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笑名
這!
被強硬相趕,葉風如何不是連聲解釋:“戒者息怒,葉風是誠心而來。還請通稟,若貴寺肯相借寶物,葉風必承貴寺之情。待來日,也必會相報此恩?!?/p>
然而。
“哼!”那了藏戒者卻是冷哼道:“好大的口氣,恕本戒者嗔言,你葉施主雖有鎮國大護衛之名,于陸國公府權如國公。可在我云雷寺眼里,毫無任何身份可言。我云雷寺號為大風國四大宗派之首,又豈會承你之情。小小一名護衛,卻是口出狂言,簡直不知所謂!”
“你!”此時此刻,葉風心下不由惱然。
“我又如何?”了藏冷笑道:“你葉施主何不去江湖上走一遭,且看你這鎮國大護衛之名,是否只是江湖笑話?;蛟S你于陸國公府能夠掌無上之權,卻只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否則,那皇帝老兒,怎不下令認可此品職。更可笑的是,你們朝庭之內,卻同樣斗得不可開交?;实叟聡畯姶?,國公府之間又內斗不休。如今之勢,你們這些國公府也都只不過是武林攪屎棍罷了。沒有任何大派勢力,會懼怕你們。你們想憑朝庭律令轄管各方勢力,簡直就是做夢。不時打壓點小門派就拿來吹噓,也都只不過是自欺欺人,滿足你們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此時此刻,葉風怎不生怒。然而,未借寶物之前,他卻又不能與這了藏戒者置氣。
葉風只得強忍怒氣道:“大師,看來在下此次來得不合時宜,葉風就此告辭,下次再來拜寺!”
“呵!恕不遠送!”
葉風只得抱拳一禮,繼而離開。
然而,身后卻是再次傳來一聲冷哼:“鎮國大護衛,呵,一個笑話之名罷了。還真以為成就了南葉風之名,就能睥睨天下。竟敢打我云雷寺至寶主意,求見佛皇,簡直不知所謂!”
葉風雙拳一緊,卻是只能快步離開。
與此同時,他也才知道,他這鎮國大護衛之名號,卻只是一個笑話之名。
除了在陸國公府之內有權,于江湖而言,只是笑談。
朝庭不認可,江湖勢力不懼。
而他,同樣沒有在江湖之上做出過什么事跡來。
葉風沒有使用讀心術,但僅從那了藏語氣之中,如何看不出對方對他的輕視。
以他如今身份,卻是連云雷寺殿主也沒辦法求見。
那了藏雖然是剃度修行的高僧,卻也沒破開這些虛妄。云雷寺的等階制度,卻是更為肅嚴。
雖然滿心氣惱,但葉風也只得強壓心情,繼而傳去了紫云山。
好在,想是陸國公府與紫云山交好,葉風得到了紫云山高層的接見。
接見他的,是紫云山副宗主,杜海。
見著杜海,葉風也不由一怔。因為他不由得想到了一個承諾,要助李天華殺了杜海。
好在,杜海對他的語氣,還算是客氣。
然而,當葉風說出目的之后,杜海卻是同樣瞬變臉色。
“葉護衛,我不知你有何目的。但此事絕無可能,玉瓏寶鼎乃我派至寶,豈能交予外人?!?/p>
葉風如何不急,不由得再次致禮。只要紫云山能商借,他必承此情。任何要求,也可應答。
然而,杜海卻是同樣語露嘲諷之態:“葉護衛,你是否步步高升,太過得意忘形了。若非看在兩家還有些交情的情份上,本尊根本無需與你這般談話。那楊文出自你陸國公府,更殘殺我宗于夢舒。這筆賬,我紫云山還沒有找你們陸國公府清算呢!”
“杜前輩!……”葉風不由再次急喚。
然而,卻是瞬即被杜海打斷了:“你不必多言,若再提寶鼎之事,還請就此離開我紫云山!否則,我倒要好生問問,你葉護衛打我紫云山玉瓏寶鼎之意圖何在!”
這!
葉風只能抱拳一禮,繼而告辭離開了。
果然,還是難上加難。
連紫云山都是這般態度,那儒門春秋,怕是比云雷寺更為強硬。
而葉風離去不久,杜海望著葉風背影,也不由得再次冷哼一聲。
在旁一人也不由上前道:“副宗主,這葉風為何要商借玉瓏寶鼎。還有,咱們寶鼎失蹤之事,是不是傳出去了!”
杜海連忙舉手打斷,繼而沉聲道:“以我猜測,咱們的玉瓏寶鼎,怕是被那楊文狗賊給盜去了。此事干系重大,我要親自出山一趟,找回寶鼎!”
而葉風,繼而傳來了儒門春秋。
望著眼前雄偉壯觀的一眾宮殿式建筑群,葉風再生感慨。
以規模之大,這儒門春秋,可算占地面積最大的了。
連紫云山都是這般態度,那這儒門春秋,于他毫無干系,怕是同樣結果。
而兩次被輕視,葉風心中更是涌出無名怒火。
陸雪已經進入大周國境,離京城晉王府也越來越近。
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一下子,葉風恨意頓生,卻是不由得生出了歹意念頭。
是的,他想要搶。
既然毫不給他面子,奚落于他,那他就搶。
只不過,他雖然是要搶,用完之后,也必然會還。這份情,他還是會記住。
同樣,他不能用葉風的身份來搶。
血魔刀的身份,該重新出場了。
然而,雖然念頭生起,可葉風不由得又生出了疑慮。
他如今的修為雖然能力壓臺面上的一眾天外天高手,可對上各派之首,和那些隱世高手,卻是個未知數。
按上官元白的說辭,他至少要修真筑基,武道突破武師境界方有一戰之能。
而要不暴露他本身的修為和武功,也只能使用血魔刀的刀功。
至少,遁空術不能用、劍不能用、風系功法不能用、龍神掌最好也不用。
如此,困難更是艱難得多。
而如今,他的刀法,同樣比不過他的劍法,怕是,還得苦修一番。
諸事繁多,當真壓得葉風喘不過氣來。
但一想到陸長風的信任、陸云的寄托,他就不得不咬牙堅持住。
不錯,實力要提升,他葉風鎮國大護衛之名,更要響徹江湖,響徹整個世界。
待來日,叫你四大宗派之首,不說跪拜膜禮,也要好生客套相待。
除此之外,寂空的寄托,也同樣讓葉風不由感懷。
否則,他也對不起寂空的期望,以及贈送舍利與他之恩惠。
哎!
葉風不由苦嘆一聲,人生果然難得自由。即使再苦再累,他也得盡力周旋。因為力量越大,責任越大。
他要做的,是和煦之風,而非摧毀一切的霸道狂風。
循著血魔刀曾經想過的記憶,葉風來到了儒門春秋三十里開外一處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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