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審案
到處都有官兵在相抓造謠生事之人,可越是如此,越使得消息傳播更快,使得民眾的憤火更甚。
短短兩天,朝野震動,卻是連皇帝也知曉了這件事情。
一眾大臣也不由進言,按如今之勢,如果不重審此案的話,根本壓不住百姓的怒火。
甚至,很快還會朝京城之外傳播。
李穆又如何不惱,速度如此快速,他如何不知背后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沒辦法,這種勢態,李穆也只得下令,讓大理寺重審此案。正大風國律法,還民眾一個交待。
蘭月軒之中,葉風見到了賢親王。
賢親王果然突破了武師境,可剛一出關,卻是就聽聞如此大事。
而蘭月軒可是重要的傳播消息的途徑,這如何不是將他也扯下了水。
稍一問,自然知曉了背后之人是葉風。
“哎!”賢親王長嘆一聲:“孤就知道,能做到這般情勢的人,又敢做這件事的人,只有你這混小子了!”
葉風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賢王爺,對不住了。不過消息傳播得比我預想還快,我想蘭月軒還不至于被記在大頭上。”
“哼!”賢親王輕笑一聲:“當然,除了你之外,天龍那小子又怎會不緊抓這個機遇?!?/p>
這!
這么一說,葉風也瞬即明悟了。李天龍想要奪位,這種打擊勝王的機會,怎能錯過。
難怪,難怪有些信息,甚至夸大了。
以如今盛傳的信息,李彪簡直豬狗不如,十惡不赫。
雖然事實上也是如此,可畢竟有些并不是事實。
明白這一層之后,葉風也只得無奈。他不是要爭權奪利,而只是,不想失去了自己的心。
他不想帶著愧疚而生活,他想活得坦蕩蕩。
賢親王沒有多問,他明白葉風不是為了自己,而是一種公義之行。
賢親王為葉風斟滿了茶水,嘆聲道:“葉風,李彪那混蛋作惡多端,孤不會管他的死活。只不過,如今之勢,必會對勝王造成不小的沖擊。孤只求你一件事,孤不想再看到兵災。當年奪位,就是慘不忍睹之景。如今不管是勝王繼位,還是龍王繼位,我也管不著。我老了,只想過幾年清靜安穩的生活。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葉風點了點頭:“賢王爺,這天下,我會盡力守護的。李氏江山,我不會去奪。而我也相信,李氏家族,也必然還有賢人存在。如果真到了某種地步,我不介意,親扶一名子弟為皇!”
賢親王點了點頭,沒有再言語,只舉杯與葉風對飲。
兩天后,大理寺開庭審案。只不過,這是一場閉庭。
也就是說,普通百姓,是沒有資格進入大理寺旁觀的。
然而,在京城的許多人流聚集的街巷,卻是掛起了白色大幕布。
而剛剛下完早朝的一眾朝臣,也各自暗下得了消息,有心無心的,也都隱于暗處,觀看那幕布。
而就在大理寺開庭的同時間,一眾幕布之上,卻是盡皆顯現出了影像來。
而影像,則是實時的大理寺內部。
此時此刻,主審官也依照程序,開始聽取原告與被告的各種證詞證物。
而普通老百姓極難看到的大理寺法庭,如今卻是通過這幕布完全看到和聽到了。
一眾百姓的心神,也全部聚集到了審案過程之中,對這影像的震憾很快就忽略了下去。
然而,聽著案情,百姓的情緒卻是越來越激動,越來越壓抑不下。
此時,李彪的狀師恭手道:“稟告大人,李彪世子侵犯柳盈及鄭香雪等事件,我方供認不諱。這些事件,確實是李彪世子所為。只不過,卻是事出有因,還請容稟?!?/p>
主審官應了一聲,喚狀師辯護。
狀師繼續道:“彪世子因為練了一門獨門武功,但此功有些魔邪,使得彪世子走火入魔。所以,彪世子自此神智不清,做下了錯事。彪世子雖然犯了罪,但太子殿下知曉過后,一直在盡量彌補被害者家屬,并且將彪世子軟禁在了府中。而按照我大風國律法,若神智不清,不能行使正常民事行為的人犯了罪,可以不量刑或者緩刑。所以,還請各位大人依法量刑,合理處罰?!?/p>
此時此刻,聽完這種辯解,一眾百姓如何不怒聲。
“可惡,太可惡了,竟然說李彪那混蛋因煉了邪功神智不正常,去他娘的,這狗屁狀師,也該殺了!”
“就是,想這樣脫罪,簡直該死!”
“哎,有什么辦法,人家是太子的兒子,說不定將來也是太子,甚至是皇帝。官官相護,誰敢真正得罪他們!”
……
案情審得很快速,不到半個時辰,已然審理完畢。面對這種辯解,原告幾方,完全無可奈何。
主審官一敲驚堂木,肅嚴正聲道:“李彪侵害柳盈及鄭香雪等一案,大理寺聽取了多方旁證,已然查清事實。原告一切罪狀,皆屬成立。但因李彪神智不清,精神錯亂。所以,按照大風國律法,判決如下。”
“判李彪死刑,但因其神智不清,遂緩刑兩年。暫將李彪關押禁牢,若兩年內神智恢復,再行執行死刑。若不能恢復,則繼續禁閉?!?/p>
聽完這判決,一眾百姓如何不怒聲。
“去他娘的,表面上是死刑,可這丫根就不是,他娘的這完全是脫罪!”
“就是,想唬誰呢,就這種判決,我不服!”
“不服,咱們還要抗議,要李彪那混蛋償命!”
……
而此時此刻,幕布之上,鏡頭也在移動。
卻是移到了李彪這里,并將李彪的身形放大,正好看到其得意洋洋的神情。
這下子,百姓更是怒不可偈。
“****的,這是神智不清嗎,這簡直就是狗仗人勢!”
“哎,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p>
“是啊,沒辦法,人家是高權,咱們平民百姓,又能如何。也就只能吆喝兩聲,真要對上,咱們也只能逃!”
……
而此時,鏡頭再次移動,卻是移到了勝王這里。
除了勝王之外,在旁的,還有王妃張氏,也正是李彪之親母。
此刻,張王妃卻是怒意滿滿:“可惡,他們要把我的彪兒關到哪里去?王爺,你要救彪兒啊,不能不管他啊!”
太子李勝低聲道:“愛妃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先把彪兒關幾天,然后暗地送到大雷國去。待我登了大位,掌了大權,就再把彪兒接回來。這些百姓也就這幾天吆喝吆喝,等事件平息了,這件事很快就會淡忘掉?!?/p>
如此一說,張王妃才算是落下了心來。然而,卻依然掩不住心中氣憤道:“都怪那該死的柳盈,勾引我家彪兒。還有那鄭香雪,不就是個縣令的女兒,有什么了不起。能給彪兒暖床,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自己尋了短見,還要怪罪到咱們彪兒頭上。給了他們那么多錢,還不滿足,簡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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