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被破
寧靜飛到了天山,想要尋找封月。
她現(xiàn)在,似乎只能夠想到這個助力。有太多太多的人反對她,她的心飽受折磨。只有這里,才能夠給她帶來一絲溫馨,一絲寧靜。
然而,回到石屋之外,卻是人去屋空。
石屋,一樣冰冷。雖然一眾事物均在,但爐火早已熄滅。
再看廚柜內的擺設,卻是與數(shù)個月前的一模一樣。
由此可見,封月已經數(shù)月不在這里了。
那么,他到底去了哪里?
寧靜一急,趕緊飛下了山下小鎮(zhèn)。
然而,詢問下來,卻都沒有人知道封月的下落。
寧靜走入了一家店鋪,想到什么后,再次道:“老伯,你還記不記得我,四個月前,我和一位年輕的公子一起賣過你一顆千年人參!”
這么一說,老丈仔細看了看寧靜,恍過了神來:“記得了,原來是姑娘你啊!”
寧靜一喜,趕緊再道:“對,就是我。那封月呢,他不是經常賣你山上特產的嗎,你可知道他去了哪里?”
“哦?你說那位公子啊。我就見過他一次而已,他此后沒有來過。”
什么!
寧靜不由再急:“老伯,他是天山的守山人,不會離開天山的,難道你一點消息也不知道?”
“守山人?”老丈笑了笑:“天山哪有什么守山人,老朽我從來沒聽說過。姑娘,你要找的人我不認識,你還是去別處問問吧!”
寧靜腦袋一轟,心情完全低落。
寧靜飛回了石屋,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封大哥,你到底在哪里?”寧靜朝天一喝,聲動四野。
而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人影自雪中緩緩而來。
見到此人,寧靜瞬間一喜,連忙奔了過去。
然而,近身之后,寧靜卻是肅然停了步,甚至,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人,是熟悉之人。可是感覺,卻完全變了。
“阿靜!”葉風輕輕喚了一聲。
寧靜卻是搖了搖頭:“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葉風無法言語。
而寧靜卻是激動開來:“你不是守山人,天山根本沒有守山人。你在騙我,你一直在騙我。這屋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你不是說不會離開天山的嗎,你又去了哪里?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葉風怔默在地,不知如何言語。
突然,寧靜猛地抬頭,卻是發(fā)出不可置信之語:“葉風,你是葉風。封月,葉風,你是葉風對不對?大哥給我的丹藥,也是你的是不是?”
葉風無法言語,他早知道,寧靜遲早會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
“現(xiàn)身來!”
此刻,寧靜卻是急發(fā)一掌,怒攻葉風。
葉風沒有閃避,硬受了一掌。
哪怕肉身強悍,卻也同樣受了創(chuàng)。
葉風的容貌,也不由得變回真身。
乍見這一幕,寧靜更是驚震不已,不可置信的連連搖頭。
寧靜一面搖頭,一面后退,卻是很快退到石屋,無法再退。
葉風只能行之上前:“阿靜,對不起。當初致遠要我助你,我怕你不愿接受我的幫助,所以迫不得已化了身。我沒想過故意騙你,只是情非得已。”
“呵!呵呵呵!”寧靜冷笑開來,甚是自嘲一般:“你豈止是欺騙我,你還將我最美好的東西一并奪去了。這份回憶,是屬于我最美好的記憶。可如今,被你生生毀了,再也不存!葉風,我要殺了你!”
一聲怒喝,寧靜欺身再發(fā)一掌。
葉風沒有閃避,卻是再次硬受。
一掌擊下,葉風瞬吐鮮紅,甚至強悍冰元進入,更是生生凍結了葉風半截身子。
見此一幕,寧靜也不由震動。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還手啊,你為什么不還手!”
葉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寧靜氣急一聲,卻是罷了手。
“好,葉風,既然封月就是你,那我就再問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支持我,只要你支持我完成夢想,我就做你的女人!”
然而,滿懷期許,換來的依然是沉默。
寧靜惱然后退:“你,你還是不愿!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支持我!你眼睜睜看著戰(zhàn)亂,看著恒古不變的戰(zhàn)亂,還是不愿相信我。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要由你說了算。還是你葉風,不肯屈服于皇權,為了你自己所謂的自由,接受不了李勝。你的心胸,也不過如此!”
“我!”
寧靜冷笑看了看葉風:“既然你反對我,那你我從此就是生死仇敵。我會親派大軍去攻打你的黃江幫,你不是反對止武嗎。很好,殺掉我,殺掉李勝,這一切就能夠阻止!你來吧!”
語落過后,寧靜飛身離去,已然是絕決。
葉風回了石屋,滿心愧疚。
他重新尋來炭火,點燃了灶爐。
如果可以,他愿隱居在這里,什么事也不愿去管。
可現(xiàn)在,卻是逼得他兩難。
而寧靜很快回到了軍營,正是向李勝請求親自帶兵攻打黃江幫。
李勝自是猶豫:“軍師,你身份尊貴,不可有失。那葉風武功高強,朕擔心……”
寧靜卻是拜道:“皇上,我意已決。擋在咱們面前的,不是四大宗派,而是葉風。葉風不除,天下就止不了武!”
“這!”李勝不由思付。
如今看來,連他都對付不了葉風,恐怕,也當真只有寧靜了。
然而,讓一個女人去對付葉風,著實失他面子。但這,也確實是一條路。
李勝只得再道:“那葉風生性風流,愛戀美人。軍師,以你之貌,那廝確實可能會顧忌你之性命。可是,你是天下止武的總軍師,你若有失,咱們的計劃就要擱置,所以,朕還是擔心。”
寧靜卻是再道:“皇上不用擔心,從我打定天下止武這一條路開始,就準備好了犧牲一切。哪怕拼個魚死網(wǎng)破,我也不會退縮。葉風要阻,我就殺!”
犧牲一切嗎!
李勝卻是嘆而一笑:“軍師,朕知道你的心意。而你也應該明白,朕之所以全力支持你之策略,可也是為了你。朕沒有強勢為難你,就是想給你尊重。可如今你對朕依然不親不近,你這叫朕如何不是心里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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