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琴心
“小屁孩,你是怎么發現這個地方的,快說!”周子谷忽然望向軒銘。
“怎么,這斷缺的小山峰本就是上你道宗的必經之地,不知多少人曾來來回回到了此地,他們能來我就不能來嗎?”軒銘說道。
“今時非彼時,我道宗連連禍亂,多少人想要趁機打什么壞主意,你們口口聲聲說是來我道宗幫忙的,卻不好好呆在廂房里睡覺,剛剛上了去,趁夜又下來,定是別有用心!”周子谷信誓旦旦,收起了之前輕視之色,死死盯著軒銘。
“你覺得我一個十歲小孩,能有什么壞心思嗎?”軒銘說罷,反手指了指自己。
“這個……”
“再說了,就算你認為我是想要盜走這里的紫竹,可這地方空空如也,連個鬼影都沒有,難道我要盜走這滿山的石頭嗎?”
周子谷聽罷,神色緩和許多,思量片刻之后說道:“說的也是,看你這小小身板,就算真有紫竹放在你面前,你也沒那個本事砍走一根,除了神境境界之上的高人之外,就算給你一把大刀砍個十天十夜也是紋絲不動。”
“就是嘛,其實我就是好奇這地方怎么好端端就沒了,既然我們觀星王家是來你道宗幫忙的,看到奇怪之處,自然就多留了個心思,興許看著看著就看出禍亂根源來,是不是?”軒銘笑嘻嘻的說道,此刻的他就是一個天真小孩的模樣。
“真是奇怪,你們王家來了那么多大人,卻讓你一個小屁孩跑來跑去,也不知她們安的什么心?!敝茏庸日f罷,忽然同情起眼前的軒銘來。
“可不是,她們這些大人就只會欺負我,什么話都要我代說,什么事都要我代做,我本來睡得正香的,卻大半夜的讓我一人獨自下山,真可恨。”軒銘一臉怨氣的說道。
“就是就是,我也是睡的好好的,正做著美夢呢,我那世叔卻一巴掌把我叫醒,那可是圣人的一巴掌,我的后腦現在腫著呢?!敝茏庸日f罷,哭喪著臉,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谷子大哥,反正我們兩個今夜是回不去了,不如這樣,我們找個景色優美的地方,抓兩只野兔,倒幾杯美酒,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待天亮之后再返回道宗如何?”軒銘笑嘻嘻的說道,倆稱謂都改了口,如此這般,實則因為幾經查探之下以是沒有什么結果,要想知道胤雪如何,不如向這周子谷問一問,興許能打聽出什么。
“大膽,你當我窮山道宗是什么地方,我道宗宗歸,一不可殺生,二不能飲酒,你是想讓我壞了規矩?而且一壞還是兩道?”周子谷橫眉冷豎,嚴肅的說道。
‘呵呵,這小子明明道心不穩,還如此信誓旦旦?!庛懶睦锢湫σ宦?,而后悄悄從懷中拿了一壺酒來,打開蓋子就是大口灌下,悠悠說道:“唉,既然周大哥不能破了宗歸,那我就自己一個人去吧,可惜了這美酒,長夜漫漫,唯我獨醉啊。”
軒銘說罷,慢悠悠的自個朝著山下走去,還故意打了個酒嗝,周子谷起初確實不愿壞了宗規,而且自己才剛剛拜入道宗不久,雖說背后有這么一個位高權重的圣人世叔,但凡事總要小心一些,免得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就不好了,可當他聞見那酒香之后,頓時雙目一瞪,口涎橫流,他肯定自己活了這么多年,從未聞過如此香的味道。
“喂,仙竹小弟,等等我啊,我這不是開玩笑嘛,而今我以下了窮山,弟子在外宗規有所不受?。?!”周子谷摸了摸嘴角,急匆匆的跟了過去。
道宗歷經劫難,所有有靈之物惶惶不安,自然全都躲了起來,軒銘說的野兔自然找不到,他也沒那個時間去浪費,在周子谷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四方是一片青竹林地,中間則有一條溪流緩緩流淌,四下雜草不生,干凈平坦。
“有酒無肉,真是可惜。”周子谷抱怨起來。
軒銘呵呵一笑,從懷中逃出一塊金燦燦的火腿,那可是冥王天狼游歷星辰之際收集而來的天地食材,萬法界可沒有這種東西,無需烤熟,無需佐料,本身就以十分美味。
“這……這……這是什么,吃的嗎?”周子谷見之,垂涎三尺,鼻舌大動。
“當然是了,這可是我王家才有天地食材,萬法界絕無分號?!?/p>
軒銘說罷,當即撕了一大塊給他,周子谷聞了聞,又看了看那金燦燦的色澤,很是懷疑這竟是一塊肉?可一嘗之下,渾身大震,接著便狼吞虎咽起來,軒銘見他幾次被噎著仍是不肯停下,臉都發綠了,就把百花釀也給了他,又是一翻贊嘆。
酒足飯飽,周子谷心滿意足,躺在冰涼的地面上,傻傻癡笑。
“周大哥,聽說你們的圣女琴心乃是這東域之內數一數二的絕世美女,是嗎?”軒銘問道。
周子谷懶洋洋了支起上身,得意說道:“那可不是,數年前,我與你一般年紀的時候,就曾見過她一次,世上最每的贊美之詞都無法形容我們圣女的容顏身姿,別說是東域,就算是萬法界也是我們琴心圣女天下無雙!”
“呵呵,是嗎?”軒銘笑了笑,不知他要是看到了瓏瑤魔蓮,看到了冥界之神,又會是什么反映。
“你們王家也不錯啊,老實說……”周子谷忽然四下瞧了瞧,而后壓低說道:“你們王家那幾個大人,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了,雖然比我們的琴心圣女差了點,而且有的年紀似乎也大了點,但是若是讓我選,就算年紀大了一點點也無所謂,反正我們修道之人歲月長久,大不了我再長幾歲就行了,嘻嘻!”
‘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小色鬼,怕你要是知道了她們真實年歲,就不敢妄動心思了,每一個都可以做你的祖宗了。’軒銘心道。
“你不知道,她們脾氣也大的很,要不是我命大,有幾次我差點就死在她們手里了?!避庛懣酀恍φf道。
“身在福中不知福,換了我,就算天天被她們蹂躪又有何懼?”
“不說她們了,說說你們的琴心圣女吧,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聽說當年尊紋降世,三大仙宗爭相招攬,為何你們道宗不是宗主親至,而是只派了一個圣女?”軒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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