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賭注
旭陽站起來,將爐鼎打開,把里邊的兩顆丹藥拿了出來,丹藥散發著清香和余熱。
“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竟被埋在炎焱山的黃沙內,已經中了炎毒,這是我師兄為你專門煉制的祛炎丹。”仇思仁說道。
“你我是演武場上的對手,干嘛救我。”軒銘對于這個第一次見面就罵自己的人沒有什么好感,不冷不淡。
“你是在小看我們天下樓?”仇思仁面色微怒。
“朋友你太不小心了,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眼耳口鼻都有血塊殘留,而且三日之后才醒過來。”旭陽笑了一笑,將兩枚丹藥扔了過來,不過隨即卻發現軒銘此時精神煥發,好像根本就沒有了中炎毒的跡象,這讓他十分疑惑。
軒銘接過丹藥微微吃驚,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炎焱山與瓏瑤城也不知相隔多遠,他能來到這里是修羅王是憑借著空間陣紋,可他不認為眼前的兩人連這種玄妙至極的陣紋都會。
不過對于中毒之事他全然不放在心上,自己對自己的狀況比他們清楚的多,那可不是因為中了什么炎毒。
“多謝,不過這丹藥對我沒用,還給你們。”說著反手將丹藥塞進了站在自己前面的仇思仁手中。
旭陽和仇思仁對視一眼,十分疑惑,這炎毒可是炎焱業火的一道脈象,中毒深了連實力不俗的修士都要修養一年半載,這丑八怪竟一點也不在意?
“丑八怪……你真是不識抬舉,這是我師兄耗費了一天一夜才煉制出來的丹藥,要不是看在你也是一名藥師的份上,我們才懶得理你。”仇思仁氣氛的說道。
旭陽面色一松,攔著他說道:“這位朋友既然也是藥師,小小炎毒奈何不了他,我先前覺得也是沒有煉制祛炎丹的必要,還不是被你給逼的。”
“哼?就算是藥師,也是品級低劣,竟連自己身中炎毒也不知道。”仇思仁沒好氣的說道。
軒銘不想解釋什么,以前的他定會覺得過意不去,不過隨著體內魔性的增強心性也開始起了變化,他沒有理仇思仁,轉而看向旭陽,問道:“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請講。”
“你們用了多長時間來到這里?”
“一十二日”旭陽漫不經心的回答。
十二天?那外加自己昏睡的三天竟然足足有半月之多,軒銘眉頭微皺,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浪費了這么多的時間,當下說道:“多謝兩位一番好意,在下尚有要事,告辭。”
他要立刻動身前往炎焱山,不過卻被仇思仁給攔下了,仇思仁一臉怒色:“丑八怪,你真是一名藥師?”
“你想說什么?”
“你來炎焱山是為了凝練神識之火,是真是假?”
“是的。”軒銘并沒有隱瞞,肯定的回答。
對于這樣的回答,旭陽到是沒有感到多少意外,好像早已料到一般。
“可你既然能煉制出尊品藥丹,為何連神識之火都沒有?”
“那些尊品藥丹并不是我煉制的,雖然說確實與我多少有些關系。”
“什么?你居然連青漣宗都敢騙,就不怕被他知曉真相當場斬殺嗎?”仇思仁一臉氣憤,相較來說旭陽俊秀的劍眉微微一挑,顯得很是淡然。
“他不會,因為五月之內我必定會煉制出十枚尊品藥丹。”軒銘自信的說道。
“……”仇思仁瞪著眼睛看著他,不但覺得軒銘奇丑無比,而且不知天高地厚,連神識之火都沒有凝練出來,居然敢這么大言不慚。
他心念一轉,冷冷的笑道:“很好,非常好,我來這里也是為了凝練神識之火,我們來做個小小的賭注如何?”
“什么意思,你想在瓏瑤十年演武之前便向我挑戰?”軒銘淡然的說。
“你敢不敢接?”仇思仁凝神盯著他。
“有何不敢!”
軒銘并不是爭強好勝之人,只是自己要贏得瓏瑤演武,而眼前正好有一個與自己一樣尚未凝練出神識之火的對手,若是連他都戰勝不了,何談贏得演武?
“很好,神識之火共有九品,一品最次,我們就比比誰能凝練品級更高的神識之火,作為賭注,每個藥師都會有一名藥童相伴,誰輸誰就成為對方的藥童如何?”
“什么藥童,我沒興趣。”
“怎么,你是怕了?”仇思仁輕蔑一笑。
“我不需要藥童,而且恕我直言,你們最好盡量少和我接觸。”
軒銘這句話好像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一般,仇思仁從未遇到過敢這般跟自己說話的人,一再忍讓下欲要爆發,伸手抓向發髻上的冠宇,旭陽眼疾手快一把死死的摁著他的手,連連搖頭,仇思仁思量一陣最終還是放棄了方才的念頭。
軒銘伸手抓將腰間的兩個袋子取下,一個裝的是重水,另一個是修羅王給他的,其內有數千枚靈石和一些就連仙羽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靈物:“我答應跟你比試,輸贏各看機緣,我要是輸了便把這兩個袋子給你。”
兩人看了一眼這兩個袋子,其中裝著重水的袋子一眼便能看出是低階的靈器,可另一個袋子卻是不明品級。
“哼,你認為我們天下樓會稀罕你身上的東西?”仇思仁冷冷說道。
“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不過里面裝有數千塊中上品級的靈石,而這些靈石卻是里邊最不值錢的東西。”
這袋子原本就不屬于自己,而且也不知曉里邊裝的是什么,所以一直未放在心上,他既然答應了賭注,能夠拿出來的東西也只有這個袋子了。
旭陽和仇思仁沒有再說話,數千塊中上品級的靈石他們天下樓可不會放在眼里,可當知道用來作為衡量之后卻是最不值錢的東西的時候,那么這個袋子的價值可想而知。
軒銘縱身一跳越過幾十丈寬的湖面,直奔炎焱山。
軒銘離去之后,旭陽和仇思仁進入帳中稍作休息。
旭陽拖著下巴細細沉思:“這個長相古怪的人處處讓人意想不到。”
“不就是一個丑八怪,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沒發現嗎?他身上無一不透著一股神秘,除了表象以我的神識修為竟然無法看到一絲一毫他的本源,左芊芊,我估計你這回可是找錯了對手。”旭陽小聲說道。
原來仇思仁原名叫左芊芊。
軒銘離開沙洲之后,從水袋里拿出一些干糧就著重水狼吞虎咽,眼睛一直一瞬不瞬的盯著天際的火光。
那里七色的炎焱業火如雨后彩虹,十分遙遠卻依舊能夠看到,他根本就沒有考慮自己能凝練出幾品的神識之火,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炎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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