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
秦鳳鳴的哭泣哀求不僅沒有讓紅毛住手,反倒激起了他暴虐的預望。一把抓住秦鳳鳴的襯衣,用力一扯,瞬時間啪啪幾聲,紐扣脫落,露出了秦鳳鳴雪白的肌膚,還有粉紅色的內衣,在黑暗中點亮了幾雙野獸的眼睛,幾人吞咽著口水,發出哦哦的怪叫。
秦鳳鳴尖叫著,劇烈的扭動著身子,但是她雙手被反綁著,根本無法掩蓋住胸前的美景。反倒因為掙扎,脖子被鋒利的匕首割破,流出鮮血來。
浴火焚身的紅毛將刀更緊的壓著秦鳳鳴,喝道:“想死你就再動一下!”
傷口辣辣的疼痛和匕首的冰冷讓秦鳳鳴不敢再動,流著淚,心中充滿著絕望,萬念俱灰,她已經盡力了,但是沒辦法!這些禽獸不是人!我真的沒辦法!秦鳳鳴淚流滿面,嘴里喃喃自語:“馬哲,快來救我。馬哲,救救我,救救我!”
紅毛不理秦鳳鳴眼中的絕望,看她終于老實了,手中的刀微微放開,然后一手抓向秦鳳鳴的胸口。
敏感部位遭到侵襲,秦鳳鳴下意識的一聲尖叫,肩頭一挺,胸口一縮,掙脫開紅毛的臟手,但是也正因為她這一動作,使得腦袋往下一壓,臉就這樣劃過了匕首。一股熱辣辣的刺痛瞬間從脖子下延伸到臉頰,滾燙濕熱的液體迅速流過臉頰。
紅毛也因為這一下嚇出了一身冷汗,差一點點自己的匕首就割破秦鳳鳴的喉管!他怒道:“你踏馬的想死呀!”
但是秦鳳鳴卻呆若木雞,低頭看著鮮血一滴滴的從臉上滴落到座位上,只覺得眼前一片發黑,全身如同置身冰窖一般的寒冷,冷得她全身都劇烈的抖起來。
身邊的人怪叫著:“我曹,紅毛你搞什么!她毀容了!你踏馬的怎么和老板交代!”
“你踏馬的不行不要亂搞!你看現在怎么辦!我曹!”
“老子拿不到錢不會放過你!你個****!”
紅毛大聲爭辯:“不關我事!是她要撞上來的!我一點也沒動!”
花襯衫把車燈打開,回頭看了一眼,勃然大怒:“臥槽你個紅毛!你踏馬的要害死我們是不是!老子怎么說的!叫你注意叫你注意!你踏馬的沒長耳朵是不是!我弄死你信不信!”
紅毛臉色煞白,不敢爭辯,只能惡狠狠的瞪著秦鳳鳴,踏馬的叫你不要動不要動!毀容了活該!馬勒戈壁!不要以為你毀容了這件事就完!老子照樣弄死你!
花襯衫心煩意亂,大聲呵斥道:“踏馬的快點幫她止血!從現在起誰也不許動她一下!聽到了沒有!曹!”
紅毛迫于花襯衫的淫威,也不敢爭辯,隨手抓著一團紙巾去給秦鳳鳴止血,結果紙巾才碰到秦鳳鳴的臉,秦鳳鳴已經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喊叫,劇烈的跳起來,用頭用牙齒用身體去撞,去咬紅毛!行若瘋子!
秦鳳鳴確實瘋了,因為她毀容了!從一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變成了丑八怪!她還怎么見人!怎么活!她不活了!她要殺死這幫混蛋!
“我曹!這女人瘋了!”紅毛死死的摁住秦鳳鳴,叫道:“馬勒戈壁!瘋子!住手!踏馬的!叫你住手!”
其他人幸災樂禍的看著紅毛,也不幫他,這王八蛋害得他們弄不成,還可能拿不到錢,背上仇恨,就讓他自食惡果吧!
正在這時,花襯衣手機響了。他接起手機一看,眉毛深深的皺起:“喂,張公子,什么事?”
然后下一秒就驚叫起來了:“什么?放了?!”
一瞬間車廂里靜得只有發動機和窗外的風聲,連秦鳳鳴都停止了攻擊,呆若木雞的聽著。
電話里張炯銳的聲音很是歡喜:“沒錯!你們把她放了,好好對她,你們的錢我一分也不少給你們。”
花襯衣不明白:“為什么抓了又放?”
