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求不得
妖月王族,個個眉心上都有一個閃亮的半月印記,他們是妖靈里神識最為強大的一族,月王平日踩在腳下的紅月是由神識凝聚而成,據說那是半月印記所散發出來的神識之力不受控制,會溢出體外,所以開辟出一種能夠將神識永久保存的秘術,紅月正是其秘術的真正形態。
軒銘以是見識過那輪紅月的可怕,可以讓一個空間內所有事物全動處在靜止不動的狀態下,那是月王的紅月領域,只要對手無法擺脫定會任他宰割。
不得不說,身為王族,一舉一動皆有王者風范,置身在任何地方都無法掩蓋他們的風采。
“軒銘,你是否奇怪為何這屆瓏瑤演武,我妖月一脈的年輕后輩無人參與?”月王問道。
軒銘打量一下那些年紀與自己相仿的王族,發現其中有兩人確實有這個資格,有一個看上去比自己大了四五歲,神識境界不可探,也就是說至少比軒銘的半地境識海還要高出一籌,已經達到了真正的地境。
兩相比較之下,軒銘的識海若是一片廣袤的草原,那么此人的識海則是一塊無邊的大陸,這還不包括其他體質,功法之類的修行。
“確實感覺有些奇怪,我覺得其中有兩人似乎完全有能力與圣子一戰。”軒銘不置可否。
“哈哈,如果我說他們出關的時間正好與演武的時間錯開了你會信嗎?”月王大笑一聲,十分得意,就算沒有演武排名又如何,他們妖月王族后繼有人,可保傳承不朽。
“來來來,隨便座,原本這場晚宴是要招待你們這一十六個人,不過現在就只有你一人空閑,只能替他們可惜了,這種菜肴連我都不曾見過啊。”月王揮揮衣袖,示意眾人座下,而自己大步上前直接坐在了正中只位,一派豪爽主人姿態。
軒銘不知他們如何稱呼,當即一一行了個禮,然后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剛剛拉開座椅,一只小手先他一步把椅子搶了過去,然后穩穩當當的座了上去。
軒銘看清了是玥瑤,只覺得有些尷尬,玥瑤雙手撐著石桌,側著臉看向別處。
低下頭小聲的對玥瑤說道:“大小姐,不用這么明顯吧?”
“這是我的位置,我一直都是座這,不行嗎?”玥瑤別著臉不溫不火的說道。
“好吧,算我怕了你,我換個位置總成了吧。”
軒銘隔著兩個位置又要座下,一道香風閃過,一席紅色的身影又占了他的位置,只聽玥瑤說道:“我今天不想座那里了,這個位置真舒服。”說話間還刻意擰了擰身子。
月老搖了搖頭,這個二小姐的脾氣誰人見了都怕,而月上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軒銘出丑,誰讓他先后擺了自己兩道,一想到那種隱晦之痛,實在丟人至極。
正當軒銘尷尬之極的時候,一個溫婉動人的聲音響起:“你叫軒銘對吧,過來,座我邊上吧。”
軒銘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離月王夫人幾步距離的座位上,柳鶯鶯慈眉善目,不顯華貴,很是淡薄,雖是圣女之身卻有種十分和藹的親和力,軒銘見了她仿佛有種見到了母親的感覺。
“母親,憑什么讓一個外人座你旁邊啊。”玥瑤撅著嘴,很不樂意。
“你這孩子,我平日如何教你待客之道?回去之后罰你面壁一天。”柳鶯鶯板著臉,走過來直接在玥瑤的腦袋上敲了一下,玥瑤面色一紅,一半是難堪,一半是被軒銘氣的。
軒銘發現,月王直接整個人背對這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當下覺得好笑,原來即便是月王這等人物,也是有害怕的事情啊。
軒銘自然不會坐在上位之上,又不好拒絕夫人的邀請,索性直接拉開玥瑤身旁的椅子座了下去。
“夫人,我坐這里就好。”座下之后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只覺得和母親珞甄的氣質舉止實在是太像了。
柳鶯鶯點了點頭,對著女兒說道:“你姐姐呢?”
玥瑤悶悶不樂:“姐姐她身體不舒服,說過一會再來。”
柳鶯鶯默不作聲,深深看了軒銘一眼,自己女兒的心思她自然比其他人都要懂,自從軒銘來到府上之后,玥瓏就有了一些奇怪的舉止,時常會心不在焉,而在月王詔告天下將自己許給軒銘,并且軒銘逃出王府之后,她就變得沉默寡言了。
柳鶯鶯沒有多說什么,知道感情之事強求不得,要怪只能怪女兒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接下來,月王一一向軒銘介紹族人,既然是王族血統,自然就有上一輩的人物,不過在場的除了月上和月老之外幾乎沒有什么可以當作父親身份的人來看待,而他見這兩人也不像是有子女的樣子。
之后才知道,原來月王還有其他三個弟兄,幾乎分散在五域各處,這些年輕后輩全是他們的子孫,只因瓏瑤演武才紛紛趕了回來,他們半年前以是回到了這里,只可惜妖月秘術的修行似有有些獨特,必須在特定的時間里進行修煉,所以他們才會錯過了演武。。
其中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名叫月若航,另一個神識境界比自己要高出一大截的,名叫月若衡。
兩人剛剛閉關出來,盡得妖月真傳。
讓軒銘感到慶幸的是,妖月王族似乎并不計較自己身為魔兆降世的身份,而且他們雖是王族,也沒有處處刁難自己,這頓晚宴到是吃的十分和諧。
除了玥瑤從頭到尾,目光都不曾離開自己的眼睛之外。
“軒銘,聽說你在清風澗上了妖神臺,并親手煉制了我們妖靈可以服用的妖脈丹,是否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月若衡問道。
問題一出,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早已知曉實情的月王也很想再多聽些有關的消息,這則消息早已傳遍大江南北,對任何一個妖靈來說都猶如五雷轟頂。
這事情早已天下皆知,軒銘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并非我有意隱瞞,只不過是我確實不大清楚當時是如何煉制出來的,我并非你們妖靈,無法得到完整的血脈傳承,所以當日在妖神臺的時候,我從妖靈死念中窺得一些門道,得知你們妖靈在遠古時期確實與今時今日有些不同,不但能服藥,而且還能煉藥,至于具體的煉制手法,我想有一個人會比我更清楚吧。”
“她叫缺缺,是一頭小鹿妖。”月王當即說道。
缺缺之名,也早已在妖界中一鳴驚人,可以這么說,她是當世唯一一個懂得如何煉藥,并且還是尊品丹藥級別的煉藥師。
一個怯懦的小妖靈,一舉成為了無可替代的存在,她的出現將會讓整個妖靈一脈發生一場大動蕩,而這一切都是由于魔兆降世幫他補全了殘缺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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