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瘋伯
“天狼一脈我到是知道,那是天道的近親,沐浴荒雷而生,乃是妖靈一大王族,就算比起仙獸也不遑多讓,不過為何會叫冥王天狼?”風十娘疑惑的問道。
“他確實是天狼一脈,來自九天之上的天狼星,不過我先后碰上兩個這樣的王族,全都來自于冥界,一個是在焱炎山碰到的,一個是不久前在無盡沼澤內碰到的,他們很強,一掌幾乎就要了我的命,而他那時候已經身負重傷。”
“明白,不過這是我兲璇有另外一個血脈有和聯系?”能夠一掌之下讓魔兆降世幾乎喪命的妖靈,自然不用多說。
“祖母,想必道尊之名你應該不會陌生吧。”
道尊之名,怎會陌生?此人乃是道家鼻祖,功深造化,是遠古時候的人物,如今的萬法界一直都傳承其道統至今,據傳《道衍生經》是當今萬法界最高深的神奇妙訣,可窺天道之貌,可得不朽道身,不過至今仍不見有此經出世的傳聞。
道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論是修士妖靈,甚至連著凡人也十分景仰。
“什么……難道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冥王天狼曾親口告訴我,道尊……他姓軒,是我軒銘的軒!!!”
“道尊姓軒?”風十娘渾身一陣,軒姓之人自然不會少有,可在風十娘記憶中,歷代的絕世人物,除了兲璇宗之外,從未出現過其他的人,別人說的話也就當作風語過際,可從一個天狼王族口中所說,那就十分蹊蹺了。
瘋伯一直在埋頭做事,一向處事不驚的他,在聽到道尊姓軒的時候,手中的動作明顯出現了一瞬遲疑,這個細微的停頓,被軒銘看在眼里,足以證明瘋伯此人一定不簡單。
“我懷疑,道尊也是我兲璇的人,或許……他正是兲璇宗的創始人也說不定,道尊的痕跡頻頻出現在我的四周,昊天磬,五字真言,巨大的藥鼎,昊天磬的器靈,小青昊正是我在無盡沼澤里找到的,據小青昊說它剛滿十歲,是最近剛剛進入無盡沼澤的,它的任務就是吸收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器靈,能夠吸收器靈的器靈,應該不多見吧。”
小青昊見哥哥提起它的名字,當下趾高氣揚,在幾人周圍來回轉圈。
風十娘看著身邊的青色鬼火,昊天磬是先天尊器級別,有器靈不足為奇,不過一個器靈僅僅誕生十年就能夠這么通人性一定沒人敢相信,不由眉頭一皺:“道尊未成仙怎可能活了數萬年?再說道尊乃是道家鼻祖,而我兲璇宗不曾染指道家半點傳承,你別告訴我,道尊是軒家的始祖,活到今日,還暗中觀察你。”
“道法三千,認得其一便能興盛不衰,祖母怎知兲璇一脈不是得了那其中之一?”
風十娘無言以對,軒銘說的對,修仙本是殊途同歸,只不過所走的路不一樣罷了,道尊之所以不成仙卻有仙名,就是他匪夷所思的功深造化,鼎盛了一個又一個古老的傳承,比起那些遙不可及的真仙,他顯然更得人心。
“其實我也不知道,總之,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因為萬年前昆麟和白龍雙雙殞落和他有關,昆麟乃是近乎一步踏入仙境的絕頂妖靈,怎會誤認白龍是生死大敵?除非是有足夠強大的人在暗中指引,而那個時候,除了道尊之外,沒人能夠讓他深信不疑了,兩大妖靈隕落,魔蓮奪了神龍八子,八皇從此孕育而生,見仙更是一念成魔,你不認為有這個能力主導一切的人,別無他選?”
風十娘許久不問世事,軒銘說的事情關乎到整個兲璇宗萬年上下,她身為兲璇的一份子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當時,能夠左右一大妖靈的,除了道尊之外確實沒有其他人了,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鰲古老師告訴我,真仙之上尚有仙,道尊看破生死,五字真言乃是生,死,地,法,天,生死可輪回往來,天地的乾坤倒轉,他的道自然只手遮天,可不論他再怎么強大,又怎能大的過天?或許他不甘心,執意與天一爭高下,動用萬年時間來部下的棋局,一定石破天驚,顛覆古今。”
軒銘拿出一副卷軸,其內刻畫五尊巨大的藥鼎,并有十大脈紋留下的線索,凈世明焱是從其中一尊藥鼎內獲得的,那其他四尊是否也會有這等級別的仙物?藥鼎被埋在焱炎山地下深處,以焱炎業火為中心,如果集齊十大脈紋,不知將會發生什么驚天之變,這超乎了軒銘的理解范圍。
風十娘看著那張卷軸,一時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不知道,族中大事一向是由族長定奪,我雖然和落辰是夫妻,卻也知道的不多,不過如果能夠找到他的話,我想他應該知道些什么,可他下落不明這么久,我們又要到何處去尋他?”
“我本該是要和祖母一道回平南村一趟的,不過我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三百三十道尊品脈紋,十枚三劫丹,瓏瑤演武……我實在沒有辦法脫身。”
風十娘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后人,既陌生又有熟悉的影子,如此年紀輕輕就要面對絕大多數人想都不敢想的困難,他身上的重擔一定非常非常沉重。
“軒兒……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父母不會死,平南村的三十多個人族人也不會慘遭毒手,而我……卻一直躲在這里,心里想的只有落辰一個人,我是兲璇的罪人,也是軒家的罪人,對不起,對不起……”說著說著,風十娘泣不成聲,無法自拔,她不求能夠得到原諒,只希望有生之年還能夠再見到夢里牽掛的人,哪怕只是找到了軒落辰的尸骨,她也無憾了。
軒銘靜靜的陪在她的身邊,風十娘畢竟是自己的祖母。
“我先走了,五日之后再過來。”
過了一會之后,瘋伯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畢,經過風十娘的身邊留下這樣的一句話,就一步一步朝著林子外邊走去,他沒有抬起頭來看祖母一眼,卻在軒銘的臉上掃了一圈。
“祖母,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小青昊,你和文文和小貅先在這里陪著祖母,還有,不要再胡鬧了,不然這片林子都要被你們三個給毀了。”軒銘說著,不等風十娘回話,快速的跟上了瘋伯的腳步。
距離林子外幾百米遠的地方,軒銘跟上了瘋伯,走路的時候故意弄出了聲響,這么進的距離只要不是聾子,怎么都能聽的見。
瘋伯依然不急不慢的走著,略微駝背的背影看上去很是蕭條,軒銘看的出來他的體格健碩。
“瘋伯,請留步。”
軒銘眼看著就要靠近瘋伯了,可下一刻發現近在余尺的距離,卻始終沒有辦法拉近,這讓得軒銘更加確定瘋伯是一個非常不簡單的人物,九曲宮格布陣龐大,走錯任何一步就會陷入無休無止的循環當中,這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來去自如的事情。
“瘋伯,我有話要跟你說,等等我。”軒銘再次提高了聲音。
瘋伯充耳不聞,腳下無風,草葉未動,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得已,軒銘只能召出天狼之象,終于追到了瘋伯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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