張炯銳不耐煩的道:“叫你放就放!你踏馬的廢什么話!錢我一會就轉給你!我警告你!不許打她的主意!把她當祖宗一樣伺候著!知道了沒有?!”
花襯衣一萬頭***奔騰而過,我曹!老子這里差點把人糟蹋了,你踏馬的現在說這種話!
花襯衣的沉默讓張炯銳有不好的預感:“你踏馬的不會把她干了吧?我弄死你們信不信!”馬哲的條件是不能動秦鳳鳴一根汗毛,這幫人如果真的糟蹋了秦鳳鳴那馬哲這王八蛋能干出什么事情來想想就可怕。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和父母聯系的方式,他真的發起飆來,真的能把他們全家送到監獄!所以說到最后,心都顫抖起來。
花襯衫連忙道:“沒有,沒有!她好著呢!你張公子的客人我怎么敢得罪呢?一根汗毛也沒碰她的!你放心,放心!”心里發毛的扭頭望了一眼秦鳳鳴,雖然確實沒有糟蹋秦鳳鳴,但看她那瘋樣,恐怕給她的傷害更大,現在能瞞一會是一會,等到收了錢先躲一陣再說。
張炯銳警告他們:“趕緊把人給我放了!少一根汗毛我要你們的命!”
花襯衫心虛,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硬氣,只能唯唯諾諾的道:“是,是。一定,一定。”
等掛了電話,花襯衫深吸了一口氣才轉頭對司機道:“附近找個醫院把人給放了!”
花襯衫的話讓秦鳳鳴心中又悲又痛!淚眼婆娑,嘴唇都要咬出血來,就差幾分鐘!張炯銳這電話如果能夠早幾分鐘來的話那該有多好!為什么!為什么我的命運如此的悲慘!這不是真的!這只是夢!只是夢!
幾個大漢還在爭吵著:“放了?怎么回事呀?這不是瞎扯蛋嗎這是!”
“就是,有沒有錢拿呀?”
“人都這樣了,怎么放呀?”
花襯衣點了一支煙,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后道:“都踏馬的別吵了!人家老板的事情管這么多干嘛!老板說了,錢一分不少!快點找地方放了!”
紅毛著急的問:“她都這樣了,還怎么放?”你看她恨自己入骨的樣子,放了她,她不找自己報仇才怪!
花襯衫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怪這王八蛋搞出這么多事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和顏悅色的對秦鳳鳴道:“不好意思呀!秦總,我的幾個小弟不懂事,讓你受委屈了!你別見怪,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你不要擔心,你臉上的傷不是什么大事,給醫生上點藥過兩天就好了!絕對不會留疤痕,還是像原來這么美!”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秦鳳鳴還是燃起了最后一絲希望,萬一醫生真能治好呢?現在科技那么發達,也許真的可以恢復如初?
花襯衫看秦鳳鳴默然無語,只能苦笑:“千錯萬錯是我們的錯!其實我們也是受人所托,你要恨就恨指使我們的人。紅毛,還不趕緊解開秦總!”
幾分鐘后,在GZ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外,秦鳳鳴被人半扶半推的放下車子,看著車子遠去,再抬頭望向那明亮的醫院大樓,重回人間沒有讓她感受到任何的暖意,只有無盡的冰涼和黑暗。進進出出的行人異樣的眼光不住的打量這個劈頭散發,滿臉鮮血,衣衫不整的瘋女人。秦鳳鳴緊緊的抓著自己被扯爛的襯衣,全身沒有一處不疼,她猛然蹲在地上,無比凄涼絕望的放聲哭泣。哭得如此凄涼,如此痛苦!
這時候馬哲也從張發達那里得到了秦鳳鳴已經被放在醫院門口的消息,他的心不僅沒有放下,反而又提了起來,臉色一變,瞪著張發達惡狠狠的道:“為什么要在醫院門口放她下來!她是不是受傷了!我告訴你張發達,如果秦鳳鳴傷了半根汗毛,我會讓你們全家生不如死!”說著抓住巨大的紅木羅漢床用力一掀,幾百斤的羅漢床頓時被輕松掀翻,頓時將張發達夫婦嚇得臉色煞白。
等馬哲急匆匆的走了,別墅歸于寧靜,張發達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心頭一陣劇烈的跳動,馬哲的懷疑很有道理,如果秦鳳鳴真的一點事也沒有,又怎么會放她在醫院門口下?那些歹徒真的會這么禮貌的沒有對秦鳳鳴進行任何傷害?說出來張發達自己都不相信!
