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又如何
只見葉風身形一閃,如殘影般幻化幾個方位之后,卻只見張貴等人已然滾落在地,痛哭哀嚎不已。
一眾跟班打手盡皆被廢武功,而張貴雖然武功沒廢,卻是挨了一耳光。
也就在此時,又是兩人飛身而來。
一者國公府周和,另一者,卻是城守府李飛。
見著這一幕,二人雙雙震驚在地。
是的,葉風正是察知到了李飛到來,才會自己強行出手。
若是當著李飛之面再出手,性質將會更為極端。
可要他就此這般忍氣吞聲,他絕對做不到。
李飛連忙上前相扶張貴,見著張貴滿嘴污血,牙齒掉落,也不由心下一顫。
而見著李飛到來,驚懼的張貴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然而,他一張嘴,卻是疼痛無比,卻是啥話也說不出來。只得用手指著葉風,不斷嗷叫比劃著。
恰時,又有數名官差聞訊奔了過來。
李飛趕緊令眾人相扶張貴,繼而上前與葉風行禮:“葉護衛,不知貴少爺何事得罪了你,讓你這般動怒!”
李飛不是傻子,他又如何不明白葉風是搶在他前頭動了手。
雖說有了一定顧忌,可又如何完全沒將他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說,完全沒將城主放在眼里。
月前來城守府,與他還只是同階的六品護衛。可如今,對方卻已是升到了他怕是一輩子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所以,他不得不耐著性子禮遇葉風。
而葉風,自也在思慮說辭。
人,他已經打了,便已經是開罪了張士林。
既然如此,葉風便不再多慮,徑直相說:“張貴當街強搶民女,致我婢女受傷。在下惱怒之下,出手教訓。具體事宜,李兄自己帶回去詢問吧!在下還有急事,不便相陪!”
這!
張貴的德性,李飛又如何不知。
這下子,也不敢當真將葉風等人也帶回去一起審問。
如此一來,只會更加惡化關系。
李飛抱了抱拳,回道:“好,這件事我會好生相查,葉護衛請便!”
“請!”
葉風抱拳一禮,徑直將二女帶走了。
既然打了人,他也不想再示弱地還要跟去官府錄口供什么的。
他相信這件事李飛自會回報回去,就端看張士林的表現了。
養子如此,便是父之過。
一路之上,牧玉琪與羅蘭卻是自責非常。葉風為了她們得罪了這般權貴,如何不是大麻煩。
見二女出聲自責,葉風如何不趕緊出言慰聲二女。
這不是她們的錯,錯只在那些有了權勢,便忘乎所已的小人身上。
二女為了給他做衣衫,才去購買綢緞。被張貴覷覦美色,才會招致這般麻煩。
他怎么可能去怪罪二女,他也不會因為對方權貴,就不顧二女感受,不討這口氣。
更何況,張貴出言不遜,詆毀國公府。
這般小人,打便打了。
回到宅院之后,葉風趕緊召集眾女。
他要為眾人筑基丹田,成就先天圓滿之境。
聽聞過后,眾女如何不喜。
繼而,葉風便安排眾女十人一組進屋賜功。
雖然不能內力外放,但有了萬象歸元訣之后,葉風卻能夠做到靈氣外放。
再加之他真元充沛,神力強大,所以一次運功十人,也是輕而易舉。
十女并排端坐在地,葉風坐于兩丈開外,運功渡元。
肉眼可見的靈氣渡入眾女體內,瞬即化作內力直注眾女丹田。
眾女盡皆咬著牙,不想發出任何一聲痛吟。
再次親見這般能為,葉風自己也不由震動。
如果他能夠獲得靈力武技,那么,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與天外天高手相抗。
只可惜,即使有千年底蘊的陸國公府,卻也只有一本低階入門的煉氣術而已。
國公府是千年前靈獸進入十萬大山,李氏打下江山之后才開始建立起來的。
所以,基本上都是一點一點積累了以內功為主的功法和武技。
只不過,葉風還是相信這個世界依然有不少靈力功法。
陸國公府沒有,不代表其它國公府沒有。如同寧國公府就有了強脈術。或許,其它國公府也有。
除此之外,各大派門的功法武技,國公府其實所得甚少。所以,這些大宗派之中,也極有可能保留有千年前的一些靈氣功法秘笈。
這是葉風后續想要涉獵的目標。只不過,現在國公府諸事繁多,再加之沒有突破天外天,他也不敢到處亂闖。
現下,還是先將眾女穩定之后,再行打算。
與此同時,查明情況之后的李飛自是回到了城守府晉見張士林。
將情況一一匯報之后,李飛聽候在旁。
聽完過后,張士林猛然一拳拍在圓桌之間。
葉風當眾打了他兒子,他當然惱怒。可是,他更明白事理。他兒有錯在先,這件事根本沒得再深究。
況且,如今的葉風也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你給我好生叮囑那小畜牲,膽敢再給我惹事生非,我就將他禁足。叫他給我長些心眼,不要什么人都去開罪。特別是國公府的人,能不招惹盡量給我不要去招惹!”
“是!”
李飛領命而去,已然明白不能與葉風硬碰。
既然張貴有錯在先,只能硬受這個跟頭。
葉風花了五天時間,才將眾女全部突破至先天圓滿之境。
果然,隨著各人體質不同,即使都是先天圓滿,眾女的內功程度,還是有些許高低差別。
只不過,十人一組,葉風卻是有感,好像少了一人。
一詢問,眾女卻是盡皆沉默。
“怎么回事?”葉風不由喝聲了。
羅蘭弱弱上前解釋道:“公子,月漩姐去了蘭月軒,咱們被擋在外面,沒請得回來!”
什么!
蘭月軒!
葉風腦袋一轟,有些炸。
他是叫過眾女若是無聊,可以自己出外尋找工作,但沒叫去風月之地啊。
即使蘭月軒賣藝不賣身,又怎么不賣笑。
“你們好好練功,我去看看!”
交待眾女之后,葉風急奔了蘭月軒。
此時正值傍晚,也是蘭月軒人客漸漸聚多的時候。
有了上次事件,葉風在蘭月軒的名頭已然極響。
葉風掏出了十兩銀錠,暗自交待了一些事情。
老媽子明白過后,連忙堆笑,繼而好生將葉風請到了堂中正位。
三品護衛,在天明城除國公府當家的之外,可是最高品級的了。
國公府當家的當然不可能來這種地方,如今的葉風,就如天明城權勢之最。
再經過五天前的事件,葉風的名頭也算是在天明城傳開了。
即使沒見過人,但其名聲卻是幾乎人人皆知。
國公府最年輕的三品護衛,何其艷羨。當眾打了那囂張的張貴,更是大快人心。
許多認識葉風的人,也都紛紛上來與葉風行禮打了招呼。
葉風點頭示意,擺手讓眾人自行娛樂。
然而,讓葉風哭笑不得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