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罰獄的一部分
“計劃往往總是趕不上變化,這是要把我往絕路里逼嗎?”軒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足以與不死仙凰實力比肩的灰燼,若是在玄濁苦得到了它的身體之后,那將會是怎樣恐怖的事情?
玄濁苦的肉身很弱,是弱點所在,這也是軒銘萬萬沒想到的,原來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他,那個在他印象中已經非常非常強大的玄濁苦,竟還算是弱小的。
“那兩兄妹現在仍然是各自被囚禁著的,也就是說它們自己其實還不知道兩人原本是一體,只有在身體融合之后才會獲得原本的記憶和毀滅的火焰,冥神一直將灰燼視作冥界的一大隱患,唯有囚在冥罰獄內才能避免,可灰燼原本并無忤逆冥神的意思,只因本身的體質便是如此,是無心之舉,所以冥神并沒有給它們太重的責罰,也正因為這樣,它們身上的禁錮是很輕的,玄濁苦既然自行悟出了一些冥神意志,從而改變了冥罰獄的格局,所以讓灰燼能夠逃離禁錮也不是什么難事。”
“冥罰獄內的定律限制了它們兩人的記憶與肉身的融合,可以玄濁苦的本事,相信并不難發現這個秘密,一旦發現,再將兄妹何為一體,最后互換身體,那么玄濁苦將會變成一個比任何時候都要強大的存在。”玦骨說道。
軒銘的心情跌至了谷底,如此一來玄濁苦就變得毫無破綻了,軒銘可沒有這個自信能夠在肉身上與等同于不死仙凰的灰燼相比,更沒有自信在道法招式上與玄濁苦相比,他很難想象玄濁苦只需往世人面前一站,什么都不用做,身體上散發出來的焰火便能毀天滅地的那種畫面。
疼,腦袋疼痛無比,軒銘的神識化身痛苦的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呻吟起來。
冥罰獄最深處,此刻天上地下都在微微顫抖,中間那兩根最大的石柱,正是為了囚禁玄濁苦所準備的,不用說,禁錮的力度比起其他任何冥物都要強,可現在上方的陽柱與下方的陰柱正在一點點的向后退去,有一兄妹,哥哥頭頂上方的陽柱,妹妹腳踏下方的陰柱,兩人中間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玄濁苦。
兄妹二人正在替玄濁苦抵擋罪責,在那處地方四周,空氣變得極為不穩定,有點點熊星芒閃耀著,好似有無數的螢火蟲在漫天飛舞,那便是灰燼,這個原本第一冥將才能擁有的毀滅火焰,現在雖然沒有合為一體,但兩兄妹彼此靠近之下,以出現了某些征兆,這種星芒火焰似乎正在蠶食陽柱與陰柱,連同上邊的紋理烙印都似乎更暗淡許多。
軒銘拼了性命,用自己的雙眼親眼看到了這一幕,僅是匆匆一瞬之間的光景讓他需把神識之力提升到了最大的限度才能看到,如此的后果讓他欲生欲死過去,他知道,自己本體的識海之內此刻一定狂風大作,災難連天。
許久許久,軒銘終于恢復正常,面色更加蒼白。
“你真的沒事嗎?”玦骨又問了一句,從他的神識化身的狀態猜到了他本體現在的狀況,以他的神識境界,冥罰獄內這么明顯的光景不可能看不到才是,而他現在的模樣簡直弱不禁風,她知道擁有神識之物,識海是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一旦受損比之缺胳膊斷腿還要兇險,這樣的軒銘能夠有辦法抵擋玄濁苦嗎?
軒銘緩緩站起身來,單手抵著額頭,閉著眼睛問道:“你很擔心我?”
“是的,冥界之內,現在只有你能阻止玄濁苦。”玦骨看樣子并不是真的關心軒銘的身體狀況如何,她只關心軒銘是否能夠繼續值得信任。
“好吧。”
軒銘為了消除她的疑惑讓她放心下來,就大致把陰陽氣珠的事情告訴了她,不過這只是他兩種手段之一,除了陰陽氣珠之外,他還需讓自己的神識入主冥罰獄,從而成為冥罰獄的一部分,既然玄濁苦現在想方設法要擺脫陰陽之理的束縛,那他便要從這方面入手,用自己的意志鞏固冥罰獄的禁錮之力。
玦骨略微想了想,覺得此法或許可行,但她自己也不明白具體該要如何去做。
接下來,軒銘又把那陰陽雙骨大門的事情說了一次,比上次更加詳細。
看玦骨的反映,自然不清楚那是一種什么東西,但是在提到顯然確實對那扇陰陽雙骨大門很是不解,據她所知,冥界無門,門這種東西誰也防不了,不說體質特殊的冥物,而且冥界之內更是沒有什么物質可以限制的住冥將。
軒銘很是無奈,這玦骨一問三不知,根本不能幫自己什么忙。
既然此番來到冥罰獄,獲得了許多讓人心情不爽的消息,軒銘決定先退出去再說,玄濁苦在爭分奪秒,自己也不能有半點松懈。
神識從新回歸本體,發現本體處在直接昏死過去的狀態,他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他也沒有再做什么,沉沉睡去了。
五日之后,軒銘這才醒了過來,仔細查探身體的狀態,發現并無異樣之處。
站起身來,來到陰陽雙骨大門跟前,幽幽說道:“我要入主冥罰獄,要成為冥罰獄的一部分,眼前這扇陰陽雙骨大門不正是冥罰獄的一部分嗎?冥罰獄占地廣闊,其余在里邊胡亂尋找線索,不如將所有精力放在這扇門之上,只要我能讓這扇門為我所用,或許就可以調用陰陽之理。”
陰紋與陽紋,屬于十大脈紋,軒銘現在想到的辦法,便是讓這兩大脈紋承認自己,就算不能與白耀紋一樣進入自己的身體,但是至少也能做到簡單的交流才行。
“脈紋是活物,這扇門亦是脈紋的本體,姑且將其視作兩個生靈來對待。”
如此想了之后,軒銘覺得事情就變得通俗易懂一些,要與活物交流,自然首要條件便是能夠聽到它的語言,讀懂它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