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的高度
葉風說完過后,一眾人等不由竊聲。
片刻之間,也確覺此法甚好。既然是總指揮的意見,那眾人自然聽從。
然而。
“我不同意!”卻是一道冷聲傳出。
眾人一望,卻是陸國公府勢力之人。
“喲,這不是南文揚嘛,難道許兄有何高見?”黃鶴輕笑道。
被黃鶴無視,許文揚心下如何不生怒火。
而以他之實力,竟然也只有站著的份。而坐著的,若是溫文彬還好,可卻是葉風。
這種落差,使得他心中更是岔岔不平。
現下,他也總算是明白了葉風立下了不少功勞,正因如此,才獲得了這總指揮之格。
而他南文揚,明明實力比葉風高,卻表現一般,他豈能甘心認輸。
許文揚冷聲道:“朝庭已有律令,每殺一個光明圣傳弟子,便可獲千兩白銀。若殺一個天外天,更可獲萬兩白銀以上。朝庭旨意是抓捕所有的光明圣傳弟子,若有反抗者,當場格殺。所以,葉護衛之意,恕我許文揚不愿聽從!”
這!
許文揚這般當場反對,一眾人等如何不悉聲。
想想也是,同為天之驕子,一方如今高高在上,一方卻是表現平平。想來,人家南文揚也不服輸啊。
片刻之間,一眾人等卻是只等著看好戲了。
許文揚當場反對,恐怕也代表著一部分人的意愿。所以,葉風不得不解釋:“許兄,我這是為了大伙好。若是硬拼,就算咱們能獲得勝利,恐怕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朝庭律令,是大宗旨,但咱們行事在外,自然能夠變通。”
“現下之勢,并非兩國兵鋒相見,只是局部戰爭。況且,光明圣傳弟子其主要目的是從我大風國竊取金銀。這是國勢爭斗,并非兩國開戰,光明圣傳弟子并沒有濫殺我大風國平民百姓。所以,我才會行相趕策略。只要咱們將光明圣傳之人全部趕出大風國,解了危機,想必朝庭也不會怪罪下來。”
葉風這么一說,一眾人等也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硬拼著實不智,主要是,眾人根本沒有絕對的勝利把握。雙方實力相差,并不大。除非朝庭能再增派人手,否則,如今之勢,誰敢正面死磕。
然而,許文揚卻是冷笑道:“呵!怎嘛,只許你葉護衛立大功績,就不允許咱們立功勞了。你是總指揮,要我聽你命令行動,我無話可說。說不與光明圣傳天外天高手硬拼,我也認可。可連普通弟子也不相殺,呵,那我倒要懷疑你葉護衛的用心了!”
“我什么用心!”葉風怒然暴起。被許文揚這般陰陽怪氣,他如何能忍,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葉風。
葉風怒聲相喝:“你一旦相殺普通弟子,難道光明圣傳的高手會坐視不理。屆時,會演變成什么樣的大戰,誰也不知。你許文揚想殺人立功,可曾想過跟著你的兄弟姐妹們。”
“你!”被葉風斥聲,許文揚如何不氣急。
“你什么你,只顧立功,完全不顧大局。你許文揚帶領25人查探徐州,可你帶回來了多少人。你團下重傷五人,慘死三人。而且還是在我提供了信息的前提下,我請問你許護衛,你是怎么帶的隊!”
“你!”被戳到軟脅,許文揚如何不咬牙切齒。可想要爭辯,一下子卻是辯不出口。
見葉風當真動了真怒,許文揚身后一名侍衛趕緊將其拉退下了。
現下的許文揚,還沒有說話權。該忍,還是忍著的好。
而見著一眾人等有色的眼光,許文揚哪里還呆得住,只能氣跑而出。
今日之恥,他絕對會討回來。
而見葉風怒色不減,場面卻是一時尷尬,半晌沒人敢吭聲。
忽地!
“哎呀呀!”卻是一道嬌笑傳出:“葉護衛生起氣來,好有男子氣概哦!剛才那一吼,都嚇著人家了!”
寧靜這么一笑,算是打破了這肅沉的氣氛。
而葉風,自然也收斂了怒意,靜下心來。
他此前確實動了真怒,因為他已經將陸國公府當成了自己的家。那么,死的人,就如同他的家人一般。
而查看過許文揚隊伍眾人的腦海,他已然明白是許文揚想要急功近利,導致眾人死亡。
急功近利誰都想,然而,卻是得有一定保障的前提。犧牲他人,成就自我,這不是葉風認可的道。
暗自調節了心情,葉風微笑道:“好了大伙,既然大伙都沒有意見,那咱們就商量具體的作戰方案吧!”
繼而,葉風也將并州城他所了解到的光明圣傳勢力分布一一解說,同時與眾人商量作戰方案。
想要趕人走,當然也得給人留退路。
而葉風的方案,自然是從內陸往邊境方向趕。
以目前眾人在并州城天外天高手的勢力,是要優于光明圣傳兩成的。再加之地方官府各種小兵,也能起相當作用。他不相信,這般相趕,對方還不愿走。
眾人很快就商量好了具體作戰方案,繼而紛紛領命而去。
以葉風的預測,如果順利,怕是用不了七天,整個光明圣傳的人,都會退出大風國境內。
只要將并州城的人趕走了,其它地境之人,自然也會得到消息而退出。
能活著離開,當然比死了的好。
而葉風,并不是真的不想留,而是實力,確實不夠。
他不想要有更多的傷害,不想看到親近之人犧牲。
同時,也確實多少有一點敬佩光明圣傳弟子死士一般的精神。
既然不是正面的國家戰斗,就還沒有到拼死拼活的一步。
一夜過去,并州城終于拉開了趕人序幕。
各方勢力圍攻光明圣傳弟子,揚言只趕不殺,若冥頑不靈,必格殺勿論。
身份暴露,行蹤暴露,實力又不如,一眾光明圣傳弟子能作何選擇,只能退下。
與此同時,九宵城。
“王爺,喝點參湯補補氣吧!現在形勢一片大好,你干嘛還老愁眉苦臉的!”
賢王爺接過王妃遞來的參湯,感覺有些燙手,又不由放了下來。
“哎!愛妃,你是不知道接下來的艱難。孤是擔心,光明圣傳之人臨死反撲,會使咱們損兵折將。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孤也算是領教到了光明圣傳的厲害。如此這般,孤又怎會不擔心!”
賢王妃點了點頭,明白了賢親王心中擔憂。
賢王妃再次端起參湯,舀起一勺吹了吹,淺嘗了一口,感覺溫度已然正好,連忙又端了過來:“王爺,你就算再憂心,也得保重身子才是啊!放心吧,咱們大風國能人輩出,定會打個大勝仗。來,參湯得趁熱喝,涼了可就失味了!”
賢親王點了點頭,接過了參湯。
有王妃服侍,著實是寬慰了他不少心情。
賢親王舀起一勺,也稍稍吹了吹,繼而送至嘴邊。
然而,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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