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叔叔和你說句話
開了差不多四十分鐘的車,終于到了醫院。兩人徑直來到了病房,秦云已經做好準備等著了,為了方便馬哲治療,他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只是喝點水,然后注射葡萄糖補充能量,所以一直躺著不動,不過精神狀態卻好,比秦鳳鳴對馬哲更有信心。
馬哲要做的治療并不簡單,他要將秦云病變的部位不出血,不留創口的切除掉,因為秦云在服用血管擴張的藥物,一旦留下創口,意味著創口無法愈合,反而會越來越大。而且為了保證切除干凈,不留后患,切除的部位不能小,而是要盡可能的大,這也是導致無法通過常規手術治療的原因。
為了穩妥起見,馬哲只能分步驟,一點點的切除掉癌變部位,從內到外的融化掉病變的部分,然后促進完好的細胞生長,逐漸的替換掉病變的細胞。整個治療計劃是參考了專家給出的手術方案,需要切除的部位都進行了明確的標明,否則馬哲一個學法律的,就算有超能力也不敢做這么復雜和危險的手術。
馬哲計劃隔天治療一次,整個治療過程預計超過兩個星期。
今天是第一次治療,所以趙海燕和秦鳳鳴都很緊張,坐立不安,不住的追問馬哲有幾分把握,有什么要注意的。馬哲嫌她們太吵,把她們趕出了病房。
等門關上,馬哲對緊繃身體,滿臉嚴肅的秦云笑道:“秦叔叔別緊張,沒事的,放輕松,你就閉上眼睛當做睡一覺就好了。”
秦云艱難的微笑了笑:“沒事,小馬,我能忍得住,你盡管來吧。我不會動的。”
馬哲搬了凳子坐在了他的旁邊,搓了搓手心:“那我們就開始了。”說著,也不等秦云反應,就解開了他的上衣,然后把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長針刺開了秦云的腹腔,讓他感覺有點刺痛,但是他還是閉著眼睛強忍著,這刺痛一閃即過,倒也不是特別難受。
然后在長針刺進的胃里,一團白光亮起,馬哲輕易的找到了病灶,看來這病變發展得很快,已經有了黑豆大的小疙瘩,呈不規則的結節狀,形態丑陋。顯然不進行治療,后果不堪設想。
長針轉了個彎,朝著病灶中央刺去。于是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那結節極快的融化,變成了一個小洞。
剛開始刺進結節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的痛感,但是當消除到旁邊完好的組織的時候,秦云就感覺到劇烈的疼痛,猛然的刺痛讓他忍不住大叫一聲,身子硬板,雙手緊緊的抓著病床的護欄,然后大聲的呻吟,眼淚都流出來了,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秦云已經忍受不住了,叫道:“小馬,疼!疼!”
馬哲連忙按住他:“叔叔,忍忍,馬上就好!”一團白光籠罩著空洞,迅速的刺激著細胞的生長,秦云選擇了相信馬哲,咬著牙繼續忍著疼痛,但是他手腕和脖子的青筋都凸了起來,額頭一片汗水,顯然忍得極其難受。不過正如馬哲所說,很快,秦云就感覺到疼痛如潮水般褪去。他整個人也放松下來,張開眼睛看著馬哲。
馬哲給了他一個安慰的微笑:“沒事了,已經把病灶消除了。”
趙海燕和秦鳳鳴坐在外間的沙發上,兩眼死死的盯著緊閉的房門,緊握拳頭,腳不停的抖動。秦鳳鳴看這氣氛太過凝重,握著母親冰涼的手,安慰母親道:“媽,放心吧,小馬的氣功很厲害的。一定能把爸爸的病治好的。”
趙海燕心不在焉的嘆氣:“希望如此吧。”看著秦鳳鳴,發現她憔悴了不少,問道:“你和小馬發展得怎么樣了?”
