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劍印
果然,這是沒過一會,就來人傳召他了。
“第二劍,你這次任務表現卓越,本圣女言而有信,特升你為傳教使,并賜你十方劍印之功!”
“多謝圣女!”葉風不由抱拳一拜,臺面上的規矩,還是不能破得太好。
只要不是要他跪,就沒問題。
“嗯,隨本圣女進圣境來吧!”語一落,方曼睩就御空而去了。
這下子,葉風如何不驚。進圣境,這似乎是,極危險的所在啊!
而在旁眾人卻是紛紛恭喜葉風,而面對葉風的疑問,自也解釋。
只有在圣境才能傳十方劍印之功,這是規矩。這自然是為了,保證功法盡量不外傳之法。
無奈,為了得上好武技,葉風只能硬著頭皮進了。
權當是,再好好見識一下圣境為何物吧。
目前為止,他也只進過秋水榭的圣境。
果然,圣境里的靈氣比十萬大山濃郁得多。
只不過,對葉風來說,沒啥區別。因為他有神之境,能夠做到快速聚集和吸取靈氣之功。
葉風隨方曼睩停在了一塊石碑之前。
然而,卻見方曼睩瞬間眼神一凜,肅冷一喝:“葉風!”
葉風瞬間心下一震,這方曼睩,怎么會?
好在,雖然心下大震,神色上,葉風還保持著鎮定,不由得左右看了看,故裝疑惑道:“圣女,你叫誰呢?”
“哼!在本圣女面前你還想裝。我告訴你,圣境能隔絕神通,即使我不使用光之界,你也逃不了。你若不信,你就試試!”
什么!
葉風如何不是相試,這一試,瞬間叫糟。
我了個槽!
當真無法遁空,這圣境,卻是有更牛逼的陣法組成。
那他現在,豈不是,死翹翹了。
沒辦法,打不過圣女,當下,只能繼續裝。
“圣女,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任明王誣蔑我是葉風,你就當真信了!”
“當然,我無法讀你之心,我不得不懷疑!”
原來還只是懷疑,葉風暗叫一聲慶幸。
如此,葉風不由怒意滿滿地反問道:“圣女,難道你就憑這一點就懷疑我是葉風,要殺我?如果我真是葉風的話,那么怎么還沒有威脅圣教,反而幫助圣教!”
“哼,你如此狡詐,我豈知你之目的。或許,你是想爬上高位之后,再行針對。你當下只有兩個選擇證明自己,一是讓本圣女讀心相測,二就是讓測元石一試。只有這兩樣,才能夠證明你不是葉風!”
“測元石?”葉風不由望向了身旁石碑:“就是這塊石頭?”
“不錯!”方曼睩應聲道:“相貌可以易容,聲音也可以偽裝,但唯獨修為不能。只要你按掌在石碑之上,圣石就能夠測出你最為真實的修為,這是你用其它任何掩飾修為的功法也掩蓋不住的!”
原來如此!
這下子,葉風卻是不由得有了一絲底氣。
葉風故作怒氣道:“圣女,想讀我的心,除非你成為我的女人。既然你懷疑我,我就證明給你看!”
語一落,葉風就走向了測元石。
為了以防萬一,葉風還是趕緊運化陰陽訣,將真元轉換成了雷屬性。
葉風按掌在了測元石上,只覺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瞬間涌入體內。
而轉眼之間,就見測元石投射出了一道光影,直接映在半空。
測試者:非本教弟子(姓名未知)。
真元:筑基一層(資質無法評定)。
內元:武師境一層(真龍武魂,詳細無法辯知)。
神元:微末(資質無法評定)。
魔元:無
……
綜合評定:不出世之奇才,無法評定。
……
見著這些信息,方曼睩不由震住了。
倒不是震驚那無法評定之絕世奇才,而是,竟然不是與她想象中的一樣。
難道,真的是兩個人。
見著還有真元,方曼睩不由肅聲相問:“你為什么會有真元?”
葉風笑道:“既然圣女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這是我在陰陽洞獲得的造化。”
“陰陽洞?”方曼睩如何不驚:“內中當真有傳承?”
葉風笑道:“確實有,而且剛好被我獲得了。我在內里見到了一縷神識之魂,他自稱是至尊道圣。因為無敵,太過寂寞,所以在萬界都設下了陰陽洞,為尋資質好的人能夠獲得他之傳承。繼而有實力能夠與他一戰,享受他之戰斗的快樂。所以,他就傳了我一些功法和真元修為。”
“至尊道圣?”方曼睩秀眉一蹙:“那你獲得了什么功法傳承?”
葉風呵呵一笑:“圣女,這是我個人的秘密?”
“你!”方曼睩如何不氣急。
葉風卻是不以為然:“圣女,每個人都有一些小秘密不是。只要你不殺我,我自然就不會做出對不起圣傳的事來的!”
“哼!”方曼睩冷哼一聲,倒也不再追問了。
雖說她是圣女,也確實沒必要將每個人的功法都全部問得清楚。
而葉風也適時裝腔道:“不過你們老說什么葉風,好,我就去大風國會會他,看他有多厲害!”
“哼!”方曼睩再冷哼一聲:“你現在的實力與葉風相比,還差得太遠。行了,既然你不是葉風就好。我現在傳你十方劍印之功,你可以在圣境中修煉,待突破之后,再出圣境亦可!你想對陣葉風,本圣女會給你機會的!”
如此,葉風只能應聲,以求功法為主。
這下子,也不由慶幸。還好提前將修為散出了兩個真分身,不然,怕是還真瞞不過。
簡直就是幸運中的幸運。
很快地,方曼睩口述了功法要訣和運化技巧。
而葉風自是就在圣境參悟學習,為了掩飾一點,他還是決定,就算學會了,也晚一會再出去。
這方曼睩,太危險了。
與此同時,任天行也任務歸來。這第一件事,自是急急去了玉泉山。
這一追問,竟然還沒破身,任天行如何不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紅啊,你這是,到底在干啥呢?”
任小紅無語:“那我有什么辦法,爺爺,你再逼我,我就死給你看算了!”
任天行如何不是氣急交加,這死丫頭,咋不明事理呢。
可有啥辦法,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只能好生哄著。
然而,突地,任天行無意間四下一掃,目光卻是停在了一個木箱之上。
這如何不是急急奔了過去,這打開一看,瞬間驚喜萬分。
“哈哈哈!回來了,回來了!”任天行仔細看了看這些產契,如何不就是任家產契。
除了產契之外,任天行還發現了一張信紙。
“任明王,任家千萬兩白銀算是借用,他日必還!承蒙割愛玉泉山,人情記下了。此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這!
見著這張信條,任天行不由怔住了。
怔沉了好半晌,任天行才搖了搖頭,氣笑而出:“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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