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驚魂(二)
“嗖!”“嗖!”的兩聲,又是兩道黑影從四周的樹冠中越出,這次蘇洵和瓦倫婷以及愛麗絲都看得很清楚了。
是之前在教堂中遇見的怪物,舔食者。
看到那條正對著自己在不停搖擺的長舌頭,蘇洵差點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如果沒有和瓦倫婷背靠背的話。
“怎么可能還有舔食者?難道這就是獎勵5分馬桶積分的難度嗎?這不科學!”盡管背靠著瓦倫婷,可以感受到對方身體的炙熱,但蘇洵此時此刻還是覺得渾身發寒,萬萬沒想到,除了教堂里的三只舔食者,竟然還有兩只在墓地這里。
“洵蘇,你怎么了?”因為和蘇洵背靠背貼著,瓦倫婷很快的就察覺到蘇洵的異樣,一邊警戒的掃視著四周的樹木,一邊頭也不回的關心道。
“沒事,就是有點害怕,面對那種怪物!”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讓蘇洵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吼!”
“啊!”
這個時候,伴隨著一聲嘶吼,黑人佩頓和女記者泰瑞的腳下,突然伸出一雙慘白腐爛的大手,緊著還有一顆還未曾腐爛的頭,跟著一起破土而出的抓住女記者泰瑞的小腿。
隨后,還不等蘇洵和瓦倫婷,愛麗絲他們反應過來,接二連三的尸體,紛紛從墓地中破土而出。
“我操你大爺的,日了狗了!”盡管看過電影中此處的畫面,之前也經歷過喪尸和舔食者,但此時此刻,蘇洵還是被嚇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口中狂飆著國語臟話。
其實不能怪蘇洵心理素質差,能熬到現在還沒有崩潰,他的意志力和心理素質,可見一般,但是現在這種從墓地中爬出死人的驚悚畫面,實在太過于刺激太過于帶感了。
一把拉過推車擋在自己的面前,蘇洵手忙腳亂的應付著腳下面的尸體,相比較起愛麗絲和瓦倫婷她們幾個的矯捷身手,簡直是不要太慫了。
然而,如果就保持這樣的話,蘇洵也是很樂意接受的,但現實不是這樣的,禍不單行的,一只舔食者似乎是看到蘇洵的戰斗力最弱,已經朝著他撲了過來了,而另一只舔食者,當然是撲向那個更弱的女記者泰瑞了。
看著舔食者朝自己迎面撲來,蘇洵只來得及蹲下自己的身子,躲在推車后面,盡管地面上已經伸出一只纖細慘敗的小手了。
“砰”一聲,舔食者直接撲在了推車上,把整輛推車都朝后撞了出去,躲在推車后面的蘇洵,才剛感覺到一只小手抓在自己屁股上,然后整個身子就跟著推車一起向后滑了過去。
“哇!”直到撞在一塊墓碑上,蘇洵的身子才停了下來,但是推車的力量可絲毫不減少,前有推車后有墓碑的情況下,蘇洵直接被前后夾擊得一口老血噴口而出。
“洵蘇!”另一邊,在喪尸中大展身手的吉爾,看到蘇洵的慘樣,著急的大喊了一聲,想過來幫助蘇洵,卻被身邊的幾個喪尸牽制著,脫不開身。
而黑人佩頓雖然身受重傷,但是警察的底子還在的,加上手中也有槍,距離愛麗絲又近,所以護著女記者泰瑞根本沒問題。
而蘇洵則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看著趴在對面一塊墓碑上,正朝著自己吐舌頭的舔食者,蘇洵只能無奈的苦澀一笑,想要說點什么,卻感覺剛剛被撞的后背疼痛無比,一絲殷紅,順著他的嘴角流淌而下。
“you mother fucker!”就在蘇洵準備閉目等死的時候,只聽耳邊一聲怒罵,隨后就聽見對面那只舔食者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睜眼一看,原來是右側不遠處那邊的愛麗絲,跳上一塊墓碑,幾個跳躍,一腳把那只趴在墓碑上的舔食者給踢飛了出去,并反應很快的一槍結果了那只舔食者。
“啊!”這時,黑人佩頓和女記者泰瑞那邊,在失去了愛麗絲的援助之后,一個不小心,黑人佩頓直接被舔食者撕下了一只手。
依舊是愛麗絲,雙腳各踩在一塊墓碑上,拔出插在身上的散彈槍,在舔食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槍爆頭。
“太多了,趕快離開這里!”解決了兩只速度奇快的怪物,剩下的都是行動緩慢的尸體,愛麗絲一把拉起推車后的蘇洵,將他的胳膊掛在自己的肩膀上說道。
“佩頓!”見蘇洵被愛麗絲救起,還不等瓦倫婷松口氣,她就又聽到自己的同僚佩頓發出慘叫,急忙跑過去攙扶住他。
“快,離開這里!”眼見周圍從地下破土而出的尸體越來越多,還有那不知道還有幾只的舔食者,蘇洵強忍著胸口的疼痛,招呼道。
所幸,失去了舔食者的尸體們,已經對他們造不成多大的威脅,行動緩慢的它們根本就追不上蘇洵幾人。
但有著兩名病號的蘇洵一行人,速度卻也快不起來。
“前面那邊是一家商場,那里是安全的,先過去那里!”出了教堂后院,蘇洵一邊捂著胸口咳嗽一邊指著前方左側的一個路口說道。
因為白天的異常,商場早早的就關了門,所以這個時候去那里反而是安全的,最重要的是蘇洵前面有經過那里,所以可以確定前面的商場是安全的。
愛麗絲聽到蘇洵的話,也沒有猶豫,繼續架著蘇洵的身體,朝他剛剛指的路口走去。
“啊!”剛走到路口的時候,被女記者泰瑞和瓦倫婷攙扶著的黑人佩頓,口中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隨著整個人就仰頭一倒,躺在地上開始渾身抽搐起來。
“快讓開,他要開始變異了!”愛麗絲的反應最快,但在她腳步一頓的時候,蘇洵的嘴巴比她更先開口喊道。
“佩頓!”瓦倫婷有些痛苦的后退了幾步,看著在地板上抽搐的黑人佩頓。
“瓦倫婷,殺,殺了我,快殺了我,我感覺好痛苦,殺了我!”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異樣感覺,以及大腦中的疼痛,黑人佩頓痛苦的朝著瓦倫婷哀求道。
“佩頓!”瓦倫婷的口中在次呼喚了一次自己的同僚,黑人佩頓的名字,慢慢的舉起手中的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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