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是認真的
“口是心非的丫頭。”容離寵溺地輕斥。
溫馨往他懷里鉆,悶聲控訴,“容離,你討厭!你就會欺負我!”
他眼里似乎有笑意閃過,手指越發放肆,“只有你,才讓我想這么欺負,知道嗎?”
他所指的欺負代表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這算不算情話呢?
帶顏色的情話?
羞歸羞,氣歸氣,可她心里抑制不住地泛起甜意。
這會兒的他少了溫柔,疾風驟雨似的掠奪,溫馨跟不上他的節奏,能做的就是乖順地迎接他的侵占。
口沫相交,有透明的唾液沿著嘴角溢出,房間里很安靜,唯有親吻時隱隱的水漬聲,令人面紅心跳。
手機鈴聲煞風景地響起,打破一室旖旎。
沉溺在熱吻中的溫馨聽出是她的手機在響,意亂情迷的杏眸恢復幾絲清明,她偏過頭,躲開他的唇舌,“呼……我有電話……”
容離不滿被打斷好事,霸道地掰過她的下巴,再次吻上去,“別管!”
“唔……不行!”她手腳并用地推他。
她腳亂扭著,竟然踢到他腹部,差一點就揣上他的重要部位,容離松開她,臉有些黑。
他恨恨瞪她一眼,覺得不夠,又咬了她一口。
溫馨吃痛,卻不敢反抗,睜著霧蒙蒙的眸子可憐巴巴地瞅著他。
誰叫她有錯在先呢!
容離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腰間探去,摸到那個又硬又燙的東西,溫馨觸電似的要收回手,容離按住她,斥道:“剛才你要踢到它,今后誰來滿足你,嗯?”
滿足她……
轟!
她腦海里炸開驚雷,渾身血液涌上腦門兒,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容離他……他怎么能這么說她呀!
“你不接電話?”
一只白嫩的藕臂從被子里伸出來,左右晃晃,“你放我手上吧。”
目光掃過她的手臂,他留下的齒印依然清晰可見,容離瞇了瞇眼,“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幫你接,你爸爸肯定是問你……”
提到爸爸,她猛地掀開被子,翻身坐起,“我自己接!”
這一掀,大好風光展露。
他要直接把手機給她,她至于自己起身么!
“手機拿來啦!”她一把從他手里奪過手機,口氣兇兇的。
容離挑了下英氣的眉。
這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她故意離他遠遠的,這才給溫延軍回電話。
“喂,爸爸。”
“溫馨,睡了嗎?”
“還沒呢。”
“剛才怎么沒接電話呀?我還以為出什么事兒了呢。”
她瞧眼好整以暇的某人,“剛剛……我上廁所去了。”
“你今天晚上是在同學家過夜嗎?”溫澤宇并沒告訴他溫馨其實是在容離這兒。
“嗯,爸爸,我明天回去。”
“行,別玩兒的太晚啊。”
她吶吶道:“我知道了,爸爸,晚安。”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
容離發現她表情有些沉重,把人摟到懷里,“怎么了?”
溫馨趴在他身上,悶悶地說:“爸爸以為我是在同學家里,我騙了他。”
她學壞了,越來越愛撒謊了。
容離拍著她的背,“你怎么不跟他說實話?”
她默了默,“我不知道。”
是怕爸爸擔心么?
容離擁緊她,“明天我跟他說。”
她搖搖頭,“我自己交代吧。”
手微微滯了下,容離應道:“好。”
他知道,她肯定不會說,至少眼下不會。
她的顧慮,他明白,畢竟此時他無法給她光明正大的身份。
先前的旖旎被打斷,這會兒她情緒有些低落,他有心繼續,但不可能拉著她硬來。他就抱著她,哄小孩兒入睡那樣,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她。
他眉目柔和,大手在她光滑細膩的后背摩挲,像在給發怒的小寵物順毛,“就一支。”
“一支也不行!”她很霸道,橫眉豎眼的。
他彎起唇角,“你是要管我么?”
她一愣。
繼而板起臉,一臉嚴肅,“是你說的,要我回來管你!你就該聽我的!”
這,算是遲到的答案了。
容離身軀一僵,他目光深深地看她,“你……”
其實她來找他就已經表明她的決定了,但親耳聽她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兒。
溫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握住他的手,輕輕地問:“你和楚萱,只是朋友,是嗎?”
他目光坦誠,“是。”
“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楚萱的病沒能治好,而她又希望你繼續陪著她,你……你會答應嗎?”她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
容離將她的手按在他心臟的位置,“不會。”
“可是……”
“沒有可是。”他的手指按在她唇間,“乖,相信我。”
無比莊重的承諾。
溫馨眼里泛起水光,她主動抱緊他,臉蛋貼著他的胸口,“容離,別忘記你說過的話,我會當真的……會相信的……”
胸口感受到一陣濕意,鳳眸中滲出疼寵,容離親吻著她的額頭,“傻丫頭,我對你,是認真的。”
他不會甜言蜜語,能給她的,就是剖白內心。
蜜糖的滋味填滿她的心房,濃得能溺斃她,溫馨揚起沾著淚珠兒的小臉,如雨后芙蓉,清雅無雙,她用手背抹抹眼睛,沖他露出個美美的笑。
“容離,我喜歡你。”
溫澤宇問她:你喜歡容離嗎?
她喜歡他嗎?
不知不覺中對他生出的依賴,習慣對他撒嬌,見不著面時總會想著他,曾經離別的痛楚與不舍,得知他生病的擔心和著急,迫切想要見到他的沖動……這些與他有關的情緒,她從來沒有去細想過,自己對容離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直到溫澤宇那樣問她時,她終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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