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頭堂!來吧!
門外方達康三人也在議論馬哲,方達康看葉青面皮抽搐,關切的問:“沒事吧?”
葉青曹了一聲:“這小子手勁真踏馬的大!”也不掩飾了,把手抽出來呲牙咧嘴的檢查一下骨骼有沒有問題。
方達康點頭:“你們別看他這樣,在GZ,十五個人拿刀砍他,他一點事也沒有,還把那十幾個人打傷了?!?/p>
葉青和孫俗鋒大驚:“靠!這還是人嗎?”
方達康道:“所以他是真的想要單挑西頭幫,而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個神經病?!?/p>
孫俗鋒慶幸而得意的道:“不過總算把他說服了。他應該知道,就算他要發(fā)布視頻,也會被刪除。”
方達康卻搖頭:“你也不要把他想得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他這個人比你們想得都要聰明?!?/p>
孫俗鋒撇撇嘴,表示不信。方達康就把馬哲翻轉整個鳳凰城事件的情況說了一遍,把孫俗鋒說得沉默不語。
葉青問:“您的意思是,他只是敷衍我們?今晚還會把視頻發(fā)布出去?”
方達康點頭:“這是最可能的情況?!?/p>
孫俗鋒大怒:“這小子踏馬的不地道!”
方達康指示道:“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葉青,回去你就找人看住馬哲,今晚上不能讓他離開賓館。小孫,你們這幾天辛苦一點,盯緊各個門戶網站,不讓他把視頻貼出去?!?/p>
兩人一起點頭:“是!”
方達康道:“我們也要做好準備,馬哲能做出什么事情來我們誰也不知道。萬一超出我們的控制之外,我們能及時的應對。”
“是?!?/p>
覃曉璇和馬哲今天都很早上了飛機,又忙了一天,在房間里聊了一下,覃曉璇困得要死,爬上床聊著聊著就沒有聲息了。
覃曉璇臉薄,雖然和馬哲開了一間房,卻是個標間。覃曉璇側躺在床上,也沒換衣服,身體修長,********,貌美如花,像一朵盛開的睡蓮一般安靜的躺在那里,讓馬哲心頭不斷的交戰(zhàn),恨不得撲上去,抱緊她,親她。不過馬哲坐在床邊,看著她鼻翼微微抖動,嘴唇微開,露出碎玉一般的牙齒,發(fā)出微不可聞的鼾聲,知道她實在是累壞了,馬哲沒忍心吵醒她,只能躺在另一張床上孤枕難眠。
馬哲帶著覃曉璇和方達康等人交鋒的時候,終于得到獨處機會的方子衿母女也在議論著馬哲。雖然得到了馬哲的幫助,但是私底下邱敏還是對馬哲抱有戒心,馬哲和她們非親非故的,憑什么這樣幫助她呢?是不是馬哲喜歡你呀?有沒有暗示你要為他做點什么呀?
方子衿哭笑不得:“媽,馬哲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他幫了我好多忙,但是從來沒有對我提過要求的。上次我差點被開除,后來馬哲找人給我說請……”
方子衿將馬哲為她做過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自己說著說著都有點說不下去了,在不知不覺間,馬哲為她做了許多事,但是馬哲真的對她一無所求。
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像馬哲這樣熱心和善良的人,實在是太讓邱敏震驚了,不對,你們之間肯定有什么事瞞著我。方子衿無語:“算了,媽,等你以后接觸馬哲多了就知道他的本性就是這樣的。”暗自慶幸,幸好馬哲把覃曉璇帶過來了,否則馬哲和自己單獨回來,兩人的關系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等做完了檢查,方子衿便帶著母親到附近的一家酒樓包廂。她把自己的幾個親戚都叫過來吃飯。一是要把欠他們的錢還給他們,二是雖然自己是很落魄的回來,但是在親戚眼中卻是做了大明星,衣錦還鄉(xiāng)了,不請一頓說不過去。三是也算是道別,這么多年的照顧,邱敏這一去,真不知道什么回來,吃頓飯聯(lián)絡一下感情也很重要。
既然知道方子衿是回來還錢的,大家心中的芥蒂消除,飯桌上氣氛十分熱烈。邱敏傷痕未愈,大家關起門來破口大罵陳超那伙人喪心病狂,做了多少壞事,阿Sir又怎么包庇他們。方子衿這是做了明星,掙大錢了,要不然還不被逼得家破人亡?然后,方子衿做明星了,肯定發(fā)達了吧?一個月掙多少錢呀?幾萬?怎么可能?你就和舅舅說實話,舅舅又不問你借錢!娛樂圈怎么樣呀?我有個同事的女兒也想做明星,你能不能幫幫忙呀?你有男朋友了嗎?嬸嬸單位局長的兒子今年剛滿三十,和你正合適,要不要我介紹給你認識呀?他家很有錢的哦。然后你們是怎么拍節(jié)目的呀?你和那個馬哲是不是真的呀?他這個人怎么樣?是不是真的這么傻呀?你能不能叫他給我張簽名照呀?
