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玲
好在一路上也沒發現什么污穢的東西,也沒有什么難聞的氣味,他的臉色這才逐漸好轉過來。
“是了,貔貅能裝萬物,卻是只有進沒有出,世人將其當作瑞獸來看待也是因為如此,有財源廣進之意,它所吃過的東西都會被自己身體所吸收,并不會有那些污穢之物。”
有了這想法,軒銘也就釋然了。
又走了許久時間,前方以無去路,軒銘拿起神圖刺了刺,有軟硬適中的感覺,反正這只貔貅也是死的,他便放心用神圖割起來。
這肚子內的厚壁遠比喉間那處地方要厚實許多,軒銘連斬帶削兩丈之多,仍是不見出路。
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探尋,畢竟這只貔貅體型十分龐大,又是在蕭云宮殿的右下角,會通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若是直通大殿之內,或是有重兵把手的地方那就好玩了。
“再開出一丈,一丈之后再無發現,我便退出去。”軒銘心里這般想到。
手起刀落,神圖輕輕松松切開了厚壁。
忽然間,他感覺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讓得體內的八皇魔心微微震顫起來。
“是蛟龍,蛟龍的氣息!”
蛟龍是偽龍,不是真正的真龍血脈,不過卻依然強大,能與鯤麟大戰一天一夜足以說明了一切,而這股氣息會出現在冥界中,那么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是雷影的姐姐,雷玲!!!”
軒銘心中又是一震,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來到了雷玲的閉關之地內,她和雷影兩姐妹可是蕭云十分看重的人物,不但不曾染指過她們的處子之身,還把蛟龍的血脈給了她們,想來也是因為她們兩姐妹常年受雷池荒雷淬煉身體的緣故,一旦擁有完整的肉身,再把蛟龍血脈一并吸收,戰力只會空前強大。
“難怪我體內的魔心會有感應,蛟龍可是神龍九子的生父啊!”
稍微平復一下魔心,萬一魔心鼓動被人發覺那就糟糕了。
隨著一步步向前邁進,蛟龍的氣息也越來越強烈,大致挖開了共五丈左右的厚壁,神圖劍尖終于捅破了一個缺口,一道微弱的光芒從外邊直透進來,正好投在了劍身上,神圖微微顫抖,似有脫手離去的意思,誰讓神圖劍身內有螭吻魔龍這頭異獸,得見生父不可能沒有反映。
軒銘只得把神圖收了起來,透過那細微的洞口朝外望去。
入目之處一個巨大的偽龍頭骨,散發著慘白的色澤,就算以死也有十分震撼之力,軒銘親眼目龍尸睹腹中載著蕭云升天的場面,瓏瑤城無數強者與之相抗也討不到半點便宜,沒想到當時自己動用了逆天手段把蕭云困在龍尸之內,卻還是被他逃了出來,而且連龍尸的頭骨都給斬斷了。
而在龍尸兩排巨大的獠牙內,正盤繞著一個半身女子,半身龍身的絕美女子,她在沉睡中,一呼一吸間有龍鼾震震,時而龍尾微微翻滾,可見一片片灰白色的龍鱗閃耀光芒,雖沒有海曦化身成了時候那般精致,可每一片龍鱗都要厚實許多,如同堅硬無比的鐵皮。
她就是冥神的七色火光照耀下,誕生的第一個惑女,雷玲。
她與雷影有八分相似,卻比雷影嬌弱模樣還要英氣三分,單看面相就給人以一種女戰神的感覺,自有一種逼人的氣息。
她身上一絲不掛,半人半龍,頭上長出一對小角,耳畔兩道發鬢如兩條細長龍須一般隨風而動,手臂上覆蓋著如龍鱗一般的紋絡,卻不是真正的龍鱗,軒銘只覺得她這雙手臂之下蘊含著龐大無匹的力道,可撕裂虛空。
而傳播蠱毒的那只老貔貅,可能就是現在這里的這只,只因死了之后被蕭風尋到了,并藏在腹中,而后帶到冥界山內。
軒銘沉思許久時間,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就算弄清楚了自食的來歷和可怕之處,也是奈何不了蕭風,根本尋不到破解之法,而自食的地方是在他的身體之內,只需一念之間便可消失無蹤影,可能到時候連我都一并被吃進去了。”
過了半響,軒銘嘗試能不能把這入口給抹殺掉。
拿出神圖,喚出幾頭神圖異獸,呼嘯一聲就朝著那處扭曲的輪廓撕咬而去,當初就是憑借神圖異獸,咬下了冥界之門的一角,從而讓自己的沁靈決內出現了冥界之門。
神圖異獸猙獰無比,一左一右張開血盆大口,且料泥牛入海,磅礴的魔氣化作的漆黑身軀從頭部開始全都消失在了前方十幾米遠的地方,而且正在瘋狂牽動他體內的魔氣。
不得已,他只能收手,才片刻功夫,體內的魔氣就少了一成。
“不行啊,不論什么東西,碰到之后就會被吸進去。”
軒銘搖了搖頭,能夠想到的也只有隨機應變了,既然蕭風自食,那么他自己也會進入九幽界內,或許將他徹底斬殺之后,自己就能逃出九幽界了。
站起身來,繞過那處地方,繼續尋找看這空間里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
神識之火在前方照路,不知不覺竟然到達了末尾,那里也有一處洞口,與進來之時的地方差不多。
軒銘皺了皺眉頭,心里升起一股厭惡的感覺。
“進來時候是這只貔貅的嘴巴進來的,那么現在我所看到的且不是它的……”
面色一陣鐵青,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我從一只貔貅的屁股處出來,但是想到這里乃是冥界山的內部,或許出去之后會有什么其他發現,所以他這才強忍著厭煩心情,一頭扎了進去。
好在一路上也沒發現什么污穢的東西,也沒有什么難聞的氣味,他的臉色這才逐漸好轉過來。
“是了,貔貅能裝萬物,卻是只有進沒有出,世人將其當作瑞獸來看待也是因為如此,有財源廣進之意,它所吃過的東西都會被自己身體所吸收,并不會有那些污穢之物。”
有了這想法,軒銘也就釋然了。
又走了許久時間,前方以無去路,軒銘拿起神圖刺了刺,有軟硬適中的感覺,反正這只貔貅也是死的,他便放心用神圖割起來。
這肚子內的厚壁遠比喉間那處地方要厚實許多,軒銘連斬帶削兩丈之多,仍是不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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