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
“后來,你母性大發,逐把兩個弟子當作了親生女兒一般看待對吧?更是不惜一切,也要助她們淬煉完整肉身對吧?”軒銘問道。
冥王天狼嘆了口氣:“總之,一萬五千年過去了,而今也是如你眼中所見的模樣,助她們淬煉肉身,并不是簡單的事情,我在冥界無任何靈氣可用,無任何荒雷可食,要助她們兩姐妹淬煉肉身,是一件十分漫長的過程,若是能把她們帶到天狼星,可能最多百年便可小成了。”
“確實,既然你來冥界已成定局,便無需在乎其他了,你可有想過離開冥界?”軒銘好奇的問道,在這里呆了這么長時間,每日就只在這片巴掌大的地方,就算閉上眼睛也能數出有幾塊藍晶,幾個衍生生靈吧。
冥王天狼四下看了看,那些弱小的生靈正在相互追逐打鬧,是她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畫面,幽幽說道:“若是能替它們尋到另一處安居之所,我可能會離開吧,畢竟冥神已經離開了冥界,沒有焱炎業火賦予冥物新的生命,也不會再有衍生之物出現了。”
“若是給你選擇,你會選擇去哪里?是萬法界,還是回到你的天狼星?”軒銘再問。
冥王天狼沉吟片刻:“我想……我會先去萬法界好好看上一番,好好看一看那片嶄新的天地與我離開之時有何不同,而后就會回到天狼星,把這些衍生之物一并帶過去,若是可以的話,興許它們會讓天狼星的一派蕭條之色重新煥發活力來。”
軒銘點了點頭,原來她并不是不想離開,只是無法離開,一個大成的天狼,可往來星辰之間,卻被局限在這么渺小的地方里,實在難為她了,更何況……
冥王天狼忽然看到軒銘雙目中出現了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不知為何,竟然面上出現了一絲紅暈,當即不滿說道:“你再多看一眼,小心我把你給撕了。”
“嗯,嗯!”軒銘口上如此說,可眼神依然還是在她身上不斷游移,從上至下。
軒銘忽然開口問道:“你……似乎從未行過男女之事吧,不但如此,連情為何物也不知道吧,雖然你自認是它們的母親,可一萬五千年過去了,必定十分寂寞!”
“放肆!”冥王天狼似乎被他說到了痛處,腦海里不由響起大半月前自己受了陣紋影響的時候,竟然差點主動現身出去,當下露出一抹羞憤之色。
“嗯?”軒銘聽到怒喝,一時間也沒怎么反映過來。
“啊!”
軒銘正沉思之際,一道兩米寬的荒雷從天而降,筆直砸在了他身上,電的他********,差點沒有丟了性命。
冥王天狼反倒輕笑兩聲,這個人類的到來,確實改變了自己的生活,似乎連心思也有了不少變化,可她的鼻子靈的很,畢竟是天狼一脈,她能夠從軒銘身上嗅到許多人的氣息,有妖狐的味道,有小鳳凰的味道,魔蓮的味道……至少有好六七種味道。
而最為強烈的味道,乃是魔蓮和來自于那個無上冥神的味道,那是從他體內深處所散發出來的味道,一生都不可磨滅。
瓏瑤魔蓮,她并不陌生,同樣也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但是最讓她意外的莫過于冥神的味道,整個冥界億萬冥物都視若神明的無上存在,竟然與眼前這個小子有染,這簡直比天塌下來還要讓人難以置信。
“他說的沒錯,我確實太寂寞了,萬多年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更不知情為何物,可似乎這東西卻是誘人的很,讓得如此多人甘愿拋棄一切,包括魔蓮,包括冥神!”
軒銘直挺挺躺倒下去,渾身焦黑,顫顫巍巍指著她說道:“你……你真卑鄙,竟然暗中下手……”
“呵呵,呵呵呵……”冥王天狼笑了,不由自主的笑了,只覺得一切煩悶似乎煙消云散,渾身輕松暢快,活了這么久也從未有過這種心境。
過了好半響,軒銘才爬了起來,一言不發。
“若敢再對我出言不遜,下次這荒雷便不是兩米寬度,而是十米!”
“算你狠!”
……
半日之后,軒銘決定離開王座,他要回去冥界山一探究竟,時日無多了。
“這水長峰意境會多停留一日,你慢慢領悟吧,只要到時能進入虛境片刻時間也就夠了。”軒銘說道。
“沒想到我冥王天狼竟會讓一個二十幾歲的人類授法,想想還真是可笑。”
“我走了。”
軒銘說罷,當即離開了冥狼王座,此時是是非之時,他一出了王座便進入了虛境,自己會去冥界山查探,蕭云再笨也不可能不派人來王座內查探,所以自己必須小心,不能被人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之所以能夠放心離開,是因為整個冥狼王者都有荒雷作為屏障,這些荒雷對冥物有著十分可怕的壓制力和破壞力,那可是冥王天狼耗時一萬五千年開辟出來的一方小天地,而冥將中有許多是與她有交情的,再冥王天狼沒有表明身份之前,不會貿然來此鬧事。
冥將只是為了幫蕭云抵御外敵,讓蕭云能夠順利打通通道,只要它們不出現,冥王天狼可將其他冥物一并忽視。
“可記得有關道尊的一些事情?他的全名叫什么?”軒銘問道。
冥王天狼搖了搖頭,表示不知:“他只說了他姓軒,而且是當著我的面告訴我的,不知是何意,不知是否真假,但是……他曾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我們會好會相見的!”冥王天狼說到這里,深深看了軒銘一眼。
軒銘被她看的心驚肉跳,那眼神中似乎是在說自己就是那個道尊,經過一萬多年后又重新站在了她面前一般。
“別……別告訴我,你現在腦海里想著,我軒銘是不是就是那個道尊!”軒銘吱吱唔唔說道。
“我確實懷疑過,因為……你是我第二個見到的軒姓之人!”冥王天狼看了一會,收起目光,這個想法實在有些太過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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