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乎乎,香噴噴
那司機大跌眼鏡,這,這,秦總跟他什么關系?竟然如此親熱,連忙又踩油門,繼續往前走。
馬哲一只手任她握著,另一只手吧她散亂的頭發撥好,道:“你喝多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他的異能只對短暫的昏厥有刺激的效果,但是對酒精引起的頭暈難受就沒這么好的效果了。
秦鳳鳴實在是難受,鼻子嗯了一下。但是還是死死的抓著馬哲的手,只有握著這溫暖粗糙的手掌,她才能感到心安。在入睡之前,她迷迷糊糊的道:“謝謝你,馬哲。還好有你在。”她永遠也忘不了在被人灌酒時候的恐懼和彷徨,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馬哲沒有趕到,自己會經歷什么。
馬哲摸著她的頭發,感覺到她的害怕,輕輕道:“睡吧。我在呢。”
那司機對秦鳳鳴家很熟悉,也沒多久就將他們送到了。
來到秦鳳鳴家,馬哲看到諾大一棟樓,燈火昏暗,這才想起來秦鳳鳴的父母和保姆都去醫院了,恐怕只有秦鳳鳴一個人住了。頓時有些頭疼,不過那司機倒是熟門熟路的下來,和對講機說了一句:“送秦總回來的。”
然后一個保姆就跑出來開門了。馬哲舒了口氣,原來還留了人看家。
司機幫馬哲打開門,站在一邊看看是不是需要幫忙,但是馬哲已經俯身下去,將手穿過秦鳳鳴的后背和腿彎,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輕輕松松的鉆出車門,然后對司機道:“好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謝謝了。”
保姆是認識馬哲的,知道他是秦鳳鳴的男朋友,一邊幫他開門,一邊問道:“小姐怎么了?沒事吧。”
馬哲道:“喝醉了,沒事的。她的房間在哪?”
保姆把馬哲領到了秦鳳鳴的房間,馬哲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和保姆一起幫她脫外套和鞋襪。馬哲看她一身的酒氣,衣服褲子上也沾了不少酒,便對保姆道:“阿姨,麻煩你燒點水,幫鳳鳴擦一下身子和臉,然后給她換件睡衣。”
那保姆不一會兒就端著一盤水和毛巾過來了,馬哲幫著給秦鳳鳴擦臉擦手擦腳,秦鳳鳴酒意上頭,然后知道自己是被馬哲救了,更加放心,睡得像死豬一樣,被兩人搬來搬去的也不見睜一下眼睛,只在弄得她很不舒服的時候發出了煩躁的囈語。
馬哲擦完了臉和手,就走出門外,把門掩上,讓阿姨幫她脫衣擦身。結果過了十分鐘,就見到那保姆開門出來了,馬哲還奇怪的問呢:“好了嗎?這么快?”
然后就見到保姆搖頭,懇求馬哲:“馬先生,要不你進來幫幫我吧。我一個人做不來,又怕弄壞小姐的衣服。”
馬哲瞬時目瞪口呆:“什么?”
保姆擦著滿頭的汗水:“馬先生,你和小姐是男女朋友,應該沒關系的。你進來幫幫我吧,我實在是做不了。”
馬哲無語,可是我和你小姐是假的呀!看著那保姆五十多歲了,身材瘦高,就算平時做慣家務,但是讓她一個人幫秦鳳鳴換衣服確實為難了,可是,可是我也不合適呀!
那保姆道:“關鍵是我怕弄壞小姐的衣服,都是幾千幾萬快錢買的名牌,弄壞了小姐一定會怪我的。”
馬哲心想,你家小姐知道她的身體被人看光才會怪你。長嘆了一下:“那我看看。”
保姆大喜,帶著馬哲進了房間,馬哲滿臉的糾結,但是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真的這么勉強,還是興高采烈。
保姆已經幫秦鳳鳴把上衣扣子全部解下了,蘋果綠色的胸圍無比的顯眼,瞬間就讓馬哲腦袋炸開了。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見到這樣的情景,給馬哲帶來的沖擊實在是太刺激,太刺激。
馬哲幫著保姆將秦鳳鳴抱起來坐在床上,秦鳳鳴整個人靠在馬哲的胸膛,馬哲控制不住的往下看去,就見到雙峰高聳入云,雪白滑膩,亮得耀眼。
有了馬哲的幫助,保姆很容易就將秦鳳鳴的上衣脫了下來,馬哲懷抱著光溜溜的嬌軀,觸手是又軟又滑的肌膚,鼻子聞著的是女孩子的體香,整個人都要炸了。結果那保姆還慢條斯理的幫秦鳳鳴擦身子,胸前,后背,腰腹,腋窩,手臂,全都一點點的擦干凈。
總算她知道不合適,沒有解開秦鳳鳴的胸衣,但是還是用毛巾在她的胸前仔細的擦了幾下,甚者還伸進杯里,馬哲便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團軟肉在阿姨的擦拭下變換著形狀。
擦完了上身,馬哲又幫忙搬起秦鳳鳴的臀部,好讓阿姨將秦鳳鳴的長褲解下。然后馬哲的鼻血就流了出來,成套的內衣,穿在身材完美的秦鳳鳴身上,簡直就是誘人犯罪。馬哲總算還留有理智,道:“阿姨,你先擦吧。我出去一下。”
背靠著墻壁,馬哲站在門外,眼前晃來晃去的全是秦鳳鳴美麗的身體,他心想:哥終于看到了,看到了,原來女孩子是這么美,值了!值了!真是太刺激了!
過了十幾分鐘后,保姆叫馬哲進去了,馬哲一看,我靠,竟然換了一件短褲,阿姨,你太牛了。保姆叫馬哲再扶起秦鳳鳴,然后幫忙把睡裙給秦鳳鳴套上。
保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睡裙是潔白的絲綢長裙,光滑發亮的質感,緊緊的貼著秦鳳鳴的身子,純潔的顏色加上性感的材質,很是魅惑。馬哲看著擦干凈身子的秦鳳鳴安靜的躺在床上,終于松了口氣,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結果保姆卻從裙子下探進手去,解開了秦鳳鳴的胸圍,然后拿出來,扔到了那一堆臟衣服了。馬哲看著那小小的布料,突然有種想摸一下看看是不是還熱乎乎,聞一下是不是還是那么芳香的沖動。
忙完了這一切,兩人都精疲力盡,保姆是身體累的,馬哲是心累。然后馬哲幫阿姨把臟水倒到臥室的衛生間里。阿姨抱著那堆臟衣服問馬哲:“馬先生,你要不要也洗個澡?”
馬哲其實比秦鳳鳴喝得多幾倍,身上更臟,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下秦鳳鳴,覺得還是有必要在這里住一晚,等秦鳳鳴清醒一點了,自己要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免得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著找那些人幫忙。于是點了點頭:“那我就洗一下吧。”
保姆說:“那我去給您準備換洗的衣服。一會你洗好了,把臟衣服放到籃子里,我幫你清洗。”
馬哲啊了一下,你是讓我在這里洗?看了秦鳳鳴一眼,算了,看都看了,用一下她的衛生間應該也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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