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系神力
那兩個站崗武僧雖然有一定的神元,但他依然能夠探得二人腦海,也能夠查知二人修為。
可這名年輕小僧,他卻是完全看不透腦海。以他目前的神元來探,竟然還是如同一道最嚴密的屏障。
更令葉風驚駭的是,此僧看似毫無內力,可給葉風的感覺卻是。只要此人想要,隨時便可擁有無可匹敵的內功修為。
然而,葉風神力有些阻礙,卻是連這名僧人如何隱藏修為的也難以感知。
年輕小僧急急沖到了棺材之間,見著內里海燈之后,卻又只是輕嘆了一聲。
似悲憫,似嘆惜。
“寂空,掃你的地去!”
那名站崗僧人心中不快,卻是不由得肅喝這名年輕小僧了。
“是,師叔!”
年輕小僧卻只是輕然一禮,轉身便走。
這般勢態,卻是使得葉風更為好奇。
按菩提天宮當前的排名來看,寂字輩已是極年輕一輩的僧人。
可這名年輕小僧怎會有如此高的修為,即使葉風看不透內力修為。可連他也完全無法感知的神通,完全可以想象對方神元有多強大。
心知此人必定非凡,葉風卻是主動上前行禮道:“見過寂空大師!”
被葉風相攔,寂空自是停步,也連忙做佛禮相回:“見過施主!不知我海燈師伯到底怎樣遭遇不幸!”
葉風再行一禮,道:“請大師聽我細細說來。”
繼而,葉風便從天王寨開始,一一細說。
而寂空卻只是靜靜地聽著,平平地看著葉風,不發一言,不慍不怒。
然而,在旁眾人又如何不驚。
陳鋒心下大凜,他沒想到,葉風竟然毫無保留地全盤說出。更不解的是,葉風為何對一名掃地小僧如此禮遇。
這種掃地小僧,算是菩提天宮最低階的小僧了。
雖然不解,但他心知葉風必然不會無地放矢。所以,倒也候在一旁,未加言辭。
然而,當聽到葉風殺了湛滅之后,那名站崗武僧就已然按不住內心怒火了。
他修佛尚淺,難以壓制心中怒氣,不由得在旁指責葉風。定是葉風蓄意謀害了海燈,自己私吞了寶物。還故意編出一套謊話來,想要欺騙天宮。
然而,葉風卻只是向其行了一個禮,并未與其爭辯,依舊繼續向寂空詳細解釋。
被葉風無視,更禮遇比自己低輩的寂空,這名武僧更是怒火高漲。
若他不是修佛之人,怕是早就已經想暴起動手了。
片刻過后。
葉風也雙手合十做佛禮狀:“寂空大師,以上便是葉風所知的全部事實。葉風絕無欺瞞,還望大師明鑒!”
“阿彌陀佛!”寂空卻只是單手做了個佛禮相回:“葉施主,你既已拜得山門,一會只需將事實呈報于山門便可。天宮有神通護持,自會還葉施主清白公道。”
“是,多謝大師!”
葉風不再相攔,他該說的已經說了,無需再過多糾纏。
而寂空,卻依然平靜地開始掃起了地來。
這里的地面大都是石板階梯,已然很是干凈。寂空掃的,基本都是兩旁飄落的黃葉。
從寂空這從容的神態來看,葉風更堅定了此僧的不凡。
若真是寂字輩的年輕僧人,此人的天資簡直不可想像。
而很快地,便有數人飛身而來。
菩提天宮不同于其它修佛派門,他們雖然身穿袈裟,可卻并不剃度。
而眾人的袈裟,也各式各樣,五花八門。
但卻可以看出,是有一定的等階。
而如寂空那般只穿灰袍僧服之人,便是最低階的小僧。
好在,來之眾僧并沒有當場發難,而是將海燈棺墓抬起,繼而將葉風等人請進了山去。
修佛之人自是有一定平和心境的方法,不同于一般江湖人士。
葉風神力一直開啟,也算是了解到了海燈的地位。
海燈在菩提天宮算是中等地位,可即使如此,也是容不得外人隨意殺害的。
葉風等人被請至了刑臺殿。刑臺殿是菩提天宮負責刑罰之類的機構。
而讓葉風震憾的是,負責監聽的一名僧人,竟然化為了一道光影飄浮在了半空之中。
依然,葉風看不透其腦海,更看不透那團光影。
一開始,葉風還以為對方是菩提天宮之主,當世的佛首。
但從旁人思維當中,葉風很快了解到,此人只是菩提天宮刑臺殿的殿主。
相當于,是除佛首之下,一門機構的第一人。
而此人擁有大神通,能夠查知他人是否說謊等能力。任何事情,皆逃不過刑臺殿的追責。
葉風自是沒有說謊,將此前在山下對寂空說過的話再次詳細說了一遍。
果然,葉風相說殺了湛滅,更私占了天宮寶物一段時日,瞬即引得一些僧眾當場責難。
葉風定是為了貪下天宮至寶,才編了一套謊話。
只不過,眾僧也皆知殿主在此,這樣的言辭倒也只是少許肅喝。
而待葉風解釋完畢之后,那團光影卻只是沉吟。
好半晌。
“事情本座已然明了,各位施主送歸海燈尸身,本座言謝。我菩提天宮遭遇不幸,不便留客,各位施主還請就此離山去吧!”
什么!
見殿主這般輕易饒過葉風,眾僧如何能平。
“殿主,此子殺害湛滅,牽連海燈,按罪當誅啊!”
“不錯,靜明師叔,殺我天宮之人,私占我天宮至寶,更致其遺失。若不加責,豈不丟我天宮威嚴!”
“殿主,萬不可輕饒。就算可免其死罪,也得加責!”
……
見眾僧紛紛發言要處罰自己,葉風又如何不怒。
若對方當真要置他于死地,他現在,還當真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刻,葉風不僅為自己力量的渺小而悲哀,更對眾人相逼而感到無比的憤怒。
在旁陳鋒也是心下大緊,他護持葉風而來,若保不下葉風,又如何能忍。
但他也知道,以他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對抗得了整個菩提天宮。
陳鋒抱拳轉向了一名僧人,替葉風求情。
此人是刑臺殿的殿將,曾經于他有過一定的交情。
然而,此人卻是婉言拒絕了。天宮至寶牽連甚大,他小小一名殿將做不得主。甚至叮囑陳鋒,萬不可將菩提天宮至寶遺失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陳鋒無奈,心下更是大緊。若天宮賜死葉風,難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葉風在他眼前身死。
國公府雖是維護武林,鎮壓各系派門,可面對四大宗派,卻是毫無底氣。
菩提天宮即使不是以武功著稱,可內里的天外天高手,就有上百人眾。小小一個陸國公府,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可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那靜明殿主此刻也不由得輕嘆一聲:“葉施主,眾人請議,本座不得不為。念你坦白赤誠,更有海燈生前許諾,本座饒你性命,只廢你之修為。如此懲罰,你可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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