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圣子
“說說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軒銘問道,云泉之水突然的動靜,定是非比尋常,而云泉是自己目前唯一能夠最快速度恢復神識的方法,若能弄清來龍去脈,或有可能十日之內(nèi)恢復巔峰境界。
周子谷慢慢道來。
絡霞宗主歸來,軒銘獨對道宗上下千余人,動靜不可謂不大,周子谷雖在云海之中,可距離宗門卻沒有多遠,所有神境長老與之一戰(zhàn),驚天動地,他卻聽不到一點動靜,所以當時也并不知道軒銘和絡霞之間的關系。
云海之內(nèi),悄無聲息,是因為重云的關系,重云很重,自然也很厚實,在周子谷不知不覺間竟將來時的道路完全封死了。
與此同時,云泉出現(xiàn)了古怪的現(xiàn)象,那塊褐色的石頭作為云泉的泉眼,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頭,流出來的云泉之水向來稀少的可憐,卻是突然間噴涌而出,更有重云自四面八方涌入進來,重云濕氣十足,越是靠近那塊褐色石頭,越是如此。
周子谷一開始雖然詫異,也沒管得了許多,只希望能夠完成軒銘交代的任務。
不經(jīng)意間,周子谷才有了發(fā)現(xiàn),重云碰到了那塊石頭之后,就被吸收了,吸收的越多,泉水越是充沛,周子谷早已打消了做逆命師的念頭,畢竟喝下云泉之水會不會看到所謂的逆命師,誰也不知道,他謹記軒銘的教導,一心莫要二用,否則到了最后可能一事無成。
可如此充沛的泉水擺在眼前,他便偷偷喝了幾口,想著就算看不到逆命師,或許也可以強身健體。
一連喝了十幾口,一開始什么感覺也沒有,沒有出現(xiàn)像軒銘那般口干舌燥的現(xiàn)象,更沒看到什么逆命師,周子谷越喝越多,直到喝不下去為為止,也就在那個時候,他莫名其妙去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飛禽落地,游魚升天,上方重云疊起,下方熔巖滾滾,更有無數(shù)雷電從天而降,那是一處兇險無比的地方,重云之上時而有猛獸出沒,見所未見,強橫且龐大,同時也是一處顛顛倒倒的地方,模樣猙獰巨大之物溫順,而看似乖巧嬌小之物卻又暴躁血腥。
周子谷被嚇得不清,一動也不敢動,急急忙忙查看自己的身體,究竟為什么會看到這么奇怪的東西,身體并沒有缺斤少兩,可自己腳下卻有一塊巨大的褐色石頭,而且還是一塊能懸浮在空中的石頭,一道道清流不斷從石頭某處裂縫之中溢出,重返天地,在回歸之時逐漸變幻模樣。
那是一片片雪白的重云,似是回到了自己本該呆的地方,緩緩向上方飄去,變成了這片天地中浩瀚無邊的重云的一部分。
隨后,周子谷的出現(xiàn),引起了那些奇怪生靈的注意,嗷嗷大叫,沖殺過來。
周子谷自然面如死白,片刻也不敢停留,就朝著腳下那快褐色大石狂奔,并且很快找到了大石上清流溢出的裂口,裂口不大,僅有兩個巴掌大小,一個人怎可能穿的過去?
可周子谷卻做到了,哧溜一聲,沒入其中,而后回到了云泉的地方。
軒銘聽他細細道來,有感而發(fā),好奇的打量著周子谷。
“我……我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對嗎?”周子谷被他看的心里一陣發(fā)毛。
“或許,你的身體里,除了隱藏著龐大的雷電之力外,還有其他的東西。”軒銘點頭說道。
“什……什么東西?你可不能嚇我。”周子谷并不清楚自己去到的那處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但怎么看都不是好地方,隱隱有身入地獄的感覺。
“呵呵,你放心,那并不是什么壞事!”
軒銘說罷,雙目射出一道精光,可見萬物之源,他要再一次查看周子谷的身體,上一次匆匆一看只看到了幾乎將他整個身子填的滿滿當當?shù)睦纂娭Γ筛氈碌木蜎]多看了。
軒銘看到了,在一片雷力更深處,隱隱透出一縷縷金光。
那是他的身骨。
“金骨魂歸?”軒銘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周子谷和自己一般,也有天下最神秘的身骨!
“什么金骨魂歸?”周子谷一臉不解,他聽都沒聽說過。
一旁,冥王天狼也露出詫異的神色,金骨魂歸,千萬人之中能出一人,擁有這等身骨之人,他們的前世定是強大之人。
“你去的那處地方,叫逆命囚牢,是天下間逆命師最終的歸所,是天道為了扼殺逆命師所開辟出來的一片天地。”
“逆命囚牢?”
軒銘并沒有打算與他細說,但卻隱隱感到,周子谷或許真有成為逆命師的資質(zhì),很有可能他的前世便是一個逆命師,只因喝了云泉之水,喚醒了某種逆命師的烙印,所以才能見到逆命囚牢。
說不定,他的前世,也就是被天道完全剝奪了神識的那個逆命師,以在逆命囚牢內(nèi)和他自己的后世見過面了。
“他日后的成就或許比我預測的還要更高哦!”軒銘轉(zhuǎn)身,對著不遠的小香淺淺一笑。
小香正好與他對上一眼,急忙將頭別過一旁,依然冷若冰霜的說道:“關我屁事。”
軒銘搖了搖頭,不知她日后再看到這個比她小了一些年歲的周子谷,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般說話。
不輸于圣子的雷體,再有金骨魂歸,前世更有可能還是一個逆命師,周子谷一旦覺醒,定要震驚天地。
“周子谷,你回去之后,可向你的世叔說說此事,若是他的眼睛雪亮,你便是繼琴心之后又一個道宗的圣子,若是他不管不顧,哼,妄為圣人!”
“真……真的嗎?”周子谷一臉不可置信,卻是渾身激動的發(fā)抖,腰板挺的更直了,滿面紅光的偷偷看了小香一眼。
軒銘點了點頭,天驕難求,道宗此刻正人心惶惶,若是此刻再立一位圣子,定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
半個時辰之后,周子谷滿懷自信,向著宗門方向飛快趕去。
軒銘瞧了瞧地上的瓶瓶罐罐,若有所思。
“看樣子,道宗許下的三個承諾,要再多用一個了,云泉,我需再去一趟!”
缺缺聽到了,一蹦一跳跑過來,拽著軒銘的胳膊,嘟著嘴說道:“大哥哥,你還再去道宗啊,你不怕他們又欺負你嗎?”
“缺缺,沒事的,再我用完那三個許諾之前,道宗不會拿我怎么樣,再說了,不還有那個人在么?”
“那個人?誰啊?”
小香急忙過來將她拉走,說道:“缺缺,別問了,我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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