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
第二天一大早,國公府一眾精英齊聚國公府大門,由陸大剛帶隊出發了。
這一次出行共有一百余號人,而且每一個都是精英份子。
護衛之中,便有朱紅光、葉風與許文揚三大高手。
侍衛之中,也有好幾名高手,品級最高的,是一名三品侍衛,名喚溫文彬。
陸大剛只不過是代表當家的,帶隊而行。而在思考問題之上,他更多的,卻是依仗于溫文彬。
而陸大剛甚至當場發言,若他不在,一切由溫文彬發號施令。
葉風與朱紅光雖也同樣是三品品級,但畢竟是護衛。國公府規則在此,得聽從侍衛的指揮。
很快地,眾人便打馬出發。
然而,當見著葉風還額外帶著孫翠蓮之后,卻是無不艷羨。
尼瑪,出任務還能多帶一名美女侍衛,簡直不可理喻。
好在,秦若雨也來了。如此,孫翠蓮倒是有了一個伴,沒有與葉風膩在一起。
九宵城與天明城有接壤,也只隔著半個雍州城。所以,只花了一天多時間,眾人便趕至了九宵城。
而很快地,也獲得了賢親王的召見。
自然,能夠隨同陸大剛前去的,人數自然有限。
護侍衛各有三人,護衛自是朱紅光,葉風與許文揚。
而侍衛則是溫文彬以及另外兩名高品侍衛。
不想,這一次,卻是正好各方勢力都聚在了一起。
九宵城是寧國公府管轄范圍,自然有寧國公府的人。除此之外,便是九宵城的地方官府和巡撫,以及西北衛國公府的人。
身份最高,也是最高話事人的,自是賢親王爺。
賢親王爺是當今圣上的親弟弟,早年出身戰場,是最有權勢的親王爺之一。
見著賢親王,眾人自是跪拜行禮。
葉風雖有不爽,但卻是不能不忍。
好在武人盡皆行了半跪之禮,便被賢親王熱情迎起身了。
見賢親王親自近身迎接,陸大剛有些受寵若驚,連聲拜謝。
賢親王笑了笑,看了看葉風與許文揚后,卻是道:“本王來此途中,便聽說了關于陸國公府的兩個傳奇。想必這兩位青年俊杰,一者必是有著南文揚之名的許文揚,另一位必是陸國公府的傳奇人物,葉風葉護衛吧!”
聞言,陸大剛欣喜不已,連忙召喚了葉風與許文揚:“你們兩個,還不快快來拜見王爺!”
許文揚率先上前,再次抱拳行禮:“許文揚見過賢王爺!”
“嗯!”賢親王微笑點頭,贊道:“氣宇軒昂,果然乃人中之龍。能得南文揚之稱,想必武功定是出類拔萃!”
“多謝王爺贊譽,此次任務,許文揚必會鞠躬盡瘁,為朝庭分憂!”許文揚再拜。
“好,好,年輕人雄心壯志,果然難得!”賢親王再贊聲。
繼而卻是主動側身迎向了葉風這里:“那么,這位就一定是葉風葉護衛了吧!”
“葉風見過王爺!”葉風恭敬行了一禮。
“嗯!不卑不亢,果然有英雄氣概。本王來此聽得最多的,便是你葉護衛之大名。既是陸國公府之傳奇,想必這次定能替本王分憂!”
“葉風定當竭盡全力!”葉風正聲相回。
“好,不錯,諸位請坐!”
眾人自是一一聽令,紛紛按了秩序落了座。
然而,見賢親王對葉風比自己還要禮遇,許文揚不由得憋著一股火。
想他南文揚之名,竟然還比不過一個葉風。
這般妒火,使得他對葉風的怨恨越積越深。
有嫉妒之火的,可不止許文揚一個。
朱紅光等人,不自覺也有一些不爽。
想眾人都是老資格,品級也不低,可賢親王爺卻只關注兩個年輕人。
哎,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
而就在落座之時,卻是又有一列人馬來到。
而見著為首之人,在場眾人,無不盡皆注目息聲。
為首的,是一名年輕女子。女子身著淡雅白衫,很是雍容。
而見著來之眾人之后,賢親王竟也再次主動迎身上前。
為首女子近得賢親王身前,連忙摘下了面上白紗,低身行禮道:“寧靜見過王爺!”
賢親王連忙擺手:“阿靜不必多禮,快快起身!”
“多謝王爺!”寧靜拜謝一聲,隨之正身。
而隨之寧國公府眾人,也同樣拜謝一聲,恭敬候在后方。
賢親王熱情地與眾人寒喧了一陣,才叫眾人落座。
而那寧靜,在轉身之時,卻是望著陸國公府方向回眸一笑。
在那里,有兩名年輕人,直直望著她,如同雕像一般傻了。
好在,隨著寧靜這一笑,眾人都回過了神來。
陸大剛捅了一下許文揚,而溫文彬也扯了一下葉風的衣角。
二人都回過了神來,大顯尷尬。
是的,葉風怔住了。
寧靜太美,使得他情不自禁要看。
看了一眼,就舍不得挪開了。
更重要的是,葉風看不透寧靜的腦海,所以才使得他一直怔怔在地。
這種感覺,與陸云有著相似之處。都是如同有一團濃霧一般,遮蓋住了寧靜的腦海虛空。
想要撥開這團濃霧,除非他的神力更為強大才有可能。
賢親王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也不由笑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此絕世美人在前,別說是這兩個小年輕,即使是他也不由心動。
只不過,他自是對于美的欣賞,不會有別的小心思。因為說起來,寧靜與他,還有一點點親戚關系。
人員已到齊,稍稍寒喧過后,賢親王便開始主持了正式的議題。
目前整理所匯的消息是,假銀案已牽涉十八座城池。幾乎漫延了整個西部,繼而有朝大風國內陸前進之勢。
然而,地方官府毫無頭緒,目前能夠采取到的辦法,就是盡可能地不再兌換大額銀票。遇到假銀票,更是當場沒收,將犯事人押下審問。
可如此一來,卻是造成社會大動蕩,麻煩多多。
如今之勢,大風國西部就已經有了經濟危機。若還不能有所突破,怕是江山不穩,再掀大亂。
一眾人等盡皆明悟形勢之嚴峻,也都心下惶惶。
因為誰也不敢擔保,能夠很快查出線索來。否則,也不會驚動賢親王親自前來查案。
很快地,便有侍從將一眾銀票發到了各自勢力手中。
賢親王適時道:“諸卿,在你們面前的兩張銀票,其中一張是真,一張是假。諸卿好好看看,看是否能夠分辨出真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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