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目的
確定暫時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之后,回首做了一個讓他們放心的表情,就靜下心來觀察四周。
很顯然,他現在正處在九曲宮格的正中之位,而在自己的對面還有另外一個通道,至于通向何處就不知道了,這處洞窟并沒有多大,當視線開始適應的時候,借著微弱的光線丈量著。
“高僅三丈,長不過十丈,相比之下遇到太古生物的那個洞窟更像正中之位嗎,不足三分之一大小。”
看了看那尊靜靜躺在地上的妖鼎,再看了看手中的硯圣之物,兩者會有什么關聯嗎?既然是仙陣又怎會放自己進來?
覌聖硯和墨涼三鋒筆根本沒有任何威脅的氣息,抓在手心里也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是因為那石碑吸收了我的血的緣故嗎?之前明明冰冷無比,現在反而還散發著溫熱。”
不敢輕易向前一步,索性坐下來把所有事情全部疏通一遍,更是把那塊兲璇宗的牌匾拿來出來,放在一起。
先是發現了硯圣的府邸,府邸自然是寒冷尋到的,并帶來此地,而府邸內還發現了一塊兲璇宗的牌匾,那塊牌匾乃是靈物,破碎之后可重合,很顯然這硯圣肯定與自己什么聯系,就算不是也是和萬年前的兲璇宗有聯系。
關鍵就在于為何要帶來翎骨洞窟,不用說也知道魔域之內能夠解開疑惑,只可惜一直走到這里也沒見有什么動靜,好在那塊石碑也是硯圣所有,讓得覌聖硯和墨涼三鋒有了反映,由此可見這兩樣東西的品質極高,最少最少也達到圣器以上級別。
可為什么硯圣留下的石碑會吸收自己大量魔血?
一個圣人的東西為什么又會一直跟著自己?
軒銘忽然打了一個激靈,硯圣之物助自己突破了仙陣,那會不會這仙陣陣紋也是硯圣留下的?不然區區圣物是絕不可能破解仙陣的,那是只有真仙方能不下的陣紋。
“能夠布下完整無缺的仙陣,圣人絕不可能做到,該不會……硯圣是一個真仙吧???”
“硯圣是真仙??寒冷竟然找到了一個仙人的府邸?”軒銘嚯的站起身來連連倒退,只覺得面前擺著的三樣東西都恐怖無比,他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一直帶著它們的,這東西足夠自己死上百來回了。
“寒冷,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覌聖硯和墨涼三鋒見軒銘又跑遠了,輕輕一顫,再度飛到軒銘頭頂上空,嚇的他上串下跳。
陣外之人見他這般模樣,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再度沖擊仙陣。
“嗯?不對啊,它好像也沒對我做什么吧,而且應該算得上是幫了我大忙,不然我還不知怎么打破這仙陣呢。”想到這里,軒銘索性不逃了,伸手一召,兩物十分乖巧,安安靜靜的躺在手中。
“既然硯圣跟兲璇宗有關聯,或許自己和寒冷也與他有些淵源,不求你們能幫我做什么,只求不會害我就行。”
軒銘把心一橫,暫且不理會這些,當務之急是要確定那尊藥鼎里是否還有無上妖紋或者是脈紋。
把幾樣東西收好之后,來到妖鼎跟前。
妖鼎也有一人多高,形狀大致與仙鼎一樣,只不過鑄造材質截然不同,不如仙鼎那般古樸,而是十分妖艷,似琉璃碧玉,刻痕間隙之間有妖血流轉,血性又十分邪異。
身型緩緩升起,他要確定里頭究竟葬的是誰。
“好平靜的妖鼎,感覺不到任何威脅的氣息。”
看到了一頭蒼白的長發,而后是一對尖長的耳朵,其他的部位被黑暗掩埋,拿出凈世明焱,原本熾烈的火光到了這里也只能散發盈盈之勢,如螢火蟲一般,不敢靠的太近,保持著一丈左右的距離。
“不是鯤麟?”軒銘一直以為此地乃是因鯤麟而成,如同殺生漠一般,應該也是葬著見仙的尸體才對,可現在看到的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對了,這三處洞窟本就在鯤麟隕落之時就已存在了,自然不會葬著它的尸首。”軒銘恍然大悟
“額頭上有十幾道妖紋,是青色的,太好了,如果能夠挖取出來,小師姑便可補回一命。”搖了搖頭,這等級別的妖尸還是最好別動才是,如果挖了妖紋反而被誅殺那就得不償失了。
“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吧,沒有的話再打這些妖紋的主意。”軒銘將其放到最后。
“嗯?左耳上掛著一個墜飾,似乎是儲存之類的法器,品階應該是最頂級的。”先是大喜,而后還是搖了搖頭,再好的東西長在一具尸體之上也是可怕的東西。
“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妖靈,居然長著人的腦袋。”軒銘至今為止,見過的妖靈但凡被斬殺之后皆會化回原型,就算有些例外,死了足夠長久也會如此,而今這尸體死了不知多少萬年,卻依然還是如此,十分古怪。
控制凈世明焱緩緩靠近妖鼎,終于就要見到本尊模樣了。
忽然間,凈世明焱在靠近妖尸一米左右距離的時候,忽的熄滅了,內里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軒銘看到了一雙鮮紅的眼睛,至那鼎內透射目光。
“不好,該不會妖尸復活了吧。”軒銘全神戒備,汗水未干又再度直流而下。
“轟!”的一聲。
紅黃相間的凈世明焱忽然重新點燃,被吸入妖鼎之內,而后火光沖天,直把整個洞窟照的通明,更可怕的是有火焰自那頂內蔓延開來,如潮水一般直把整個洞窟塞滿,才片刻功夫軒銘便置身在熊熊烈火之中。
好在這是凈世明焱,不會傷到自己,震驚過后也沒再理會,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妖鼎內那雙眼睛,猛吞口水。
那具妖尸緩緩抬起頭來,身體一點點浮出,并不是真正睜開了眼睛,而是額頭上那些妖紋凝聚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雙眼睛一般。
渾身都在顫抖,退無可退,要打軒銘也不認為自己能夠打的過他,就算只是一具尸體。
但是,借著火光他卻看到了那具妖尸的真面目。
雖然長著一對尖細的耳朵,雖然額頭,頸部,上半身皆是妖紋密布,但那卻是一個人的模樣,而且這個人軒銘還十分熟悉。
“見仙??”
“不對,軒銘???”軒銘呆若木雞,喪失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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