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刀
污言穢語進耳,更添眾女心憤,劍勢,也更為凌厲。
不時之間,已聞慘嚎之聲。
不到兩刻鐘,黑風山盡皆敗退,傷亡慘重。
眾女是抱團相殺,齊進齊出,卻是沒有一人傷亡。
轉眼間,黑風山剩余眾人無法再退,卻是盡皆將刀劍一棄,跪地求饒起來。
“各位姑奶奶,請饒過我們吧!我們從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饒過我們吧!”
“神仙,神仙姐姐,我該死,我嘴賤,我掌嘴,你們大人有大量,饒過我!”
“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為了生活,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
眾匪連連告饒之下,再加之棄了武器,眾女卻是不由得停了殺勢。
此前眾女是抱團相殺,才沒有被殺人后的恐懼所淹沒。現在見這些人投降認輸,眾女卻是不由得想要手下留情了。
牧玉琪與羅蘭是眾女推選出來的領袖,自是上前。
牧玉琪冷聲喝道:“你們都給我自廢武功,滾下山去。從此以后再敢行惡,必斬爾等!”
“是,是,我們不敢了,絕對不敢了!”眾匪齊齊應聲。
“那你們還不趕緊動手!”羅蘭也隨即發言催促。
然而,眾匪雖然嘴上各種告饒,但行動起來,卻是緩慢。
一個二個,都是慢騰騰地舉起掌來,似是很難下手下去。
想想也是,自廢自己的武功,誰又甘愿。
即使眾女是葉風渡來的內功修為,可也深知習武之不易。
所以,這場景在眾女眼中,卻也合情合理。
然而,突然之間,眾女卻忽覺眼前一花,竟是發現自己已然提不起多少力來了。
眾女盡皆身形一晃,竟是有些難以站穩。
而就在此時!
此前跪地求饒的眾匪賊,卻是盡皆竄步而上。
眾女驚急,連運內元應對。
只可惜,此時眾女,卻發現全身無力,相運內元也是極為吃力。
“啊!”
轉眼之間,眾女接連受創,慘叫不斷。
有的被掌飛,有的被奪了刀劍,還有的,已經猛噴鮮紅,倒地不起。
“哈哈哈哈!”此刻,那山大王仰首哈哈一笑,盡顯張狂:“兄弟們,全部抓活的。該是到咱們好好報仇的時候了!”
一眾匪賊如何不明,這些個女人個個長得水靈貌美,不按在胯下好好搗騰搗騰,豈能甘心。
而解了危勢,眾匪卻并不急著再上前相殺了。待藥效再多發效一會,這些女人只會全部乖乖躺在地上,任人魚肉。
與此同時,兩名婦人也從暗處浪笑而出。
“大王,咱們可是立了大功哦,你可得好好賞咱們!”兩名婦人偎在那山大王左右,盡獻女媚。
那山大王哈哈一笑,左右各用力捏了一把,自是應承。
然而,他的目光,此刻卻是直勾勾望著牧玉琪與羅蘭了。
今兒個,是該換換口味了。
“大王~!”
見著大王只顧望著這些女人,兩名婦人不由得嬌吟一聲,以示醋意不滿。
此時此刻,眾女如何不是氣急交加。萬萬沒想到,竟然著了這些賊人的道。
牧玉琪與羅蘭互望一眼,也是悲急怒急。
二女天資不錯,更有葉風多多教導,武功也是眾女當中最突出的。感知到身體間的變化,已然心知逃不掉了。恐怕逃不了多遠,就會被這些賊人追到捉回來。
那么,后續結果,二女如何想象不到。
等待她們的,只會是更為悲慘的命運。
明白事情緊急,羅蘭當機立斷:“姐妹們,趁現在,咱們趕緊殺光他們!”
語一落,羅蘭率先持劍朝那山大王沖了過去。
牧玉琪緊跟其上,要合攻那山大王。
趁現在還有幾分余力,這是最后拼殺的機會了。
見眾女瞬間臨死反撲,眾匪又如何不驚。即使是強弩之末,可見過了此前眾女的武功,眾匪也不敢大意。
眾匪只想繼續拖延時間,紛紛以閃避為主。
牧玉琪與羅蘭配合有多,即使力弱之勢,也殺勢不減。
那山大王有點不敵,連忙抽身退開。
而二女心知這兩名婦人是在暗中下毒之人,更生惱怒。
二女一人一劍,瞬間結果了這兩奴婦。
這一刻,二女已經沒有了任何憐憫之心。
這兩個女人,已經完全淪為這些匪賊的奴隸了,從身體,到內心。
而若不是她們兩個心軟,也不會造成如今這種勢態。因為發號施令的,是她們兩個,就得付起絕對的責任。
好在此處地形并不太過寬闊,黑風山眾匪并沒有多少退身之地,只能臨戰。
然而,漸漸地,眾女氣力越來越弱,卻是連劍也難以揮動了。
不時之間,再聞驚聲尖叫。
然而,這些匪賊雖然內心極怒,卻又不想下出重手當場摧花。要殺,也要先奸后殺。
如此,才能泄下心頭之恨。反正死的,又不是他們的親兄弟,算個求。
正是這樣的心理,才使得眾女沒有當場死亡。
但可惜的是,隨著藥效發作,眾女卻是越來越無力了。
眾女修為都相差無幾,情況也都是大差不差。
卻是沒過多久,都被按倒在了地間。
牧玉琪與羅蘭的情況也不好過,此時此刻,卻是被那山大王左右雙手掐著玉頸,動彈不得。
二女武器早失,此時此刻,只能不由自主想拔開緊掐住脖間的毛茸大手。
只可惜,二女卻是毫無力氣,甚至連呼吸也呼吸不了了。
而眼見二女就快窒息而死,那山大王卻又趕緊松了手。
然而,他身形高大,左右一胯,卻是直接胯坐在了二女身上。
那山大王摸了摸臉頰間的劍傷,切齒而出:“臭娘們兒,看老子不奸死你們!”
牧玉琪與羅蘭此時此刻,卻只能不停干咳,連呼空氣。
二女臉色脹紅,眼角有淚。
面對那山大王的欺身,卻是無力阻止。
片刻過后,二女順了氣,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然而,即使有了一些力氣,二女卻都沒有動。
二女都如死人一般,任由那山大王施為。
那山大王正在興頭上,見著眼前潔白的肩頸,已然忍不住啃下去了。
然而,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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