面對無比八卦的親戚,方子衿疲于應付,還好馬哲沒有一起過來,要不然還不引起一片歡呼聲呀?
這頓飯在方子衿和大家的合影中落下帷幕,所有親戚都爭先恐后的和方子衿合影,讓方子衿先體驗了一把當明星的感覺。
飯后方子衿和大家去了銀行,把錢轉賬還給了眾位親戚。大家依依惜別,方子衿看著夜幕下花燈初上,天空明媚,方才真切的感覺到一身輕松。不過自己欠馬哲的又更多了。錢債好還,人情債怎么還?幸好馬哲不是那種人,要不然他真的對自己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來,方子衿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拒絕。幸好!幸好!
這時候馬哲和覃曉璇也在外面吃完了飯,然后牽手逛了一下城市廣場,去最大的超市買了一堆的特產。
回到了賓館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然后方子衿又過來隨便聊了一下天,覃曉璇和馬哲便洗澡睡覺了。
馬哲先洗了澡,穿著張大短褲,露出完美的身材和結實的肌肉,跑上了床看電視。然后聽著覃曉璇在洗手間里嘩啦嘩啦的洗澡聲。心中瞎想萬千,哪里知道電視講些什么?等覃曉璇滿身熱氣的洗了澡出來,然后坐在梳妝臺上敷護膚水,長發(fā)散開的覃曉璇皮膚白里透紅,清新嫵媚,穿著粉紅色的絲綢睡衣睡褲,身姿卓約。難以掩飾的少女風情。讓野蠻人馬哲食指大動,今天下午已經痛苦忍受了一下午,這時候哪里還忍得住。覃曉璇上床后,馬哲就一骨碌腆著一張怪臉,爬上了覃曉璇的床。
覃曉璇怪叫躲閃著:“你干嘛?為什么不在你的床上睡,我不要你?!?/p>
不過還是頂不住馬哲的一身蠻力,被馬哲緊緊抱著,然后一頓長吻。馬哲一雙大手在覃曉璇絲滑的睡衣上滑動,想要將她揉進自己體內的緊緊抱著她,舌頭粗暴的伸進覃曉璇的櫻桃小嘴里,追逐著她滑嫩的舌頭,啜吸著她的口水,輕含著她的嘴唇。
這是多么香甜和柔軟的身軀,滑膩膩的睡衣貼著肌膚,手掌壓上去都感覺到那醉人的熱度和觸感。覃曉璇柔軟的****被馬哲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呼吸急促,從身體里發(fā)出了撓人的呻吟,鼻息芳香誘人。
馬哲控制不住,把手伸向覃曉璇高挺的臀部,但是作為黃花大閨女的覃曉璇立刻感覺到了異樣,在迷醉中依然將馬哲的怪手拉開,放在自己的腰間。
馬哲只好像全身瘙癢的神經病一樣,在覃曉璇光滑的背上游離著雙手,更緊的擁抱她,擠壓著她的****。
兩人糾纏纏綿了一會,覃曉璇在馬哲的懷中沉沉的睡去。
在昏暗的睡燈中,馬哲睜開眼睛,低下頭,看著安靜溫順猶如綿羊一般的覃曉璇,心中柔情似水,愛意滋長,久久不動。
直到感覺時間快到了,馬哲才小心翼翼的爬起床,輕手輕腳的穿衣穿鞋。
在離開之前,他扭頭看了一眼覃曉璇,目光溫柔得要滴出水來,然后小心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發(fā)出輕輕的一聲滴響。覃曉璇睜開了眼睛,怔怔的看著已經沒人的床位,快步走到窗外,拉開窗簾,注視著樓下的賓館出口。
不一會兒,她便看到一個年輕男子走了出來,和門口的攬客的出租車司機聊了一會,便打開了車門,在進車門前,他還特意的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穿過遙遠的距離撞在了一起,覃曉璇努力的給了一個微笑。雖然她看不到那人的樣子,但是她知道對方一定能看到她的微笑。
那人的身體凝住,遠遠的朝她揮了揮手,鉆進了車子。覃曉璇微微的揮動著手,目送著那人的遠去。
那人自然是馬哲。其實早在他和覃曉璇吃飯逛街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自己的身邊有幾個人在跟蹤他們,也猜到了一定是方達康派來的人,所以他下樓的時候易了容,稍稍改變了相貌和身高。果然在樓下大堂看到了三個大漢在聊天。見到這么晚有人出來,還警覺的不住的打量著他,不過已經易容的馬哲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大堂。
只是他還是沒有想到,覃曉璇是在裝睡,還是發(fā)現了他的出行。馬哲坐在出租車上,看著車窗外流光溢彩,眼中只有覃曉璇臨行前那美麗的微笑,頓時全身充滿了勇氣和力量。
西頭堂!來吧!
