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
原本馬哲和覃曉璇打算自己打車回去的,周渺渺卻執(zhí)意要送他們,于是周渺渺又繞路送他倆一起回學校。
覃曉璇和周渺渺七點多就出來了,逛了三個小時,很是疲倦,坐在周渺渺舒適的車子后排,抱著馬哲的胳膊,依偎著他的胸膛,很快就困倦了,慢慢的閉上眼睛。
周渺渺想著今晚本來想買點東西送給馬哲和覃曉璇的,結果竟然不成功,心情十分郁悶,想起父親和自己商量的事情,于是在安靜的鋼琴聲中輕聲道:“馬哲。”
馬哲正抱著覃曉璇閉眼休息呢,聽到聲音,連忙睜開眼睛應道:“嗯?怎么了?”
周渺渺通過后視鏡看了他一眼,直截了當?shù)?“你想不想要個商鋪?”
“啊?”馬哲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沒有想到周渺渺話題跳躍得這么快,疑惑的道:“上鋪?我現(xiàn)在就睡上鋪呀。”
周渺渺暈死,提高聲音,一字一句的道:“不是上鋪!是商鋪,商鋪啦!我爸爸公司的一個項目,叫忠誠大廈,現(xiàn)在準備開盤銷售。你想不想要?爸爸說可以給你留一個。”
馬哲還沒怎么反應呢,已經感覺到覃曉璇在自己懷里動了一下。馬哲笑道:“商鋪那么貴,我哪有錢買。”他雖然也算有了點小錢,但是要說投資商鋪那也是杯水車薪。
周渺渺微笑道:“不用錢,你把身份證給我復印一下就好。”
馬哲就知道周渺渺會這樣說,連忙搖頭:“不要不要,無功不受祿,我不要你們送我,太貴重了。”
然后就感到自己的腰間被覃曉璇偷偷掐了一下。
周渺渺嘟著嘴道:“你救了我這么多次,我爸爸就是想感謝你。”
馬哲輕拍著覃曉璇的后背安撫她:“謝什么,朋友之間互相幫助嘛。”
周渺渺嘟嘴,心里很不開心,不過覃曉璇在這里,她也不好和馬哲撒嬌,只是用鼻子哼哼幾下表示不滿,反正自己是不會放棄的!
之后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本來覃曉璇還想偷聽他們兩人想說些什么的,結果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到了學校的時候已經過了熄燈的時間了,宿舍區(qū)有電動門攔著,小車開不進去,周渺渺只好在電動門外放兩人下車。結果覃曉璇睡得正香,很有一些起床氣,任憑馬哲和她說到了快下車,她還是:“嗯!不要吵我,讓我再睡會!”昏昏沉沉的靠著馬哲閉眼晃蕩。
馬哲只好一邊拎著大袋大袋的衣服,一邊小心的扶著她。周渺渺也下車幫忙收拾東西,把袋子排好放到馬哲手上。馬哲接過,然后向周渺渺道別:“渺渺,你路上小心些,回到家了給我發(fā)短信。”
周渺渺點頭,看著馬哲無比辛苦的樣子,擔憂的道:“曉璇沒事吧?你這樣可以嗎?”
馬哲強顏歡笑的道:“可以的,我誰呀!蒙面佐羅呀!你快回去吧,太晚了。”
周渺渺看馬哲實在吃力,但是有什么辦法呢,人家男女朋友關系,一個愿打一個愿捱,你也不好介入,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小心些,別開太快。”馬哲就想她快點走,自己好想辦法把覃曉璇帶回去。
周渺渺點頭,上車啟動車子,馬哲無奈的搖著覃曉璇的肩膀:“曉璇,起床了!天亮了!起來刷牙洗臉背單詞了!”
覃曉璇嗯嗯啊啊的,堅持著睜開眼睛,結果發(fā)現(xiàn)下車的地方離自己的宿舍還有好長一段路,瞬間像全身力氣被抽盡一般,軟倒靠在馬哲的肩頭,呢喃著:“我走不動了,背我。”
馬哲無語,我兩只手全都拎滿了東西怎么背你?給她打氣:“你堅持一下,就幾步路,很快就到了。”
覃曉璇囈語哀求道:“我走不動了,你給我在路邊睡十分鐘,再睡十分鐘。”
馬哲看著這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子,還穿著白色的長裙,像仙女一樣,真要讓她在路邊睡十分鐘,成何體統(tǒng)?奈何覃曉璇本來就累,在車上又睡了三四十分鐘,最困倦的時候,根本叫不動。馬哲只好道:“你站好點,站好一下,我背你!”
把手中的袋子都放在地上,然后扶著覃曉璇慢慢彎下腰,把她放在自己的背上,雙手抄起她的膝彎,稍稍用力就把她背了起來。
覃曉璇掙扎著用力摟緊了他的脖子,馬哲用后背顛了顛她,把她放在最舒服的位置,這才放開手臂去撿地上的衣服。可憐那西裝袋子太大,馬哲只能套在脖子上,然后兩只手架住覃曉璇的身子,還要拎著幾袋衣服,無比悲催的向著女生宿舍樓走去。
周渺渺一直在慢慢倒車,就想看馬哲和覃曉璇如何走的,結果就看到了馬哲無比狼狽的一幕,而原本很美麗的覃曉璇緊緊的貼著馬哲的后背,兩腳架在馬哲的腰上,腰肢纖細瘦長,白色的長裙裙擺垂下,臀部在長裙的包裹下顯出了蜜桃般的形狀,頗有些不雅。但是在外人看著十分可笑滑稽的兩人,周渺渺卻看到覃曉璇無比任性的甩動著雙腳,緊緊的摟著馬哲的脖子,臉貼在馬哲寬實的后背,臉上綻放的卻是無比甜蜜的微笑。
也許馬哲不帥,沒有氣質,沒有內涵和品味,但是有什么關系呢,他能像對待公主一樣忍受我那些連我也受不了的小脾氣,他就是最適合我的那個人。
暖暖的,愛情在發(fā)生。
周渺渺帶著一絲糾結的情緒,踩著油門離開了。
馬哲背著覃曉璇,手臂挽著覃曉璇的大腿,雖然隔著裙子也覺得很是光滑細膩有彈性,只可惜手中拎著袋子,無法好好把玩,又是心癢又是慚愧。好不容易到了宿舍樓下,馬哲一邊扭頭對覃曉璇道:“到家了,快醒醒!”一邊把手中的袋子扔在地上,彎腰放下覃曉璇。覃曉璇又不是喝醉酒,這樣背著又不舒服,所以一早就醒了,不過她卻一副困倦的樣子道:“啊!這么快!”想到自己宿舍就在五樓,腿一軟,靠在馬哲身上,哀嚎:“天呀,五樓呀!我怎么才能爬得上去!馬哲你背我上去!帶我飛上去!”
沒錯,我就是更新,我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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