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臺
軒銘要把進(jìn)入葬藥谷的人數(shù)降到最低,從五十人降到了二十四人,可他認(rèn)為還是多了,沒有十極仙器的人,哪怕資質(zhì)再強(qiáng),一旦進(jìn)了谷中還是沒有生還的可能。
“我將外域九大圣地的一個圣子和一個圣女都打了個半死,這兩大圣地勢必與我為敵,沒想到接下來還要再多幾個這等級別的勢力看我不順,這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無奈的說了一句之后,軒銘的心意并沒有因此動搖。
所以,他還要一減再減,就算當(dāng)著天下人的面將對手打個半死,他也毫不在乎,最多不就是多樹立了一些敵人么,自己本就是魔兆降世,再多一些敵人又有何妨。
“瓏瑤演武最終一戰(zhàn)即刻開始,單獨演武過后,三日之后將會進(jìn)行綜合演武,沒有限制,不論場地,整個瓏瑤上空都包括在內(nèi),勝者前十有資格參與瓏瑤榜的角逐,榜上一百名額是否有你等年輕一輩的名字,一切全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月老拄著拐杖,扶著半米白須,老態(tài)龍鐘。
“月老,那四把半仙器究竟要如何分配?”有人大聲問道,這種級別的誘惑明顯還要比進(jìn)入葬藥谷還要大,只可惜,他們并不知道,當(dāng)你拿到這些十極仙器的時候,意味著,你所要面對的將會是八大魔域的瓏瑤魔蓮。
“十七項演武,到了今日僅有二十四人,能夠拿到的只有四人,這二十四人中人人都有機(jī)會獲得,不過老夫有言在先,半仙器乃有靈之物,不是你選了它,而是它選了你,就算你拿到了第一也不一定能夠得到它的認(rèn)可,所以,一切只能看天意,若要強(qiáng)奪,只怕你等承受不起。”
月老話語伶俐,臺下人紛紛點頭稱是,法器到了圣的級別以是如此,更何況是半仙器,在場數(shù)十萬人中可沒有幾個膽敢出手冒犯這等級別的法器的。
“下月初一,這二十四個年輕一輩都有資格進(jìn)入葬藥谷,當(dāng)然,前提是你還能夠走的了路。”
月老說剛說完,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的朝著軒銘所在的方向看去,絕大部分參與演武的人都能做到點到即止,唯獨魔兆降世心狠手辣,每次上臺不是把邪魔打成肉泥,就是讓對手半身不遂,偏偏演武還規(guī)定了生死不論,更是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
軒銘站前一步,面對巨大的壓力,不為所動。
“那么,開始吧。”月王踩著紅月,來到了演武場地的正中位置,十七座演武臺的鑒定師全都退了下去,他是要親自目睹每一場的較量,想必任何人想要在他面前暗做手腳,都會原形畢露。
二十四個人,分別同時站上了十二座演武臺,除了心決演武人數(shù)過多,分為三場之外,另外五座空無一人,因為除了軒銘自己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走上來。
軒銘在正式的單獨演武場上,不一定說能夠百戰(zhàn)百勝,可私底下的較量并沒有什么限制,所以他可以放手一博,結(jié)果絕大多數(shù)的人,全都因為晉升丹的巨大誘惑,被一一擊敗了,而他昨天給那三人出的條件,除了晉升丹外,還答應(yīng)若是自己戰(zhàn)敗則可無條件替對方煉制丹藥三年的時間。
一個能夠煉制尊品丹藥的人替自己做三年苦力,這樣的誘惑絲毫不比得到半仙器來的弱,軒銘看出了他們心中的貪念,一來自己落敗,不但要履行承諾,他自己也可以繼續(xù)參加演武,二來也看出了他們對自己的不自信,認(rèn)為自己就算殺到今日,也不一定能夠獲得前三。
隨著震天鼓聲,軒銘,上官驚鴻,湘靈,三人同時站上了演武臺,煉藥演武只需在有限的時間里,用同等的藥材煉制出最有價值的丹藥即可,哪怕十幾人同時上臺也都可以,月王會按照丹藥品級的成色給予區(qū)分。
