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解
這!
雖然怔了一下,但葉風還是立馬隨之為其撫上了。
自然,此刻葉風是真心想要替丁香減輕痛楚。
他也算是飽讀了醫書,雖然實踐少,但也懂得了許多理論知識。
想到什么后,葉風運出真元,渡出了萬象歸元訣之功。
輕緩真元入體,疏導著丁香肚腹間的氣血流動。
而為了不使元力觸碰到胎兒,葉風也只得盡可能地將真元凝于掌間少許。
繼而一點一點緩緩相撫渡入。
萬象歸元訣之功玄妙無比,運用千變萬化。果然,片刻之間,丁香痛楚大減,已然不再強勢痛喚。
但輕吟之聲,還是不斷。
被葉風攬身之后,她也本能地緊抓了葉風肩臂,以此減痛。
而就在此時,卻又是一人急急闖了進來。
來者,丁墨。
看情況,丁墨也只是剛剛穿了外衣,還未經過梳洗。
實際上,丁墨也是隱約聽到了丁香的痛喚之聲,才急急趕了過來。
但再見眼前情景,倒也算是安定下了一些心。
丁墨行得上來,輕聲問道:“怎么樣,不礙事吧?”
葉風自是早已有感,在丁墨面前,也不由得要更為好好表現。
“嗯!”葉風輕輕笑道:“小家伙不老實,在娘親肚子里踢鬧呢!看他出來我不收拾他!”
如此這般,丁墨也點了點頭:“哎,這就是為母者之苦。這番苦楚,你們男子是無法切身體會的。現在胎兒大了,你啊,當真得要多多抽時間相陪。若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后悔莫及。”
葉風只得道:“是,姑姑教訓得是,我會注意的!”
既如此,丁墨倒也很快出去了。
眾人都還未完全起床,不便久呆。
許是心緊胎兒,丁墨也未曾發現二人之衣物未換之景。
天明過后,葉風送走了李軒,繼而也不由得私下密談了丁墨。想要獲得更多籌碼,當然是儒門站在他這一邊最是為好。
聽完葉風述說之后,丁墨如何不是緊皺眉頭。
如此,她也終于明白黃江盟為何此前要積極與儒門交往了。
而丁墨思慮過后,不由沉聲問向了葉風:“小楓,這可是逆天之罪,成功還好,失敗就是禍及家人。你如今有身份有地位,你到底還求什么?”
葉風也只得正聲回道:“姑姑,我不是為名利,而是想要改變黃江。雖然我目前還沒有什么好的想法,但我已經在做一些工作了。但不管如何,想要改變這黃江,若無大量人力物力是辦不到的。所以,我才會支持那李軒登位!”
怔默片刻過后,丁墨嘆聲點頭:“你有這番大志,著實不易。既如此,我會將情況回稟儒門。一切,端看眾人的決議吧!”
“多謝姑姑!”
“都是一家人,還這么客氣做甚!你別整天不見人影,多抽時間陪陪阿香我也就心滿了!”
“是,我會的!”
好在,丁墨很快就起程回了儒門。如此,葉風才算是松下了一口氣。
見狀,丁香不由氣笑:“看你如釋重負的樣子,好像很吃虧一樣!”
葉風尷尬,也沒過多說辭,只得交待眾侍女好生照顧丁香。
而實際上,白日來說,自然都沒啥問題。丁墨擔心的,自然是晚上。
總不能,讓侍女也與丁香一起睡吧。所以,葉風時時不歸,丁墨才會極其不滿。
不過見這兩日表現,葉風還算是勉強過了丁墨這一關。
男兒雖然志在四方,以事業為重,可葉風還是不時回來了。所以,丁墨也才算是涼解,甚至愿意給予幫助。
繼而,葉風自是收集一眾信息。
屠神刀如今還在刀破天的手中,刀破天擁有天外天后期修為。有了屠神刀在手,如同又是一名血魔刀在世。
所以,許多前去搶奪屠神刀的人,不是死殘,就是重傷。
飛天鞋似乎也落入了某個高手手中,有了此物,卻是遠比曾經的飛天鼠草一飛強悍多了。來無影去無蹤,據傳,許多人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此人從眼前快速消失。
而在慕容世家有意傳播之下,神器之能也被傳得神乎其技,已然是武林盡知的大事了。
葉風收到了關于刀破天的大致行跡,正想傳去用神力探查一番,卻是突然感知到了殺氣。
葉風出得大殿,赫然見著七把回旋飛刀朝他飛射而來。
七把飛刀盡封四路,普通之人,根本避之不開。
然而,神之境下,葉風感知到了什么,卻是輕然一笑,沒有動作。
傾刻之間。
“鐺鐺鐺鐺鐺……”
隨著七道清脆刀鳴,卻是同樣七把飛刀倏入,盡擋一眾飛刃。
一眾暗器自葉風身間激撞開來,卻是未得傷及一絲一毫。
十四把飛刀各自飛回,映出兩道傲然身影。
“你!哼!”飛刀男子氣急一喝過后,卻是瞬間飛身而去了。
而后續趕來男子見狀,不由急喚:“喂,金兄!”
可金不換去得太快,上官懸命也沒辦法急追。
再回首,見著玉琪瑛與葉風,不由搖頭嘆聲,很是無奈一般。
情況太過突急,見狀,玉琪瑛也不由氣喝:“上官懸命,你這是什么表情,金不換他人呢?”
上官懸命再搖頭:“這還用問嗎?你現在這般護著你的情郎,金兄他怎不心急離去!”
啊~!
玉琪瑛一訝,似乎這才意識到是何情況。
而上官懸命也緊接著道:“我和金兄好不容易打探到關于你的消息。聽說你被擄到了楓火堂,給江楓做了小妾。金兄本是要來殺了江楓,解救于你。可沒想到,你卻出手相幫。哎喲喂,果然女人一旦肉體被征服,就全征服了。你擋下的是金兄的飛刀,剌痛的可是他的心啊!”
玉琪瑛不由氣急:“你給我住口!”
“怎嘛,你還不許我說了!你總不會聯合你這新情人,把我滅口了吧!”
玉琪瑛更是氣笑得不行,無語得緊。
這下子,葉風也不由笑道:“上官兄!”
“打住!”上官懸命瞬即擺手:“我跟你不熟!如何,你應該不會想要我的命吧!”
葉風不由搖頭再笑:“上官兄你誤會了,請先聽我解釋!”
片刻過后。
上官懸命不由驚訝:“你是說,玉女在你這里,只是為了方便我和金兄相找?你當真沒有……”
“上官懸命!”此時,玉琪瑛卻是怒急一喝。
“哎呀呀,玉女莫急,我這不是求證嘛!哈哈哈,沒事就好。看來,金兄應該還有回旋余地。我這就去追金兄,跟他解釋清楚。萬一金兄氣急想不開,做出點其它懵事來,不就麻煩大了嘛!”
玉琪瑛冷哼一聲,有些無奈。
事實上,她此前也是見情況緊急,才情不自禁出手。江楓武功雖高,但誰知道能不能擋得下金不換的飛刀。
沒想到,會造成這般誤會。
然而,她和金不換之間,同樣屬于暗默狀態。
自始至終,都未曾捅破過那層紙。
現在二人都恢復了自由之身,似乎,也只是順其自然。
而葉風腦海再收信息,也只得與玉琪瑛簡單說了一番,便閃人了。
同樣,眾人可以留在楓火堂,成為他之助力。如果要走,他也不會強留。
而葉風,回到暗室恢復真身之后,傳去了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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