秦鳳鳴遲疑了一下:“還好。”她自己感覺到和馬哲之間還缺點火候,倒有點像自己一頭熱切,馬哲對她沒有情侶的那種感覺。
趙海燕道:“你年紀也不小了,該辦的事情加緊辦。我看小馬這個人還可以,你也找人算過命了,也沒必要再拖了。我和你爸就等著抱外孫了。”
秦鳳鳴頭都大了:“媽,我們事情那么忙,哪有時間考慮這些,再說爸的身體這樣,我們也沒心情辦這事呀。”
趙海燕有些生氣的道:“這就是你爸的意思。結婚嘛,要多復雜?你們到時候穿上婚紗走一個過程就行,其他的我們幫你辦好!”
秦鳳鳴暈死,她就是不想被催著找男朋友,所以才找了個假的男朋友,結果現在不催她找男朋友了,反倒催她結婚了。秦鳳鳴已經想好了,實在不行就找人辦個假的結婚證應付了事,但是看這種情況,到時候結了婚恐怕又要催著要小孩了,她只好硬著頭皮拖下去:“我和馬哲商量一下吧。”
趙海燕苦口婆心的勸道:“你不要覺得自己還年輕,還能拖,女人過了三十歲就比男人老得快。到時候不是你挑別人而是別人挑你了。”
秦鳳鳴煩煩的道:“知道了。”
兩人又坐在那呆坐了一會,趙海燕問道:“不知道馬哲父母是怎樣的人?要不你讓馬哲叫他爸媽過來,讓我和你爸和他們談談。”
秦鳳鳴實在是受不了了:“媽,我們的事我們會處理好的!”
趙海燕氣道:“你們處理?你們知道怎么處理?你爸這病不知道結果怎么樣呢,他就盼著你早日成家生小孩了。”
秦鳳鳴只好尿遁了:“我去洗手間。”
剛站起來,門就打開了,馬哲走了出來。秦鳳鳴也不尿尿了,連忙走過去問:“馬哲,我爸怎么樣了?好了嗎?”
趙海燕和秦鳳鳴都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秦鳳鳴抓著馬哲的手都是汗水,這一刻兩人的心劇烈的跳動,就如擂鼓一般的敲擊著胸腔!癌癥,這個最可怕的病癥,它吞噬著生命,吞噬著親情,在無數個夜晚讓人無比的恐懼和絕望。為了給秦云治病,她們找了無數的人,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但是給她們的只是失望。馬哲已經是最后的希望了,而這分希望是如此的渺茫,氣功治療癌癥,每一個聽說的醫生都一口斷言是天方夜譚!
但是她們還是對馬哲充滿著希望,就像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點頭還是搖頭,決定著她們以后的生活是天堂和地獄!這如何不讓她們緊張!她們心都快跳出來了。
馬哲無語:“哪有這么快?”看著兩人臉色大變,一瞬間要崩潰了,連忙道:“不過我試了一下,還是有點效果,堅持下去應該能夠痊愈。”他這半年來經歷了一系列的考驗,已經不知不覺具有了一些成熟和強者的氣勢,再加上這是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所以十分自信。而也是這份自信,在那一刻,讓兩個女人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丈夫,我的父親,可以痊愈了,可以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了,謝天謝地,老天爺,感謝你把馬哲送到了我們的身邊,感謝你!這該死的癌癥,你終于被趕走了!
趙海燕身子一晃,差點沒暈倒,無數個****夜夜的以淚洗面,突然之間的放松讓她兩眼發暈,手腳無力,馬哲連忙伸手扶住她:“阿姨!你沒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嗎?”
趙海燕死死的抓著馬哲的手站直身子:“我,我沒事,謝謝你,小馬!阿姨謝謝你!你救了我們全家,救了我的命!阿姨謝謝你!馬哲,阿姨求求你,一定幫我治好你秦叔叔。”說著淚流滿面。
秦鳳鳴也在旁邊緊緊摟著趙海燕的肩膀,一樣的噙著眼淚,激動和祈求的看著馬哲,想要感謝他,卻發覺喉嚨堵住了,說一句話都要泣不成聲。
馬哲用力的點頭:“阿姨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趙海燕拍著馬哲的手,只是不停的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在鼻子里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馬哲被她搞得很是不自在,連忙道:“阿姨,您可以去看看秦叔叔了。等明天早上,您可以帶叔叔去做個胃鏡,看一下效果,我再進一步治療。”馬哲用的是自己的超能力去感知,肯定沒有兩眼去看那么直觀。
趙海燕抹著眼淚用力的點頭:“好,謝謝小馬,我去看看你秦叔叔。”對秦鳳鳴道:“小鳳,你好好感謝馬哲!一定要好好感謝馬哲。”
趙海燕匆匆的進了病房,外面客廳就剩下了馬哲和秦鳳鳴兩個人。
秦鳳鳴臉上還帶著淚痕,閃亮著眼睛看著馬哲,身材高大,陽光和善的臉龐讓秦鳳鳴心里一陣的溫暖,這個她不知道在哪里撿來的男孩子,如此的善良和有本事,他給了自己另一個生命!他是我的真命天子,上天送給我秦鳳鳴的男人!
