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天外天
與此同時,郁可情與曾倩買好了一眾物品,便準備打道回國公府。
然而,一轉(zhuǎn)身,卻見數(shù)人徑直而來。
見著為首之人,郁可情瞬間臉色一沉,心下大肅。
她如何不認識張貴,可她沒想過會在這般場合相遇。見那張貴笑意相望而來,似乎已是有意而來的。
“喲!這不是蘭月軒最大的頭牌,可情姑娘嘛!”張貴于郁可情一丈開外停下,浪笑連連。
郁可情臉色一沉,沒有應聲。
在旁草一飛見著張貴,早已是涌出了滿腔怒火。
若是以前,他定會上去狠拍這張貴一耳光。以他之能耐,有幾人能抓到他。
可他現(xiàn)在恢復了真身,更加入了陸國公府,已然不能再隨意行事了。
“可情,咱們走!”不想生事,草一飛欲護著郁可情離去。
郁可情應了一聲,也徑直轉(zhuǎn)身就走。
然而,卻見張貴急身一轉(zhuǎn),再次擋在了郁可情身前:“可情姑娘咋走這么急呢,怎嘛,見著本少爺現(xiàn)在連招呼都不肯打了。可情姑娘還真是薄情啊!都說戲子無情,果然如此啊!”
再次被擋下,郁可情不由怒喝:“你到底想怎么樣?”
她如今已不再是蘭月軒技師,也無需再給張貴面子。
然而,見著郁可情這般怒顏色彩,張貴卻是更為興奮喜悅。這種神情,他可從來沒見過呢。
張貴呵呵一笑:“可情姑娘,聽說你被贖身了,我可著實惦記著你呢!你看,今天如此巧遇,我怎會不來與你打招呼。這樣,我在前面酒樓包有雅間,可情姑娘可否賞臉陪我續(xù)續(xù)!如此,也可解本少對你一世牽念呢!”
“張貴,我已不是蘭月軒技師,還請你放尊重點!若再出言輕薄,別怪我不給你好臉色!”
“喲!不給好臉色啊!”張貴哈哈笑道:“可情姑娘這般怒色,我張貴還當真沒見過呢!哇噻,美,真是美!本少喜歡,很喜歡!哈哈哈哈!”
“混賬東西,想討打是不是!”此時,草一飛如何能忍,已然擋在了郁可情身前,遮住了張貴覷看郁可情的有色眼光。
然而。
“喲嗬!”張貴卻是輕笑一聲,完全沒將草一飛當回事:“國公府護衛(wèi)是吧,幾品啊?想當護花使者啊!你,夠格嗎!嘖嘖嘖,看你這發(fā)怒的樣子,想打我是吧!你敢嗎!來,本少爺今天站在這里,就給你打!來啊,來打我啊!”
說著說著,張貴甚至還湊出了左臉來。
草一飛雙拳緊攥,如何不是恨不得上前狠扁張貴一頓。
可如此一來,就是他先犯規(guī)。國公府之人率先動武打人,那是絕對的大忌。
再加之這張貴之身份,他更是不敢隨意施為。
可心中的怒火,如何能忍。
而就在此時,卻是一只玉手牽了過來,拉住了草一飛的手臂:“咱們走!”
草一飛咬了咬牙,冷哼了一聲,只得轉(zhuǎn)身護著郁可情離去。
他暗聚內(nèi)元,氣勢大漲,誰敢攔他的路,他就直接撞開。
然而,見著草一飛這般軟弱而去,張貴更是喜悅。
呵,敢打他,不想找死的就上來。
除了那個可惡的葉風之外,天明城還沒人敢打他。
不過,既然打了他,那就得死!
葉風一死,這郁可情他也同樣得要。
他如今的這幾個跟班,都是一些廢材。若要強攔,當然攔不住郁可情。
但見對方示弱而去,張貴更添囂張氣氛,他還沒爽夠呢,豈能讓你離去。
攔不住,那就多激幾句。
張貴跟在了郁可情后方,繼續(xù)浪道:“喲!可情姑娘真是絕情啊!想當初,可情姑娘剛到天明城,可是我張貴首個點陪可情姑娘啊!當時可情姑娘一顰一笑,可著實迷倒了本少。本少還記得,當初本少贈送了一顆夜明珠與可情姑娘,可情姑娘對本少獻媚的神情,本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污言進耳,郁可情心下一緊,一雙玉手,也不由自主抓得生疼。
她加快了腳步,想盡快擺脫這張貴。
然而。
郁可情不會多少武功,又能快到哪里去。
“哎!好薄情啊!在蘭月軒為了本少的銀子,就多番獻媚,現(xiàn)在就完全不認人了呢!虧本少還心心念念。看來,本少爺以后只能在夢中回回味了。不過可情姑娘身上的芳香,本少還猶聞在鼻間。可情姑娘小手細滑的感覺,本少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什么!
此時此刻,草一飛如何能忍,不由得怒然轉(zhuǎn)身。
他青筋暴起,直恨不得將這張貴打死。
這淫賊,竟然摸過可情。
然而,同樣,郁可情連忙將他拉住了。她又如何不明白,這是張貴故意相激,即使她也心下憤怒,可卻不能妄動。
見著草一飛暴然神色,張貴也被驚嚇了一跳。
然而,驚嚇過后,見對方不敢放肆,卻又再添狂妄:“哈哈哈!怎么,難道可情姑娘想否認。本少摸過的地方,可不止小手哦!”
“我們走!”不想再受張貴言語侮辱,郁可情趕緊將草一飛拉走。
她出身蘭月軒,有些東西,是解釋不清楚的。而如今張貴有意激挑,自是什么都會添油加醋說出來。
況且,當初張貴權(quán)貴,她身在蘭月軒,也由不得她不好生接待張貴。
一些豆腐,自然不可避免。
此刻,張貴更添興奮。
卻是在后方哼著鼻音陰陽怪氣****起來。
“貴少爺,奴家沏的茶可好喝么!”
“貴少,人家穿的衣服好不好看呀!咦!貴少好討厭呀,這樣盯著人家身子看!嗯~!討厭啦,看人家哪里!”
“咦~!貴少真討厭,這樣摸人家手不放!可情可是賣藝不賣身的,貴少你可不準亂來哦!”
“嗯~!貴少討厭啦!你想要人家,就幫人家贖身嘛!人家到時,定會好好服侍你,貴少想怎樣都可以啦!嗯~!貴少不要啦,你又亂來了!格格格格,不要啦,好癢啊!好……”
“轟!”
轟然一拳,正中張貴面門。此時此刻,草一飛哪里還忍得住。
他不打死張貴,他就不叫男人。
郁可情焦急不已,如何不是急呼草一飛住手。這張貴是亂說的,是故意相激的,不可這般動手啊!
然而,草一飛暴起,她又根本沒辦法上前相拉。
“啊!啊!……”
此時此刻,張貴除了仰天慘叫,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從來沒想過,這草一飛敢打他。
此前那些話,是他從青樓姑娘們身上學來的腔調(diào),自是想要當眾好好激激這郁可情。
可他沒想到,這護衛(wèi)敢自破國公府規(guī)矩,敢打他。
此時此刻,他想要呼救,卻是除了痛叫,連喊話都做不到。
而在旁幾名跟班如何不是傻了一般。草一飛太過暴起,以他們的修為,根本擋不下來。
但職責所在,卻不能不上前。
可剛上前,就直接被草一飛一人一拳擊飛了。
眼見張貴當真要被草一飛打死,眾人如何不是驚顫。
就在這極端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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