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里,我是誰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到哪里去?”
之前聽到一陣沖水聲后,蘇洵就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等醒來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一間完全陌生的廁所里。
這詭異的情況,讓蘇洵陷入了迷茫。
“我在廁所拉屎,突然聽到一聲機械合成音,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來就在這里了!”
下意識的從口袋里掏出煙,點燃了一根之后,蘇洵這才慢慢回想起自己的記憶。
“我該不會是撞鬼了吧?還是穿越了?”一根煙抽完后,蘇洵又接著一根煙繼續(xù)抽,心里如一串亂碼一樣亂不可言的。
“呃,忘了,拉到一半!”這個時候,他的肚子驀地疼了一下,有些漲,蘇洵這才反應過來,之前自己好像是拉屎拉到一半,還沒拉完。
然后就被弄到著鬼地方來了,想到這蘇洵急忙脫下褲子,左右看了下,發(fā)現(xiàn)身后就有一座馬桶,顧不得馬桶上那已經(jīng)覆蓋了一層灰塵的坐盆,一屁股坐了上去。
“說明書載入成功!”
“啊!”機械合成音在次回蕩在蘇洵的耳邊,不過這次不等蘇洵做出反應,大腦一陣抽痛,蘇洵就直接坐在馬桶上爽快的痛暈了過去。
似乎是因為昏迷了,讓大腦開啟了本能的保護意識,蘇洵肚子里那原本就要噴薄欲出的“屎”,在次縮了回去,“咕咕咕~”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到哪里去?”
不知過了多久,透過廁所窗戶進來的陽光,已經(jīng)變成了皎潔的月光,仰頭坐在馬桶上的蘇洵,眼皮顫動了幾下,隨即有些費力的睜了開來,迷茫的打量了下四周的環(huán)境,又陷入了思考人生的狀態(tài)。
“我叫蘇洵,年齡23歲,性別男,未婚,夢想是成為21世紀新時代的有為青年,半天前,我正在我新家的廁所里拉屎,拉的好好的,豈不料,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還有半截沒拉出來的我,被自家的馬桶給沖到了一個電影世界里!”
從之前放在邊上的煙盒里摸出一根煙,蘇洵點燃后,深深的吸了口一口,舌尖的炙熱,以及喉嚨的干澀,讓他的思維稍微的清晰了一些。
“馬桶?”
“積分?”
“超市?”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蘇洵伸手摸向邊上的煙盒,不過這次他卻摸了個空,并沒有像之前那樣,摸到那根長長的,圓圓的小棍子。
“我只是一個小老百姓,哪路大神跟我開的玩笑啊?”蘇洵看著已經(jīng)空蕩蕩的煙盒,苦笑了一聲,喃喃道。
剛剛他之所以昏迷過去,是因為隨著那道機械合成音之后,大腦內(nèi)突然用處一股股的信息,那龐大的信息量讓蘇洵的大腦直接開啟了自我保護,所以蘇洵這才混莫過去。
醒來之后,經(jīng)過剛剛的一會靜坐,蘇洵這才捋順了到底是什么情況。
昨天,他收到了一件沒有寄貨人的包裹,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座黑色馬桶,本著不浪費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以及馬桶的款式剛好符合蘇洵的口味,蘇洵就讓裝修師傅給裝上去。
然后今天在竣工后,蘇洵在檢查的時候,第一次寵幸了那座黑色的馬桶。
作為第一個使用黑色馬桶的蘇洵,被動的遭遇馬桶綁定,成為它的使用者,哪怕后面有人在使用這座黑色馬桶,也不會在產(chǎn)生綁定,除非是蘇洵死了馬桶才會綁定下一個使用者。
而這座馬桶的功能,就是穿梭萬界,不管是影視中的世界,還是小說中的世界,亦或者是神話中的世界都有。
蘇洵剛看了下自己左手腕部上的一塊黑色智能手表,屏幕里顯示的是“生化危機2:啟示錄”。
這塊黑色智能手表是醒來之后才有的,之前蘇洵并沒有戴手表,說明書里有寫,這塊智能手表就是萬界馬桶與綁定者之間的紐扣。
“嗚嗚,我的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妹子都還沒有泡幾個,女神還沒嫁人,怎么就可以進入這種恐怖的世界呢?”捂著自己的臉,蘇洵有些無助的哀嚎了起來,“我的父母怎么辦?我的女朋友怎么辦?”
就在蘇洵正陷入麻爪狀態(tài)的時候,左手上那塊智能手表突然震動了起來,“嗡嗡”的,這讓蘇洵終于回過神來。
“請注意,綁定者身體出現(xiàn)異常狀況,請及時解決,否則會千古留名!”
看著屏幕里的內(nèi)容,蘇洵有些懵逼,這好好的還沒開始呢,怎么就出現(xiàn)異常狀況了?還能一來就感染了不成?
因為此時的時間才凌晨2點33分,而根據(jù)腕表上的時間提示,距離電影劇情正式開始的時間,還有3個小時又37分鐘,要6點10分,劇情才會正式開始,也就是那時候,“T”病毒才會正式從地下實驗室蜂巢爆發(fā)出來。
所以按理說,他現(xiàn)在是不會被感染的,而且生化危機里,最常見的感染方式就是被喪尸咬了,他現(xiàn)在好端端的坐在馬桶上,又沒有被咬。
等等,坐在馬桶上?
恐懼退卻后,是洶涌澎湃的鼓脹感,蘇洵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到底是哪里異常了,確實要及時解決了,不然何止是千古留名,簡直會被遺笑萬年。
“呼,舒坦!”等到肚子里的膨脹感全然消失之后,蘇洵這才一臉愜意的嘆道,不過有些可惜的是煙抽光了,不然配上根長長的,圓圓的,軟軟的煙,那才算是裝備齊全了。
“嗯?”拉完屎之后,蘇洵習慣性的伸手順著馬桶的后面摸去,不料摸了個空,這時他才想起這里已經(jīng)不是他自己手把手設計的那個家了,熟悉的位置又怎么會有熟悉的紙巾呢。
“等等,妹紙?不,沒紙?”蘇洵在次陷入麻爪的狀態(tài),翹起屁股,半彎著身子,一臉僵硬的在廁所內(nèi)摸索了起來。
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蘇洵就保持著一種較為尷尬的姿勢,在廁所里尋找著紙巾,然而并沒有找到。
“這到底是為了誰?這都叫什么事?”重新坐回到馬桶上,蘇洵有些欲哭無淚的仰頭,看著廁所的天花板,兩行清淚,靜靜的沿著雙頰流淌了下來。
最終,無奈之下,他只能含著淚水,默默的脫下自己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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