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陣李軒
語至此,郁可情卻是頓住了。
而草一飛卻是隨即蕩道:“葉兄,我和可情下個月準備完婚,你可一定要當咱們的主婚人哦!”
臥槽!
聽聞這個信息,葉風不由得一驚。
看來,經歷過戰爭,二人都更為懂得珍惜時光。
如此,葉風也一把將在旁孫翠蓮摟抱了過來:“你們下月什么時候結,咱們一起!”
我去!
這下子,卻是瞬即點燃在場眾人情緒。
郁可情與曾倩如何不是連聲恭喜,草一飛卻是浪贊道:“牛,還是葉兄你厲害。我這才剛娶妻,你都娶小妾了!放心,我馬上追上你!”
什么!
此語一出,草一飛瞬即遭殃。
郁可情如何不爆,想娶小妾是吧,行,娶你的小妾去。她啊,不嫁了!
見著草一飛屁顛屁顛追上郁可情,各種賠禮道歉、各種溫聲軟語,葉風也不由得怔怔當場。
這娶小妾,看起來,阻礙當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下子,葉風也不由得轉頭望向孫翠蓮。
孫翠蓮卻是氣羞道:“看我干啥,我可是小妾呢!”
呃!
葉風有些尷尬,趕緊將眾人先帶回國公府。
邊關戰事已解,相信短時不會有危險。所以,一萬五千十字小軍弩,葉風全部帶了回來。
這玩意兒,也得讓慕容世家和李軒嘗嘗。
將軍弩托付給了賢親王之后,葉風化身許文揚回了李軒陣營。
當然,是許文揚化身的文午身份。
雖然葉風未能完成任務,但李軒用人在際,也沒辦法過多斥責。
血魔刀的實力,連他也奈何不得,也無法太過勉強他人。
可一想至此,李軒就恨不得將血魔刀大卸八塊。
明明美人已經全心全意要獻身于他,可關鍵時刻,卻是跑來搗亂。
該死,該死的血魔刀。
見著李軒掩不住怒罵,葉風讀心之下,卻也安下了心來。
看來,他血魔刀的身份,還是少有人知。許文揚或許猜出了一些,但還未來得及分析報告,就已經被他宰了。
而如今的情形是,李軒帶人準備趕往京城,卻是半途遭到禁軍阻截。
禁軍雖然久疏戰陣,可畢竟是有過嚴格訓練的精兵。
李軒兵馬人數也不足,卻是敗下陣來,退守陽露城。
如今李軒還有三萬精兵加一萬傷殘兵士鎮守在陽露城。
禁軍想要攻城,同樣難上加難,只能形成對峙之勢。
而當下,李軒便是傳令給慕容天中路大軍,想要盡快合兵陽露城,直達京都。
因為他感覺得到,他的龍氣,開始不斷減弱了。
這種感覺,象征著他的氣運在衰減,他已經無法再拖延。
許文揚在李軒帳下已然是一名上將,地位權力僅次于李軒與慕容飛。
所以,葉風化身過后,卻也能夠辦到許多事情。
葉風想做的,當然是內應。
雖然他也不喜歡內應,可這一次,卻是不得不為了。
甚至,真正當起內奸來,感覺還挺爽。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許文揚。
用了一天時間,葉風將陽露城一眾兵力分布圖全部畫了出來。
他要在慕容天兵力趕到之前,破了李軒這一路。
確定再無遺漏之后,葉風傳去了禁軍陣營。
葉風直接祭出皇帝令牌,片刻就見到了禁軍統領。
是的,這便是李穆事前甩給葉風的。禁軍之權,葉風有權調動。除了有了約定,便是葉風不可能篡位。所以,李穆才會放心交出令牌和虎符。
見令牌如見君,一眾軍士紛紛齊跪高喝萬歲。
這般情景,使得葉風也不由得震動感慨。
這就是九王之尊,可以獲得萬人跪拜敬禮。
若葉風不是知曉了許多天外天以上的信息,他恐怕對這權位也會迷戀。
但他知道,即使是天神,即使是此界皇帝,也根本算不得啥。
況且,當了皇帝,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多如牛毛。
他要修煉武道,哪有這么多時間。
所以,皇帝,還是沒必要當。
繼而,葉風自是將一眾畫好的陽露城分布圖拿出。
時間,就在今夜子時。
屆時,他會親自幫忙打開城門。后續的,眾人只要掌握了這份兵力分布圖,便能針對計劃,各個擊破。
而葉風也事先說出,他只負責打開城門。其余的,他不想參戰了。
因為,他還要親自去領導楓火堂對陣天羅宗羅威。而且,那慕容飛給他的感覺也很是危險。所以,有了危險,還是能避則避為好。
現在的他,可不想輕易就死。
時間,很快到了夜間子時。
葉風來到城門,見著守將,竟也不由愣了一下。竟然算是老熟人,黃江盟,錢方。
“喲!文將軍,這么晚了怎還不休息?”
既然是老熟人,那就不容易暴露身份了,葉風趕緊笑道:“錢將軍,我來城門看看。禁軍就駐扎在二十里之外,著實令人難以心安。”
“文將軍倒還真是有心,只不過,禁軍雖強,但想要攻城,他們根本辦不到。我看過了,他們連攻城器械都沒有。所以,短時之內,咱們都可高枕無憂。”
“哈,那倒也是!所以,我就帶了美酒過來,慰勞慰勞眾兄弟!”
話語同時,葉風也隨之將提籃中的好酒拿出。
然而。
錢方雖是舔了舔嘴唇,卻是回道:“文將軍,大軍師有令,咱們守城門的將士不得喝酒。否則,就是軍法處置。”
原來如此,看來,慕容飛還算是懂得一些軍法。
“哎呀!”葉風只得裝作糊涂一般,自拍了一下腦袋:“你看,我倒忘了這一條,真是該死!”
錢方只得呵呵陪著笑,以解葉風尷尬。
好在,葉風還準備了第二手。也算是,真正的大殺器。
葉風悄悄將一瓶“清風醉”自背后祭出,繼而微控輕風,將這清風醉悄悄散出。
清風醉是極為強烈的迷-藥,而且能夠通過空氣傳播。
此藥雖然味道重,但卻沒多少顏色。而且是,聞之則倒。所以,葉風這么一暗運,卻是難有人察覺。
當然,為了掩飾,也為了吸引錢方的注意力,葉風也不由各種寒喧問話。
不想的是,二人話題,竟是很快轉移到了江楓身上。
江楓叛離,已然是掩不住的消息了。
這下子,二人對江楓,都是大加斥責。
錢方更是恨不得將江楓親手給碎了,越說越怒火。
葉風心下生怒,面上卻是笑瞇瞇問道:“錢將軍,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怎會對江楓這般仇視!”
錢方冷哼一聲道:“要說呢,這是從上幾輩就有的矛盾。咱們在沒有歸入黃江盟之前,就已經是世仇了。天明城的港口,是西南地境最大的港口。西南四條主要河流的船支都要經過天明城。所以,這可是西南最肥的港口。而我錢家卻剛好在楓火堂之下,所有的油水和好處都被楓火堂撈去了,我還能撈啥。”
“這一來二去,矛盾自然日漸激化。而那江楓當了堂主之后,更是狂妄得不可一世。我錢家許多生意,都被他給搶占了。所以,老子如何不惱火他。可不管是陰招還是明招,都殺不死他。哼,現在好了,他背叛了軒皇。等軒皇將他處死,老子就去霸占了他的楓火堂。對了,他的媳婦可真是絕色美人。老子一定要把他媳婦搶過來,天天壓著睡!哈哈哈,現在一想想,我就已經開始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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