這一瞬間,胸口一熱,她放開了馬哲的手,然后突然張開雙手,一下子撲到馬哲的懷中,擁抱著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他身上有種溫暖和值得依靠的味道,讓人想要被他緊緊的擁抱呵護。
如此柔軟豐滿的身體,主動投懷送抱,馬哲哪里還記得什么,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放在了秦鳳鳴的后背,然后也微微用力摟緊了秦鳳鳴。
當一個女孩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她會隨著心靈的放開,也漸漸的放開了身體,秦鳳鳴喜歡馬哲,也喜歡上了被他擁抱的感覺,于是她更緊的擁抱馬哲,釋放著讓馬哲更用力的信號。于是已經很有經驗的馬哲也更緊的抱著秦鳳鳴。
然后身后就響起了趙海燕的聲音:“小馬。”
兩人一驚,連忙放開手,結果趙海燕也有些措手不及,明明剛才還是牽手的,現在怎么抱在一起了?
馬哲的異能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能最快的在細胞層面對患處進行救助。所以雖然是進行大的手術,但手術過后,秦云并沒有感覺到太多的不適,仍然精神萬分。
秦鳳鳴感覺到母親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連忙主動問道:“爸,你感覺怎么樣?”
秦云摸著肚子道:“感覺暖暖的,很舒服。一點也不痛。”
秦鳳鳴高興的道:“馬哲說只要堅持下去就可以痊愈。爸,到時候你就可以健健康康的,想去哪里玩都可以了!”
秦云感激的道:“真是要謝謝小馬了!我這條命就是小馬給的!小馬,叔叔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簡單的道一句謝謝你了。”
馬哲連忙道:“不用謝,不用謝,應該做的。”
趙海燕笑道:“小馬是我們的女婿,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是吧?”笑吟吟的看著馬哲和秦鳳鳴,兩人剛才都抱在一起了,這事就成了!
馬哲和秦鳳鳴都無語,羞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個老人也只以為他們不好意思,沒有多想,秦云笑道:“我這把年紀了,什么事情沒經歷,哪里沒去過?”想到自己能痊愈,心情大好:“不過我倒是想回公司看看。事情來得太突然,很多業務都沒有好好的交接。給我幾個月的時間,讓我帶帶你,這樣你也能輕松一些。”他在房地產行業浸淫多年,很有經驗,自然知道自己女兒倉促接手的難處。只是自己有心無力,幫不了女兒,原本想著給自己女兒試試看,做得了就做,做不了把公司賣了,也夠女兒妻子一輩子衣食無憂了。現在康復有望,又舍不得自己奮斗多年的公司了。
秦鳳鳴勸解道:“爸,你還是要多休息,不能再像原來那樣拼命了,更不能喝酒和暴飲暴食。還是在家里靜養。我想叫馬哲去公司幫忙,公司有我們兩個在,你就放心吧。”
馬哲點了點頭:“我會保護鳳鳴的。”
秦云點了點頭:“是呀!女孩子做這一行太難了。我在這行里干了那么多年,從來沒見過女人能把這行做大的。小馬你能幫忙就太好了。”
馬哲道:“我對這行不熟悉,主要還是鳳鳴,我只是在她需要的時候陪在她身邊保護她。經營的事我是一竅不通。”
秦云鼓勵道:“不懂就學嘛,你還年輕,做個一兩年就什么都懂了。”轉移話題道:“小馬,叔叔和你說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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