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身之約
葉風呵呵一笑:“草兄你可是我的升品符,我豈能不窮追猛打!”
“你!”草一飛怒急無語:“那你還不趕緊動手,坐在這里喝什么茶!”
卻見葉風輕然一笑:“草兄,據我所知,蘭月軒的姑娘年過20便可以讓人客贖身。價格從一千至十萬兩白銀不等。即使一些魁首頭牌,也頂多延緩兩三年。可情姑娘已過22,草兄怎會還沒有將其贖身出去!”
“哼!要你管!”草一飛沒好氣道。
“原來如此!”卻見葉風點頭道:“原來可情姑娘竟是這般特殊,草兄得為六賢王完成三次任務才有資格為可情姑娘贖身。草兄這次,已然是第三次了吧!”
這下子,吃驚的卻是兩人。
郁可情驚大嘴巴,有些呆呆地望著草一飛。因為她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一層。她原本只以為,草一飛只是為了多包得她,才到處盜取財物。
草一飛更是驚怔,這件事,極少有人知曉,這葉風,怎么可能!
但他已經自葉風這里驚震過太多次了,現在,卻是已然有些麻木了。
然而,此時的他也不由有些失落,竟也不由哼聲道:“賢親王答應過我,只要我為他做三件事,我就能為可情贖身。我現在已經完成了三件任務,只要再等兩年時間,我就能將可情帶走!”
“兩年?”
葉風不由沉吟,查看了草一飛和郁可情的腦海,卻是讓他發現了更多的信息。
葉風搖頭道:“草兄,我想事情恐怕沒有如此簡單?”
嗯~!
草一飛一怔,不由喝道:“你什么意思?”
卻見葉風搖頭笑道:“若賢親王當真愿意讓你將可情姑娘贖走,又豈會還讓你再等兩年。若是以我猜測,恐怕草兄不會有資格抱得美人歸!”
“你放屁!”草一飛怒道:“賢親王一言九鼎,豈會失言!可情是蘭月軒的臺柱,不管走到哪兒都是眾星捧月。賢親王只是……只是想讓可情多為蘭月軒掙得門面!”
葉風搖頭失笑:“草兄啊草兄,你果然還是?”
“還是什么?有屁就快放!”見葉風頓下,草一飛不由怒急。
“你果然還是蠢得不可救藥啊!”卻見葉風嘆聲。
劃擦!
被葉風這般嘲笑,草一飛如何不怒。若不是礙于蘭月軒規矩和可情在場,他甚至都忍不住想上前與葉風干上一架了。
此前是比了輕功,但沒有真正打過架,誰知道誰高誰低。
而葉風見草一飛怒急,倒也不由再次說道:“草兄可愿聽我為你分析分析!”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草一飛依然沒好氣道。
此時葉風卻是肅嚴了一些神色,正聲道:“若以我之猜測,六賢王根本不想讓你獲得可情姑娘!”
什么!
草一飛驚震在地。
卻見葉風再道:“兩年,兩年能發生多少事情。若你當真已經完成了三件任務,就不必再等兩年。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賢親王是自己想得到可情姑娘!”
什么!
這下子,是草一飛和郁可情同時大震。
葉風再道:“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賢親王固然是一言九鼎,但兩年之內,誰能保證草兄還能活著。草兄為江洋大盜,不管是官府還是國公府,甚至是武林人士,都欲除草兄而后快。”
這!
這么一說,草一飛如何不心下大沉。
葉風緊接著道:“這次賢親王要草兄盜取張城守的白玉觀音,或許是這玉觀音確實價值連城,賢親王也很想擁有。又或者,是賢親王想要借刀殺人,滅了草兄你。如此一來,賢親王也不必再遵守什么諾言了!”
這!
聽葉風這般一說,草一飛也不由心下思付。仔細一想想,還確實他嗎有點道理。
可是!
可是曙光明明就在眼前,難道,難道這些都是幻象。
見草一飛怔沉,葉風卻是轉向了郁可情這里:“可情姑娘,你覺得賢親王對你可有意思?”
郁可情低首沉吟,半晌過后,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不知曉!王爺與爹爹生前是知交好友,我待王爺如待叔叔,我不知王爺對我是否有其它心思!”
葉風點了點頭,因為他發現郁可情也不確定。
“可情姑娘如此才情,我想賢親王多少還是有些心動的。只不過礙于輩份情面,只得壓制。但假如,賢親王當真開口要可情姑娘侍奉左右,可情姑娘能作如何?”
這!
郁可情不由再次沉默,怔沉半晌過后,卻是嘆聲道:“我郁家全家都為王爺所救,若王爺當真開口,可情無以為報,只能親身侍奉!”
葉風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而此時,在旁的草一飛如何聽不明白。
原來,他原本以為僅一步之遙的夢想,如今竟是那么的遙不可及。
這當真,當真是真的嗎!
不,他不愿相信,不愿相信。
心下憤怒,草一飛不由怒火到了葉風這里:“臭小子,你休要再胡言亂語。想要抓我就盡管動手,我就算拼得一死,也不會讓你輕易得逞!”
葉風不由一笑:“草兄,你若與我這般拼命,就不想再為可情姑娘贖身了。你若身死,別說什么贖身,卻是見也見不著一面了!”
草一飛不由一怔,卻是狐疑道:“難道你會放了我?”
卻見葉風笑道:“我敬重草兄之義,愿意放草兄一馬。只要草兄交出白玉觀音,我便不再相拿草兄!”
這!
這下子,草一飛如何不猶豫糾結。葉風說得頭頭是道,搞得他心亂亂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要就這般白白交出玉觀音,他又哪里能忍。
只要完成這個任務,只要再等兩年,就能夠為可情贖身了啊!
然而,他還在猶豫之時,卻見葉風正身開來:“草兄,所謂不打不相識。今兒個我放你一馬,你呢,以后也為我做一件事就好。咱們都有為可情姑娘贖身的愿望,或許,咱們以后還有能夠合作的機會!”
蝦米!
為你做一件事,你丫做夢的吧!
草一飛冷笑連連:“做你的春秋夢,想讓我草一飛為你賣命,想得倒美。哼!我就偏不信你,你休想得到白玉觀音!”
卻見葉風笑道:“白玉觀音在城西街頭的古井里,草兄,你已經施展過秘術。若是比速度,你覺得能夠勝得過我嗎!”
蝦米!
草一飛瞬間一滯,竟是無法思考了一般。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這小子,怎么可能知道白玉觀音的下落。他可以確定,天下間,除了他自己之外,絕無第二人知曉。
這絕逼不可能啊!
“草兄,你已經別無選擇!認命吧,與我合作,或許還有一線機會!”
見草一飛已然沒有反應,葉風只得轉向郁可情這里:“可情姑娘,今日得你相待,葉風深感榮幸。在下所宣誓言,定會銘記于心。若你爹爹當真是清白的,我葉風有朝一日,定會為他平反!今日不再相陪,在下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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