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得一絲信息
然而,就在此時,壯漢卻是猛地一咬舌,自盡了。
葉風急速竄上,可卻依舊是晚了一步。
可惜,可嘆!
此刻,見著這般死士,葉風也多少不由有些敬佩。
更因為,此人也只是最底層的一名光明圣傳弟子。葉風從其腦海之中所窺得的消息,極少。
眾人很快出來,卻正好見著草一飛將一眾人等全部制下了。
“哈哈哈!一群草包,本大爺還以為光明圣傳的人有多厲害呢,簡直不堪一擊!”
見葉風正好出來,草一飛竟也不由自主上前來討功了。
然而,只見葉風神色一凜,卻是道:“這些都是大風國的垃圾,草兄,全部殺了!”
什么,全部是大風國的人。
這!
既然葉風這般說了,草一飛也不再多問。身形一閃,幾個手起掌落,一眾人等全部命喪黃泉。
是的,這些人全部是風國之人。只不過是為了錢財,賣命給了大夏。面對這種賣國賊,葉風根本不想再送去官府懲辦。他現在,也根本沒有這個時間。
這些人與那名自盡的大夏光明圣傳弟子比想來,簡直沒得比。
這么一對比過后,葉風對這光明圣傳,卻是不由得有了一絲敬重。
至少,對方有了銀票模板之后,沒有殺害九巧神駝。同時,雖然軟禁了其妻兒做抵,卻是沒有虐待傷害。
如此作風,哪里像國與國之間的殘忍爭斗。若是心狠手辣者,一旦得了銀票模板印章,定然是斬草除根,不留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然而,對方卻是留下了九巧神駝。
或許,對方根本不會想到有人能夠找得出吧。
然而,這卻給了葉風一個可趁之機。
與此同時,救出妻兒的九巧神駝不由得再次拜在了葉風身前。
葉風連忙上前相扶:“前輩,雖然你是被脅持,被迫而為。可你犯下之錯,影響太大。一旦被官府抓住,怕是必死無疑。所以,前輩還是趕緊帶著妻兒隱居山林去吧!”
九巧神駝點了點頭,他又如何不知這一點。
九巧神駝不由恭手再拜:“多謝少俠大恩,從此以后,江湖不再有九巧神駝!”
語一落,只見九巧神駝自袖間彈出一把小工刀,手起刀落,卻是徑直將自己右手四根手指齊齊削斷。
一瞬之間,鮮血迸流,眾人驚呼。
“他爹!”
“爹!”
“前輩!”
一聲急喝,葉風也連忙上前掏出創藥給其止血療傷。
如此極端,葉風也不由感慨。
想要習得一手好技藝,何其難哉。想要毀之,卻是揮手之間。
此刻,九巧神駝也同樣嘆聲:“老朽若不是因為有這雙巧手,豈會惹出這般麻煩。從此以后,世間已無九巧神駝,便不會有人再來尋找老朽。老朽終于能夠平靜地過余下半生了!”
哎,感嘆過后,葉風也只能抱拳與其告別。
他現在,自然沒有多余的時間感慨。
得知假銀票制造窩點在青州城,葉風自是趕緊起程朝青州急趕。
青州就在涼州城隔壁,同屬寧國公府轄管范圍。
現下,葉風也只有草一飛一個幫手。
雖然知曉了大致地點,若是僅憑二人之力,怕是還當真難辦。
而沒過多久,葉風神識一動,又有感知。
神力一查,是孫翠蓮點了檀香,想要聯系他。
因為葉風神力感知,孫翠蓮卻是于檀香前說辭眾人要往并州城行動。
這是葉風特別交待的,一旦點香之后,可以在香前說話,如此,他同樣能夠收到消息。
很快地,葉風就得知了所有的信息。
四海鏢局運送了大量金銀珠寶前往并州,而并州,同樣是與大夏國邊境有接壤的城池。
同時,眾人還探出了消息。四海鏢局雖稱四海,但主要營業范圍,卻都是在大風國西部。而其背后還當真有后臺,卻是當今工部侍郎,鮑仁。
工部侍郎,那可是工部尚書之下的二把手啊。工部掌管全國交通要道,如此一來,怕是當真有不干凈的東西。
諸多事件都需要相查,葉風只能徒嘆奈何。
果然是分身乏術,無奈,想了想后,葉風決定賣一個功勞給寧國公府了。
葉風寫好了兩封信,讓草一飛替他相送。
一者,寧國公府寧靜。剩下一封,送去九宵城陸國公府二當家。
送完之后,便可前往并州。若能還用著,他自會再去尋。
草一飛點頭,以示明白。
這一趟,他多多少少還是立下了一些功勞。旁人不知,但在葉風這里有了人情,便已足夠。
二人很快分道而行,轉眼便過去了一天。
“轟隆!”
轟隆一聲,雷聲作響,天色陰暗。
寧靜的心情,就如這陰霾的天空一般,很不美麗。
假銀案最先出現在她寧國公府轄管范圍。然而,諸番探查,進展卻是甚微。
如今賢親王親來,更是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再無進展,她寧國公府的顏面怕是也要大丟了。更何況,這對大風國造成的損失,可不是一星半點。
果然不愧是大夏國第一國教,光明圣傳弟子悍不畏死,是寧死也不會說出任何一點信息。
眼見天色黯淡,似乎要下雨,寧靜的心情更不美麗。
若再下雨,更是延誤查案。
然而突地,感知到什么的她不由抬首。
卻見遠處有人躍飛而來,來人輕功極高,使得她不由皺眉。
與此同時,在旁侍女也有感知,連忙護身在前。見來人飛得近了,連忙喝聲:“來者何人?”
卻見來人停在眾人數丈開外,沉聲道:“在下只是個送信之人,替陸國公府葉風葉護衛送封信于寧家大小姐。”
嗯~!
葉風?
沉吟一聲,寧靜朝侍女點了點頭。
如此這般,侍女也高聲一喝:“將信呈過來吧!”
如此這般,草一飛不由得走得近些,要親自送呈信件。
要知道,寧家大小姐的容貌,可也是傾國傾城啊!草一飛又如何不想瞻仰一下。
只不過,行至半路,卻是被侍女攔下了。
然而,即使遠遠一看,草一飛也不由激動了一把。即使看不見真容,可那雙眸子也攝人心魄,果然是傾世美人。
自然,這是男人之本性。
也只是對美女的向往,草一飛更喜愛的,還是郁可情。
既然如此,信已送達,草一飛便也恭手抱拳離去了。
他之身份,現在還是不便暴露的好。
片刻過后,寧靜震驚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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