湘靈看樣子很不情愿,她不想跟軒銘比試,若是可以,她大可自行認(rèn)輸,軒銘的神識境界提高之后,她的聆神音就對軒銘不起作用了,否則早就知道軒銘心里在想什么了。
軒銘刮著她的鼻子,笑著說道:“靈兒,不用擔(dān)心,就算你贏了我我也不會生你氣的,這樣我反而才能將那件東西安安心心的交到你的手上。”
“軒銘哥哥,是什么東西?”湘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奇的問道。
“你如果贏了我,我就告訴你。”
湘靈仔細(xì)想了想,答應(yīng)之前還要確定一番:“你說好了,如果我贏了軒銘哥哥,你一定不能生氣。”
軒銘點了點頭。
月老拄著拐杖慢吞吞的走了過來,用神識在三人面前書寫了一份藥方,三人記下之后這份藥方就消失了,軒銘知道,只要自己能夠成功煉制出來,那么這份藥方將會規(guī)自己所有,而上官驚鴻和湘靈所記下的藥方,將會自動缺少一角,這就是神識書寫藥方的妙用,在于全和不全之間。
而他自己現(xiàn)在也只是知道個五六成左右,剩下的還需要自己慢慢去摸索。
月老走了之后,軒銘向四周看去,遠(yuǎn)方的演武臺上早已華光沖天,各自的演武以是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當(dāng)中,地動山搖之聲,劍斬青天之聲,琴音入夢之聲……
收起心神,軒銘拿出了萬焱藥鼎,然后開始回想著那份藥方。
軒銘萬萬沒有想到,這是一份靈品丹藥的藥方,品級之低低的嚇人,可月老明明就說,至少要煉制出道九品巔峰以上的丹藥出來,這著實嚇了他一跳。
“含羞草,青松葉,百合花,蓮臺,蓮子……”當(dāng)軒銘一一將這些藥材名字念出來的時候,只覺得一時間頭暈?zāi)垦!?/p>
“這……這不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東西嗎?用這樣的東西加上靈品藥方,怎可能煉制出道九品巔峰的丹藥來?”
他一下子懵了,跟他同樣處境的人還有上官驚鴻,上官驚鴻也朝著軒銘看了一眼,四目相撞,彼此心照不宣,皆認(rèn)為這份不完整的藥方實在太過荒謬。
再往湘靈的地方看了一眼,兩人一震,只見湘靈手指捏著下巴想了想,然后就往一旁的藥材堆里走去了,她那如幻似夢的神奇識海從體內(nèi)沖了出來,滿場炫光流轉(zhuǎn),花香陣陣,她將藥材一個個挑了出來,然后一個個再放進(jìn)神識之內(nèi)。
“這小丫頭,難道已經(jīng)知道缺少的那一部分了嗎?”軒銘一驚。
修羅王坐在遠(yuǎn)處的一塊寒冰上,一邊喝著小酒,一邊似笑非笑的看向軒銘三人。
“嘿嘿,小子當(dāng)日我煉給你看的時候你不好好看著,這下吃虧了吧?”
芙星蓮來到修羅王的身旁,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修羅王大人,你知道那份藥方是何物?”芙星蓮煉藥這么長的時間了,雖然見過不少低品藥方也能夠煉制出高品丹藥的,不過像現(xiàn)在這樣從靈品低階直接跨越到道九品,如此大差距的藥方還是頭一回,心想,難道天底下真有這么神奇的藥方?
“什么大人不大人,你是在叫我嗎?”
“您是逆命師,當(dāng)世唯一,更是煉藥之道的大前輩,自然應(yīng)該如此。”
“也罷,隨你怎么叫都行,至于那份藥方,可不是當(dāng)世的藥方,年代之久遠(yuǎn)或許根本無從查起。”修羅王慢悠悠的說道。
“您是說……”芙星蓮渾身一震。
“沒錯,軒銘已經(jīng)證實,遠(yuǎn)古時候妖靈本可煉藥,我懷疑這份藥方就是那時候流傳下來的,至于我如何得到,則是我運(yùn)氣罷了,其實我也沒有完全摸透這份藥方,我當(dāng)著他倆的面煉制了一次,別說道九品,就連道五品都沒有達(dá)到。”
芙星蓮眉頭一皺,要讓三個乳臭未干的小家伙去摸索遠(yuǎn)古時候的藥方,真的能夠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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