他撥通了張炯銳的電話,也不多廢話:“你確定秦鳳鳴一點事也沒有?”
張炯銳理直氣壯的道:“我問了那伙人,他們說沒有。”
張發達追問道:“那他們為什么要在醫院門外放她下來!他們真的會這么老實?”
張炯銳不滿的道:“他們想在哪放就在哪放!說不定是湊巧經過那里呢!你問這么多干嘛?!煩!”原本他對自己的父親無比信任和崇拜,但是經過這次事件以后,父親無所不能的形象在他心中轟然坍塌,說起話來也毫不客氣。
張發達又急又氣:“你趕緊給我問清楚!你這是要死人的!如果秦鳳鳴真的被他們弄傷了,馬哲不會放過你的!”
張炯銳心頭一慌,他自己也犯嘀咕,想到嚴重的后果,急急道:“那我打電話問一下子。這群王八蛋,不敢騙我的!”
車子里幾個歹徒還在議論紛紛:“大哥,咱們放了那妞不會有什么事吧?”
“我踏馬的到現在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誰給我解釋一下?”
“我還是覺得不能放!這是放虎歸山!”
花襯衫把煙頭彈出窗外,冷哼了一下:“不放?不放你養她呀!現在張炯銳那傻逼不要她了,你不放他不給錢,你抓著干嘛?把她殺了?這個罪老子擔不起。現在最多就是一個綁架中止和過失傷害,抓住最多判兩三年,你把大公司老總殺了,槍斃你信不信!”
大家一起沉默,然后豬皮道:“弄傷她可不關我們的事,都是紅毛干的。”
紅毛氣得吐血:“你踏馬的放什么狗屁!”
“本來就是!你踏馬的害死老子了!”
花襯衫大喝:“行了!別吵了!找個地方把車子扔了!你奶奶的!”
然后張炯銳的電話又進來了。
“喂,張公子!人我已經放了,錢你什么時候給?”
“沒有,沒有!我們就是路過醫院,順便把她放下來,那地方不是好找嗎?當然,也可能抓她的時候用了點力氣,但是沒事,一點問題也沒有。我知道,我知道,我哪敢騙你張公子呀!”
“對了,張公子,我們放了那妞,她肯定會報警抓我們,我們馬上要跑路了,你那一百萬快點付給我們。要不然我們怎么跑路呀?”
張炯銳知道秦鳳鳴沒事,心情大好:“你們放心,我和那邊已經談好了,他們說今晚的事情不追究了!你們不用躲了。”
花襯衫臉一僵,整個人都懵逼了,你踏馬的人家不追究是因為她沒事,現在她出大事了,不把我們生吞活剝了才怪!但是他又不敢說自己已經毀了秦鳳鳴的容,急得一頭的汗水,提高聲音道:“張公子,我不是信不過你,但是這種事隨時都可能出問題的,你還是盡快把錢給我們吧。”
張炯銳心情不爽的道:“行,我知道了!盡快給你們!”
“張公子,我們現在就在銀行門口等呢,麻煩你快點。”花襯衫低聲下氣的哀求,只恨自己擔心秦鳳鳴傷勢太重,急著放走她,也沒有想到張炯銳竟然和別人私下達成了和解,這才沒有先拿到錢再放人,搞得現在這么悲催。
張炯銳氣道:“你急什么!這么晚了怎么轉錢給你?明天吧!”
我熱了狗了!明天?明天黃花菜都涼了,老子拿你錢去監獄里花嗎!花襯衣氣急敗壞的道:“張公子,咱們可是說好了的!我們這是冒著生命危險給你辦事,你不能這么不地道!”
張炯銳吃軟不吃硬:“你踏馬的也知道我們說好了!我和你怎么說的!你把人送到我這來,我給你一百萬,你送到了嗎?還有臉說冒著生命危險,你現在一點風險都不用擔,任務也沒完成,你踏馬還有臉問我要一百萬!我警告你!你說話客氣點!要不然一分錢也沒有!”
花襯衫氣得吐血,遇到這種王八蛋他也是醉了!但是錢在他的手上,你也沒辦法逼他,只能哀求道:“張公子,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你看咱們也合作了幾次,你危難之中我們也二話不說的幫你,現在你能夠和對方和解怎么說也有我們的功勞,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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