里一片安靜,馬哲已經穿上了衣服了,但是他就坐在床邊,全身散發著男性的氣息,他的手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臉龐,手心的熱量傳過來,酥麻了半邊身子,讓莫名緊張的秦鳳鳴忍不住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不過馬哲卻專心致志的進行著治療,手中泛起了耀眼的白光,無數的修復分子通過他手心的長針進入秦鳳鳴受損的臉部組織,附著在傷口上,讓細胞和組織急速的再生。
秦鳳鳴便感覺原本辣辣疼痛的臉皮開始發癢,仿佛無數的小螞蟻在傷口上爬一樣,慢慢的發癢的感覺蓋過了疼痛的感覺,癢得她忍不住的伸手去抓。
結果馬哲已經抓住她的手腕,摁在她的胸口。也不知道馬哲是有意還是無意,摁住的地方正是秦鳳鳴的雙丘之間。秦鳳鳴頓時臉上一紅,飛了馬哲一個白眼。然后就見到馬哲全神貫注,臉上冒起了豆大的汗珠。而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掌也越來越熱,秦鳳鳴心頭一軟,因為觸屏到敏感部位而繃緊的身子也軟了下來。
在馬哲異能的全力催發下,秦鳳鳴臉上受損的組織瘋狂的生長,被破壞的組織細胞被替換,然后被推出了表皮,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痂,覆蓋在秦鳳鳴的傷口處,下面的皮膚已經完好如初。等馬哲一路從臉頰治療到脖子,原來傷口處也留下了一條長長的丑陋的黑褐色的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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