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該良心不安
長眉挑出一抹危險,容離朝她露出個疼惜的淺笑,嘴里吐出的話令溫馨打個寒顫,“就算蕭湛碰過你,我也不在乎,溫馨,你是我的,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要我放手,除非我死!”
任何女人聽到如此瘋狂的告白都會心動,更別提她同樣對這男人有感情。
溫馨倏地瞪大眼眸,心底有股炙熱的熔巖噴溥而出,席卷全身。
這男人……
到底要她如何是好!
容離伸手去拿那瓶芝華士,仰頭喝了一口,他捏著溫馨的下巴,嘴對嘴把酒喂給她。
溫馨不會喝酒,跟著喬嵐去過幾次應酬她都只是象征性喝幾口示意,芝華士屬于烈性威士忌,烈酒無法拒絕地灌入嘴巴,醇厚的酒香涌入鼻息間,溫馨被嗆到,慘兮兮地直咳嗽。
“咳咳咳……”喝完一口,喉嚨里有種火燙的燒灼感,她咳得肺都疼了。
還沒等她緩過勁兒來,男人的唇再次壓下來,這回沒有酒,而是炙熱的吻。
在她快要暈過去時,容離暫時放開了她。
“有感覺嗎?”他勾起唇角,黑眸灼灼欣賞著她狼狽又可愛的模樣。
溫馨氣惱,“你……你……唔……”
艱澀地吐出一個字,壞心眼兒的男人又是一口酒喂給她。
她來不及吞咽,琥珀色的液體嘴角溢出。
“嗚嗚……容……”她低聲嗚咽,像是溺水的貓兒。
一口烈酒,一個熱吻,就這么交替而來。
溫馨快要被他折騰死了。
她瞥了眼那瓶芝華士,少了有一半,而那一半大部分是進了她的嘴,還有些灑落到枕頭或者被單上,而那死男人幾乎沒有喝幾口。
酒量本就差的她大腦暈乎乎的,身體變得綿軟,如同跌進水里的海綿,吸了水,逐漸往下沉。
容離知道她不會喝酒,喂了這么多該適可而止了。
“唔……”溫馨難耐地低吟。
“溫馨,你騙我,你對我是有感覺的。”他低啞著嗓子道。
“不……沒有……”
“容離,你放開我!”她甩甩頭,死守著底線。
容離咬著她的耳朵,“你撒謊。”
溫馨腦袋里警鈴大作,她咬住唇,“住手,住手!”
“住手?”容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真的這么想的?”
溫馨有沖動破口大罵了,“你別太過分了!”
“那你的意思是,一般過分就可以?”他抓住她話中的漏洞。
溫馨氣得血壓飆升,“容離,你不能這么對我!”
他伸出手指按住她的唇,輕聲細語,“我能,因為,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她是他私人所有物,是他的寶貝,他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
當然,這種欺負等同于疼愛。
男人是這么想的。
溝通了半天,沒把人勸住,反倒弄成現在的境地,羊入虎口,溫馨覺得自己很悲哀,或許這世上沒有比她更悲哀的人了。
“你到底要怎樣?是不是今天我陪你,你就滿意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容離狠瞇下眼,“不,不止今天,還有以后的每一天。”
“別浪費精力開導我,傻丫頭,沒用的。”他愛憐地道。
被挑起興奮的細胞們得不到滿足又開始鬧意見,溫馨快哭了,“容離,你何必呢,我都跟過別人了,你就不嫌棄嗎?”
他身形一僵,黑眸望著她,怒火滔天。
溫馨以為激怒他了,繃緊了神經。
火熱的手掌覆住她的心口,手心下的溫熱,隨著呼吸規律的起伏,他的眼里閃過一抹深沉,繼而燃燒起某種狂熱的執念。
她是他認定的唯一。
等她長大,他花了十年。
等她回來,他又熬過兩年。
若他為這就放棄她,那這些年的等待算什么,有什么意義?
任何男人都希望喜歡的女人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他當然不例外。
然而這些跟她比起來,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只要你在我身邊。”他直視著她的眼睛,擲地有聲地道。
只要她好好兒的在他身邊,這就足夠了!
今天,她無數次聽到男人剖白心跡,每一次,她都感動得想落淚,想就這樣投入他懷中。
情深至此,要她如何相待?
眼淚涌出來,又被她生生逼回去,溫馨移開眼,無視他的眸中的繾綣柔情,冷下聲,“可是我不愿意,容離,你放手吧!”
倔強的壞丫頭!
容離被她的態度刺得面容鐵青,肌肉繃得石頭樣堅硬,猩紅的眸光盯著她冷漠的臉,眸光變了幾變。
最終,他忍住火氣,軟聲問她:“為什么?究竟為什么?溫馨,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你這么狠心,嗯?”
她閉上眼,不去看他。
容離自然不允許她無視他,便又重復剛才的招數。
她明明對他有感覺卻硬撐著,這讓容離很惱火。
“溫馨,你心里有我的,你喜歡的人是我。”。
“告訴我,為什么躲著我,嗯?乖,不許撒謊,告訴我原因。”
“沒有……我喜歡……喜歡上蕭……”
他討厭從她嘴里聽到那個名字,懲罰似的狠狠咬她一下。
“我不相信。”容離霸道地吻她, “是不是和可可有關系?”
