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穿心
“是,我失敗了!”玉琪瑛平靜地回道。
“你使用了真身?”賣面老倌再次肅問。
玉琪瑛怔了一下,卻是回道:“是!”
“你為什么不隱藏身份行事?”
“我以為我不會失敗,因為我從來沒有失敗過!”
“可你還是失敗了!”
“是!”
“那你就應(yīng)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賣面老倌神色更是為冷。
玉琪瑛頓在原地,怔怔默然。
而那賣面老倌也再次說道:“除此之外,你昨天似乎還結(jié)識了一位不該認識的人!”
“那只是萍水相逢罷了,他也并不知我的身份!”
“哼!你又知道什么。那葉風(fēng)擁有讀心之能,你別說與他交談,即使相見一面,也可能會暴露出信息。”
“所以呢!”此時此刻,玉琪瑛如何不知等待她的命運是什么。可是,依然忍不住相問一聲。
賣面老倌沉聲道:“飛刀門能殺玉女的,除了門主也只有金童了。玉女,你可還有什么遺言?”
此時此刻,玉琪瑛側(cè)首開來,望向了賣面老倌身側(cè)后方的陰影處。
這一刻,她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來:“能死在你的手中,我已是死而無憾了!”
然而,陰影之處,卻只是透過來一股冷冷之風(fēng)。
冷風(fēng)中,飽含著殺氣。
而那賣面老倌也再次冷哼道:“玉女,別以為我不能察覺你內(nèi)心的小心思。你是想要脫離組織,所以才會以真面目去正面對敵江楓。你妄想尋找一個契機,尋得一絲變化。可惜,你太天真了。飛刀門兩百年來,從來就沒人逃得過組織的懲罰!念在你為飛刀門貢獻過不少功勞的情份上,我們可以給你一個全尸。”
玉琪瑛怔默片刻,卻只是搖了搖頭:“動手吧!”
賣面老倌卻是退身開來,玉女之身手他如何不知。哪怕金童能夠殺她,但在殺她之前,玉女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將他殺掉。
傾刻,玉琪瑛右手按腰際,已是一把寒光飛刃現(xiàn)于手中。
但幾乎同時間,一把飛刀卻是自陰影處疾射而出。
飛刀穿胸而過,瞬殺玉琪瑛。
玉琪瑛眼含笑意,閉眼倒下。
見玉琪瑛倒下,賣面老倌這才敢上前來查看。
伸指一探,氣息已絕,而那心口之前,還正正汩汩冒著鮮血。
一刀穿心,斷無可活。
此刻,他也不由得有一絲感慨。
如此絕世女子,卻是落得這般下場。看來,玉琪瑛并沒有想過強勢反抗,之所以回來,怕也是想死在金童手中吧。
如此,就為她好生收殮吧。
然而,就在此時。
卻見半空之中極速飛來一道身影,見著來人,賣面老倌瞬間大叫不好。
“是葉風(fēng),快走!”
已然沒辦法再為玉琪瑛收尸,賣面老倌瞬間遁逃而去。
而在那片陰影之處的身影,也同樣隱下消失。
葉風(fēng)飛身而下,本想急追,但見玉琪瑛倒在血泊之中,卻是不得不先行救治。
還生丹灌下同時,繼而連灌真元,維持玉琪瑛肉身不死。
片刻過后,見玉琪瑛心臟跳動復(fù)蘇,葉風(fēng)才將玉琪瑛趕緊帶走,繼續(xù)于隱秘處治療。
然而,玉琪瑛之傷在心口,卻是被暗器透胸而過。
心臟一跳動,卻是再次血流不止。
沒辦法,葉風(fēng)不得不撕下玉琪瑛衣衫,為其止血。
好在,創(chuàng)口并不大,卻是薄如蟬片,也只是如同半指細長的創(chuàng)傷。
葉風(fēng)神力透視之下,卻是不由怔了一下。
完好,雖然飛刀穿透肉身,可玉琪瑛的內(nèi)臟卻是絲毫無損。
可按這穿透方位,這一刀應(yīng)該是直接穿心而過的。
想了想后,葉風(fēng)只能想到唯一的答案。那就是使刀之人,在玉琪瑛身體內(nèi)部使得飛刀轉(zhuǎn)了向,繼而這般透體而出。
只不過,這一刀雖然沒傷到內(nèi)臟,可卻是大出血。
如果沒有后續(xù)施救,還是會死。
看來,這只能算是,留下了一丁點的契機。
葉風(fēng)也不由感慨,他來得及時,才算是撿回了玉琪瑛一條命。
趁著玉琪瑛未醒,葉風(fēng)也趕緊為其敷上了金創(chuàng)藥,為其簡易包扎了一下。繼而自乾坤袋中祭出一件外衫,為其披上了。
于他現(xiàn)在而言,這些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一切,都只是自然之道。只要他不帶有色眼光,一切都不會變味。曾經(jīng),他已然見過了太多女子完裸的肉身。
現(xiàn)在這一點,什么也不算。
而就在葉風(fēng)為玉琪瑛披上外衫之后,玉琪瑛幽幽醒來了。
見著葉風(fēng),如何不是震怔了一下。
葉風(fēng)微微笑道:“玉姑娘,我此前正巧路過此處,見你倒在血泊之中,這才恰巧救了你!”
原來是這樣,玉琪瑛點了點頭,連忙要起身相謝。
然而,一動身,卻是不由使得吃痛。
再回首,卻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間衣物已被動換過,胸前胸背的傷口,也被白布整個圍胸纏了兩圈。
明白此前遭遇過什么,玉琪瑛不由得臉色一紅。
葉風(fēng)也只得趕緊解釋道:“玉姑娘,情勢所急,我也是迫不得已,還望玉姑娘莫要計較!”
玉琪瑛搖了搖頭:“既是江湖兒女,便不會計較太多。多謝葉公子相救,只是恐怕琪瑛無能為報這份恩情。”
葉風(fēng)笑了笑道:“我與玉姑娘也算是一場知交,只是舉手之勞,何需報答。只不過,我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玉姑娘,還望能夠告知在下!”
玉琪瑛不由望向了葉風(fēng),卻見葉風(fēng)道:“玉姑娘,你應(yīng)該是飛刀門的人吧?”
這!
玉琪瑛不由震怔了一下,這葉風(fēng),果然看穿了她的身份。
如此,玉琪瑛也只能點了點頭,以示默認。
葉風(fēng)也點頭,繼而再問:“那玉姑娘為何會被同門所殺,我觀姑娘傷口,乃是飛刀暗器所傷,由此推測。”
玉琪瑛卻是默然在地,半晌沒有回應(yīng)。
如此,葉風(fēng)不得不開啟讀心之術(shù)。現(xiàn)下,他必須要多多了解飛刀門的信息。
“玉姑娘,殺你的是誰?”葉風(fēng)再問。
此刻玉琪瑛身形卻是動了一分,嘴唇動了動,卻是沒有回話。
葉風(fēng)明悟過后,不由輕聲道:“原來是金童。”
什么!
玉琪瑛不由驚望了葉風(fēng),原來,這葉風(fēng)當(dāng)真擁有讀心之能。
見玉琪瑛驚怔,葉風(fēng)也只得歉聲道:“對不起玉姑娘,我需要探得飛刀門的信息,所以對你使用了讀心術(shù),還望見涼。”
“你想做什么?”玉琪瑛終于相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