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動著。
“雷玲,你是擔心你的主人出事,還是……”一旁的骷刑忽然對著她說道,空洞的雙目卻似乎能夠看透一切,雷玲方才那片刻時間的慌亂自然感受的一清二楚:“還是替那個叫軒銘的擔心?”
“你說呢?”雷玲壓下心中那一瞬想要出手的沖動,很快平靜下來。
“若說你是替主人擔心,可你的氣息卻是晚了兩秒方才出現慌亂,以你的修為不可能遲鈍到這個地步,可若說你是替那魔兆降世擔心,據我所知,你又從未出過閉關之地,自然不可能見過他,奇怪,真奇怪。”骷刑轉過身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明明只有一米多高的矮身型,卻散發著諸天般沉重的壓力。
“既然如此,你還問什么?”雷玲鎮定的回答,面不改色。
“可我方才還發現一事,你似乎很關心十里之外的戰場,你誰也不認得,卻只認得冥王天狼,別告訴我你方才關心的不是那頭下賤的天狼!”
雷玲雙目一縮,眼中的怒火一閃而逝,身體在一瞬間也是毫不察覺的緊繃一下,不過很快就宋松弛下來了。
下賤這兩個字,讓她無法認同,就算在絕對壓制的戰力面前,她也無法在聽到之后沒有半點反映。
“那又如何,她畢竟養了我一萬多年,我不關心她,難道關心你不成?”
“啪!”
一道清亮的響聲。
“轟”
雷玲的身影瞬間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了傘莨的無比堅厚的身子上,幾近香消玉殞。
“記住了,沒人敢用這個語氣跟我說話,連你的主人都沒有資格,我先替他好好教訓教訓你!”骷刑漠然說道,看著她就如同看著一只螻蟻。
“你還是少說兩句吧,嘿嘿,那家伙的脾氣是二十八冥將里最差的一個,如果不是我的防御冥界第一,不然以前數次頂撞他的我可能都要死個十次八次了,嘿嘿嘿!”傘莨低下巨大的腦袋,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如一粒沙子般大小的女人說道。
雷玲爬了起來,脖子,身子上的錯位關節傳出啪啪作響,自行恢復了原位,而后咬著牙,吐出一口藍白的血液,那是天狼和蛟龍血脈融為一體之后才能擁有的血色,她一言不發回到了骷刑身邊,身體搖搖晃晃,卻是沒有露出半點膽怯的神色。
……
“軒銘,你很驚艷,驚艷的我五體投地,這是實話,你踏入修仙界甚至不到十年,卻達到了別人千年都不可能達到的高度,雖然你是魔兆降世,雖然你有一個妖星做了你的師傅,不過若你沒有半點本事,也不可能會有今天的成就,至此你去了一趟伏魔道場替那天陰之體的女子驅魔解讀之后,我就有了這樣的體會。”蕭云平靜說道,他現在說的乃是實話,沒有半點夸大的意思。
“你也不差,瓏瑤城龍蛇混雜,你沒有實力也無法在那里立足。”軒銘輕啐一口。
“不過你遇上了我,再如何驚艷,你也是我手下敗將,我現在要殺你,只需再出手一次即可。”蕭云說著,下意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傳出一聲鼓鳴之聲,那是貔貅的血脈之力——腹音,即將發動時候的前奏,只要他再多拍一下,便可讓方圓所有聽到之人受到沉痛的打擊。
不過,他可不會輕易用這個能力,就算是他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
軒銘急退出去,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直到現在他也沒覺得有絲毫疼痛,只因冥王天狼的速度太快了,但是他知道,下一瞬便會有痛意排山倒海席卷而來。
果然,他被疼痛震住了,來的太快,太突然,即便有所準備也經受不住。
一股魔血直到現在才噴射而出,如血雨一般一點一滴散落下去。
“哈哈哈,什么凈世明焱,什么凈化之力,吞天蟾蜍被我吃了四十三年,若是直到現在我依然無法把他變成自己的東西,那我蕭云也就不叫蕭云了。”蕭云仰頭狂笑。
軒銘冷冷的盯著他,把神圖換到了左手,直到血肉重新長出來之前,他的右臂都不能再動了,除了痛楚之外,他的傷口上還同時留下荒雷和死氣雙重的困擾。
左手反手一劍,把透體而過又再度從身后殺回來的那頭邪惡的冥王天狼給斬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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