他突然間提到可可,混沌的大腦被驚了下,溫馨猛地睜開眼,身體跟著僵硬。
黑眸里迸射出精芒,容離愈加肯定之前的猜測,“她是誰的孩子?你又為什么要當她的媽媽?”
溫馨有絲慌亂,“她就是我收養的,就這么簡單!”
這男人太精明了,她害怕他會查出真相。
“可你為了她,放棄我,溫馨,你要我怎么相信這其中沒有隱情?”
“沒有,我沒有!”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要跟我分手?”他執意要找到答案,“別跟我說你喜歡蕭湛,我不信!”
滿心酸楚她無法告訴他,凝視著他俊朗的眉眼,溫馨忽然抬起頭去吻他。
怕他繼續糾纏,她只好轉移他的注意力。
窗外,陽光明媚。
窗內,滿室火熱。
醒來的第一感覺,腦袋昏沉,渾身酸痛,像是被碾碎了骨頭似的。
這就是醉酒加一下午翻云覆雨的后果。
她偏過頭,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想起那男人之前的瘋狂,她忍不住又臉紅了。
溫馨伸手探過去,被窩里溫熱的,那他是才起來?
窗簾仍然拉著,她無法根據天色判斷時間,溫馨坐起身,眼光瞥到地上的東西,小臉爆紅。
她今天穿出門的衣物,還有男人的衣服褲子,凌亂地扔了一地。
而她身上,就套了件男士襯衣,胡亂扣了兩顆扣子,風景無限好!
邊心里批斗著某男人,她趕忙扣好扣子。
正巧看到他的手機在柜子上,她順手拿過來,打算看看幾點了。
手指摁了下電源鍵,屏幕亮起,待機畫面同時映入她的眼底。
這張照片不是當初去景山,依依幫她拍的么?
他的手機里怎么會有?
而且還設定成桌面壁紙,他只要用手機,就能看到……
驚訝,更多的是甜蜜。
誰不希望喜歡的人存著自己的照片呢?
笑意爬上嘴角,心間暖了又暖,對男人的怨氣消散了一大半,她看時間。
21:00!
溫馨一驚,天哪,這么晚了,她是睡了有多久?
她出來這么久,小姨她們會擔心的吧。
她把手機放回去,火急火燎地下地,結果渾身那個痛啊,她都想回去躺著算了。
站揉著腰,恰好主臥的門開了,神清氣爽的男人走了進來。
“不再睡會兒?”
看到他,她兩條腿兒就打顫,心臟砰砰亂跳,溫馨慢慢直起腰,故意冷著臉,“我要回去了。”
她以為容離會阻攔她。
結果……
“好,吃了飯讓何斯送你回去。”他語氣淡淡的,把給她買的新衣服遞給她。
溫馨一愣。
何斯送她,那他呢?
欺負她一下午就沒點表示?
溫馨有點幽怨,賭氣的到:“不用麻煩,我自己找得到路!”
說完,她拿過他遞來的袋子,氣沖沖地跑進了衛生間。
看著衛生間的門,容離眼神幽深。
他是早有預謀,故意灌醉她,故意纏了她那么久,當她累得昏昏欲睡,警戒性最低時,他問過她分手的原因。
她迷迷糊糊的先是哭,哭著哭著,模糊不清地說了一句“我不能害了你”然后就昏睡過去。
他知道,清醒后的溫馨是絕對不會解答他的疑惑的。
她性子倔,硬逼沒辦法。
他只有放她回去,至于真相,他自己去找。
不過目前他能非常確定的是,她嘴里那些喜歡蕭湛,甚至跟過他什么的全是胡編亂造。
對于愛做的這件事兒,如果心里不愿意,那么僅僅是單純的肢體糾纏,而沒有心靈契合。她是嘴硬,可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到后來她的主動,她的熱情,明明白白告訴他,她心里是有他的。
那么兩年前蕭湛帶走她,到底發生了什么?
溫馨換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半天,越看越郁悶。
男人本來就強悍,今天更變本加厲,她身上到處可見緋紅的吻痕,脖子胸前就暫且不計,關鍵是手臂上都有,這件連衣裙是無袖設計的,叫她出去怎么見人?!
她沒那么厚的臉皮啊!
臭男人,屬狗的么,逮著她又咬又啃的!
郁悶得撓撓頭皮,目光落到他的襯衣上,猶豫再三,她拿過來,穿上,挨個扣好扣子。
將就遮一遮吧。
磨蹭半天,她打開門出去,他正在窗前打電話。
月光灑落他一身,鍍了層清冷的銀色,堅毅的線條輪廓,俊美的側面剪影,恍惚間她覺得,這男人真是妖孽呢,光一個側面都這么好看!
聽到開門聲,容離轉過頭來,看到她正愣愣望著他出神,一抹愉悅飛上他的眉間。
“……就這么定了,你的事你自己解決,別來煩我!”說完話,也不管那邊的凌梟哀嚎連天,他掐斷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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