而在同一時刻,方達康也在緊張的監(jiān)視著馬哲的動向。時針指向十二點的時候,馬哲那篇關于東山西頭堂事件的網貼被阿虎貼了出來。早已經如臨大敵的孫俗鋒等人第一時間發(fā)現了這個帖子,立刻進行了技術屏蔽,通知網站進行刪貼,并通過網站發(fā)布短消息,告知其發(fā)布的內容違反有關規(guī)定,即刻停止該行為,否則將要承擔相關責任。然后跟蹤到了網貼的IP,在阿虎剛發(fā)了第二篇帖子的時候,黑入阿虎的電腦,控制了不讓他上網,刪除了有關的內容。
短短二十分鐘,戰(zhàn)斗就結束,以馬哲這一邊的完敗告終。孫俗鋒在向方達康匯報的時候不無得意:“馬哲這王八蛋不地道真踏馬的不地道,果然出爾反爾!幸好咱們有準備!這下他傻了眼了吧!哈哈哈哈!”
方達康也松了口氣,不過卻沒有這么樂觀,指示道:“查到發(fā)帖的是哪個轄區(qū)的了嗎?”
孫俗鋒點頭:“在GK市梅花區(qū)德育路78號。”
方達康道:“發(fā)協(xié)查通報給GK市局,讓他們到那里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備份或者流出的視頻?!?/p>
孫俗鋒點頭:“是。”
方達康又打電話給葉青:“老葉,你那里怎么樣了?”
“我這里一切正常,馬哲從九點二十分回了房間后就沒有再下來,他的房間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已經熄燈了?!?/p>
方達康點頭:“嗯!好!不能大意!我們這里已經把他的帖子刪除了,他應該已經知道了,可能很快就采取行動,你不要大意。”
“是。”
掛了電話,方達康對一臉關切的孫俗鋒道:“說他已經熄燈睡覺了?!?/p>
孫俗鋒艷羨的道:“我就說嘛!他怎么可能會去做送死的事情。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肯定在抱著女朋友睡覺呢!”想到覃曉璇這么漂亮清純的女孩子落入馬哲這個丑男的手上,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讓他深深的嫉妒和不滿。
如方達康所料,這時候馬哲已經得知了自己的帖子被刪除的事情,不過他并沒有太在意,讓阿虎好好休息。而他已經在方子矜家里做好了大戰(zhàn)的準備了。
接近12點30分,馬哲聽到了樓下傳來車輛發(fā)動機的聲響,緊接著就是一片嘈雜聲,馬哲從陽臺往下看去,發(fā)現樓下一片光亮,停了七八輛車,因為是老舊的廠區(qū)宿舍,樓道極其的狹窄,只容得下一輛車???。七八輛車排成了很長一排。下來的人密密麻麻,吵吵嚷嚷。馬哲不知道的是,這次因為準備充分,陳超叫來的人比下午還多,超過了30人,西頭堂過半的兵力都給他拉來了。
一個矮個子,留平頭的男子走下來,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指示:“你們幾個和我一起上來!剩下的在這里守著。”然后當先帶著兩個拎著大箱子的大漢,身后跟著六個人一起上了樓梯。
方子矜家的樓梯狹窄,又沒有路燈,陳超一路罵罵咧咧,他空著手還好一些,可苦了那兩個提著箱子的大漢,一個箱子兩百萬,四五十斤,只能幾個人一起幫忙抬上來。但是因為樓道狹小,又高,抬得幾人氣喘吁吁,心下咒罵,你個****馬哲,老子就不信你一個人能抬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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